102、大婚之日,意外来客
苍白的月光洒在地板上,被窗格切分成细小的碎块,难以弥合
吴昱用软巾擦净手指和剑柄上的精水,正要随手扔掉,但想起王上偶尔在这消暑,有人定期巡视房屋,只好收回身上
禁军官长整了整穿戴的铠甲,抬眼去看韩非少年人半天也不见穿衣,反还把头发也散开,只披了那件天青色外袍掩住身体,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小腿交叠,扶着膝盖坐在桌边怔忪,过肩黑发散在颈侧,在幽夜里衬出和平日截然不同的气质
如果白昼的锋芒毕露,此刻的就内敛沉静,甚至有种婉约的脆弱
吴昱瞬间有点恍惚,不由想到在那些禁忌的深夜里,被君上压在身下的,会不会也透露出这种刚柔相济的美
尽管知道君臣有别,但自从正月里和这少年人有了不可告人的接触,又瞒过王上,时常会有僭越欲念,但也只是想想罢了,很快吴昱就把臆想赶出脑海
“时辰不早了,公子还不赶紧回去”吴昱面色如常,一本正经,“王上还有几日就回宫,公子犯下大错,不如趁这些时日好好反省如何请罪,才能求得宽恕”
韩非的目光朝吴昱望过来,夜色下的瞳孔漆黑不见底,晦暗难明的眼神仿佛背光生长的爬藤,缠绕上吴昱的身体
“宽恕的罪过,也包括吴官长方才做的那些事吗?”韩非幽幽而言
吴昱面色一沉,盯着韩非看了半晌,缓缓开口:“公子想拖下水?”不等韩非答话又说,“先是违反宫禁,奉王命寻人,继而言辞挑衅,好意善后清理,公子非但不承情还想反咬一口,来日面见王上,说清缘由经过,就请王上定夺吧”
吴昱嘴上说得理直气壮,其实心里也有点发怵,明白自己之前的做法失了分寸正月那次以下犯上的事,韩非帮瞒下来,之后数月两人虽然相安无事,可的贪念却在暗中滋长刚才被这少年人激怒,一时气血上涌以至失控,真说起来也不占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本是看韩非形迹可疑,想抓这人的错漏,有把柄让对方攥着,多少也要为自己争取点筹码然而现在盘算,这可是个烫手的山芋,反倒还不如不知情
因为方才只差一点,就真掏出自己的阳根,塞进这少年人赤裸柔韧的身体,把所有别人遗留的精水亲身刮出来
韩非瞧着吴昱神色变换,手指轻轻挠过膝盖,看穿对方摇摆不定,若是禁军官长动了真格,倒趁心意而现在就算对方心虚,但理更亏的是自己让父亲知道这件事,盛怒的君王必定会先处置,吴昱只要禀明实情表忠心,也不至于丢了项上人头
即便如今再提数月前的事,企图揭穿吴昱,在这个节骨眼上也只会适得其反,更惹韩安震怒甚至父亲知道自己失身后,或许还乐于拿吴昱这把好刀加倍地羞辱和惩罚自己,这也正中禁军官长的下怀
们并无不同,都享受自己的痛苦,喜欢在自己身上留下惩戒的艳痕
没有退路的人,只是韩非
无论陌生武官背后有谁人指使,只要事情被父亲知道,不但国府改建的事从此再说不上话,以后更多的政务也没有机会和父亲争取了何况对方故意让知道石塔的线索,却又斩断刚拿到手的线索,那些线索指向的正是处心积虑想了解的隐秘
在国府的举措撬动了别人的利益,隐秘的线索更牵涉古老的传说
对方敢对下手,就是想要卡死所有的退路,让自顾不暇
韩非不想放弃,唯有全力一搏
“吴官长,今天的事王上不能知道”韩非放轻语调,“只有能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昱目光怪异地看了一阵,忽然冷笑一声:“公子在说什么笑话惹下祸事,现在想哄骗为欺君罔上?”禁军官长正了正身板,义正辞严地说,“吴某领受王恩,对君上忠心耿耿,公子请自重,的话权当做没听到,一切等王上回宫定夺”
韩非的双目聚拢一层水气,眯起眼,眸光摇荡,如月色下的离湖泛起鳞纹那双眼睛生得太美,吴昱被的眼波晃得短暂失神,但很快稳住心念禁军官长的手握紧剑柄,强迫自己转过身不再看韩非
“公子不肯走,也勉强不了”吴昱走了两步,“下官告退”
禁军官长走到门前,正想移开门闩,韩非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吴官长若是现在走了,明天还请派人在这处湖畔帮收尸”
幽魂般飘忽的语调,带着一丝森冷寒气落进吴昱耳膜,骤然转身,脸上浮出凶悍气恼的表情,沉声斥责:“公子是疯了么,以为凭这种话可以威胁?”
韩非撑着桌面缓慢起身,牵动腰胯和下体的酸痛让皱了皱眉,但很快站直身板,澄澈目光迎上吴昱对愤恨轻蔑的审视,丝毫不让的决然,韩非再压了下眉峰,微小的五官变化让脸色笼罩一层忧伤
“并非威胁,而是据实以告”抬脚朝吴昱走过去,天青色的外袍荡起下摆,露出带伤的长腿,赤裸的双足走在地上悄无声息,可脚踝上的指印清晰刺目
“别过来!”吴昱粗声阻止,韩非恍若未闻直走到跟前,禁军官长不得不摘下佩剑横拦在对方胸口,挡住少年人的步伐两人只有一臂的间距,韩非矮一头,吴昱目光下移就能看到衣襟里痕迹累累的肉体
“公子莫要胡言乱语,想寻死觅活,也该去和王上诉衷肠”吴昱寒声说,“是王上的人,跟装可怜有何用”
“父王若知道,不会放过,只会杀以保王室颜面……”韩非惨然而笑,“何况为人所污,也无颜去见父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还不如请吴官长送一程……”韩非语调渐轻,忽然抬手搭上吴昱执剑的手背,皮肤光滑发凉,禁军官长的手却有热息,冷暖相触,对方反手抓住衣领
“放屁!”吴昱忍不住爆出粗口,“拿当三岁小儿哄骗?过去违抗王上挨过那么多罚,也没见几时怕死?”
不等韩非回话又说:“再说是王上的亲生子嗣,何至于送命?们是血脉相连,王上再震怒,也不过多罚几回……”吴昱狰狞一笑,“这倒是乐见呢”
禁军官长的手抓紧韩非衣襟,掌心不自觉地揉搓布料,一如从前每次执鞭用刑之前,都会用手掌摩挲鞭子的握柄
韩非知道,吴昱喜欢对做这种事,迷恋在的身体刻下伤痕漂亮的玩物,总是最能激发人的控制欲望,时间的推移,让对方心里累积越来越多的肖想
“若是吴官长的人,会放过?”韩非挑眉反问,不等吴昱回答又抛出更尖锐的假设,“若是王上,能允许王室血脉被侵犯亵渎,不会清理门户?”
吴昱的表情立时更凶恶,一时都忘了计较这个假设有多大逆不道皱眉发狠的面容让嘴角咧开,露出森森白牙:“那根本不会让人知道,只会把锁在深宫榻上,每天罚到生不如死,后悔做错事!”
独属于君上的禁脔,更容易勾起臣下的觊觎,哪怕只是片刻妄念
韩非弯起眉眼浅笑,却让的神色染上凄清的哀艳:“所以吴官长若想父王不知道,也并非不可能假如今晚没跟来,便一无所知,错与对都和无关”
吴昱怒目而视,眼神直瞪着韩非,少年人的面容俊美秀逸,表情变化多端,只是让人看不出真心实意,更想击碎所有的掩饰吴昱用舌尖抵住下牙刮了刮,钝痛让情绪稍稍的稳定,顺势开口说道:“公子少和在这磨嘴皮子,以为这次还能瞒过王上?是奉命监管,知情不报愧为人臣”
韩非心下了然,上次替吴昱隐瞒,禁军官长自会配合,这次落于别人之手,又撞在吴昱跟前,对方当然要拿腔作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官长若不给生路——”韩非抬手沿着横在胸前的佩剑,行云流水地摸到剑柄,“那唯有一死才能谢罪”
毅然抽出一截宝剑鞘口的剑夹和刃身摩擦,发出“锵喨”的脆响,锋利的剑刃反出月光,寒芒一闪而过吴昱哼了一声,拇指按住剑脊拨转剑鞘,拳上发力前撞,韩非让一击推开,踉跄退后两步禁军官长运劲搓动剑身,长剑轻易归鞘戴回腰上
“公子想死,成全对王上的忠心,不拦着,出门就是离湖”吴昱似乎根本不信韩非的说辞,挪掉门闩就要拽门
“九泉之下,等吴官长寻来”屋门拉开缝隙,这句话又让停住
“吴官长以为,如果韩非身死,王上还能留住的性命?”第二句话说出,吴昱身形一顿,手指微蜷松开门框
“替王上守住禁忌,若禁忌本身不存在了,要如何才能永远埋葬秘密?”门缝外洒下一道皎洁月光,落入地面的尘埃中,吴昱只觉喉头发紧,浑身冷到骨髓
“吴官长以为生死在于王上,但从调去冷宫驻守那时起,的命就是因为的存在才有价值……”韩非停顿一下
“王上若杀,也绝不会让活着”森寒的话语说出无情事实
吴昱颜面抽搐两下,回身一把抓住韩非的双肩晃了晃,厉声喝问:“所以公子是想拉当垫背的?!”看着韩非那张脸蛋,只觉欲望翻涌又恨之入骨,“以为会怕?怎么不现在去死?还跟嚼舌?”脑海里一团混乱,顿了顿再说,“不信真想死,绑到王上回来,也是一样!”
韩非看着暴躁的禁军官长轻笑,晶莹的水珠随着眯起眼从脸颊滑落,恰到好处地留下两道泪痕知道对方开始陷入诱导,按的说法而思考吴昱头一次见这人毫不掩饰地哭泣,竟然觉得凄美艳丽,扣住肩膀捏进肉里的手指,不自觉松开几分
“吴官长也知王上会让生不如死,不帮,何来生路,早死就是早解脱”韩非前倾身体偏了下头,一缕柔顺青丝从颈侧滑过吴昱手背,让人心里酥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需要兴师动众,只要吴官长当作不知情,做两件轻而易举的事,剩下的交给,真瞒不过王上,也一人承担绝不连累”韩非伸手扶住吴昱臂弯,禁军官长没有发力弹开,于是抬眼凝视对方
“……”吴昱没接话,能感觉少年人的肩膀有些发抖,或许是恐惧,或许是紧张,也或许是渴望,在那双桃花眼里,只看出小心翼翼的期盼从没见过韩非对自己低姿态,即使知道这人早已臣服王上的手段,可在外人面前永远是清正自持的风雅
幽灵般的念头从吴昱心底冒出,为何不能趁此机会,也对这人一番巧取豪夺呢有生死把柄落入自己的手里,拒绝只会让万念俱灰,给希望先稳住,就能对自己展现和过去截然不同的风情
禁军官长终于品出居高临下掌控别人命运的快感,原来如此美妙
“公子让为欺君,怎么不想想自己值不值?”吴昱倨傲地松开手,韩非顺势贴近的身体,倒像投怀送抱
“吴官长所说的价值,不在于而在于王上”韩非用手抚摸胸前的铠甲,“王上享用过的,不想试试?”
吴昱捏住韩非的下颌,粗糙的指节搔刮一阵又松开,故作不屑地讥讽道:“里里外外都被别人肏过了,王上还会要?不要的弃人,难道还有何稀罕?”
韩非怔了怔,眼底闪过受伤的黯然,吴昱看得清清楚楚,心中生出快意太知道过去的韩非如何冷淡,之前们几次接触,吴昱没占到半点上风,还屡屡被算计,所以此刻越发体会到玩弄对方的乐趣
“其实还有没肏到的地方……”韩非忽然浪笑,一脸自暴自弃的无谓扬起下巴张开嘴,红润的唇肉扩出圆洞,湿濡的唾液遍布口腔内壁,两排整洁牙齿中间,滑嫩的舌头在嘴里晃了晃,活蹦乱跳的灵巧
“这里……那人不敢……”轻音软语飘在吴昱耳中,韩非已从手上挪开下巴,挺直的背脊弯下去,发丝随着身形下坠,在空中荡起弧线一腿屈膝着地,半跪在吴昱身前,衣袍下摆撩开在地上,双手摸到禁军官长胯下裈甲,开始轻车熟路解系带
吴昱有些惊讶,下意识往后靠,先前开了一道缝隙的两扇门板,让后背一顶,再次完全闭合,遮挡了一切犯禁之举禁军官长高大的身形抵住屋门,一直可望不可及的王室公子,屈尊降贵地矮下身姿,正在亲手拆下的铠甲,再去松军裤腰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隐隐明白韩非要做何事,也知道自己应该推开继续拿捏,可一股燥热的欲望席卷裆胯,先前挺硬多时顶住甲片的阳根,挪开裈甲后瞬间撑出一块鼓胀
眼前这人已经被陌生人染指过,浑身都是野男人留下的印痕破破烂烂的样子反让吴昱心中那一缕妄念悄然膨胀
别人能做,为何自己不可以!
于是当韩非褪下的裤子后,狰狞的怒龙适时弹起,拍在对方脸上,激出一声脆响,茎体颤动几下,硕大的肉冠在韩非修长的眉毛和挺直的鼻梁间来回刮蹭
吴昱是禁军官长,平日操持军务,并不如君王那般保养精致这根阳物散发浓郁的男子体味,茎体被卷曲的须毛簇拥,青筋浮动的柱身紫黑粗壮,肉冠充血肥厚
韩非用额头顶住阳根,皱了皱眉,肉茎长到挡住整张脸的眼睫和眉峰生长细密的毛丛,轻轻蹭过敏感的肉冠
酥麻快感让吴昱长吟出声,极具视觉冲力的画面十分诱人,禁军官长挺了下腰,故意用肉刃再拍了下少年人的面门
“啪——”
淫艳的红痕,在那张俊美的脸上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