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取代师父
深夜,除却屋外树叶间沙沙的微弱风声,还有一个脚步踏近,推开了屋门
穿了侍卫衣服的秦承泽入眼,清辞气极反笑
“这样怕郡主发现,就别来”
秦承泽第一句话便是问:“为什么让那两丫鬟走,留着陪不好?”
清辞摇头,“万一被郡主发现们过去的关系,难保不会对动手,那两丫头跟走得近,不愿她们被连累”
这就解释得通了
秦承泽眸中划过微薄愧意,又指正她的话,“不是过去,们的情分没有结束”
清辞掀开被子下了床,她一般都是和衣而眠,除非伤势不允许
她穿好靴站到秦承泽面前
“穿侍卫的衣服,才看起来与般配”
秦承泽笑了,“是吗,以后多穿……”
“可不是侍卫,是要娶郡主的秦公子”
一句话,把秦承泽浇了个透心凉
一时哑口无言,目光绵力得看着她
清辞道:“会杀吗,公子,会不会”
“不会”
秦承泽回答得毫不犹豫
“可是这里被捅了一刀”清辞指了指心口
说这样矫情的话,清辞着实自己都有点反胃
秦承泽眼睫颤动了下,流露出浓浓心疼,黯声道:“阿辞知道痛,现在受的委屈,将来都会补偿”
清辞心中冷笑,嘴上衔着苦味,“阿暨知道现在最怕什么吗?”
她一声阿暨,秦承泽眸光顿时软若春水,情意绵绵
“怕什么?”
“怕太师让师父杀了”
秦承泽哄道:“不会的,父亲不会下这样的指令阿辞那么优秀,纵使府里有那么多能干的属下,父亲依然对阿辞赞不绝口”
清辞忧心忡忡
“会的,是勾引的祸水,跟郡主之间一旦有隔阂,会立刻被舍弃”
秦承泽耐心哄着,“阿辞想多了,绝不会有这样一天的”
清辞低下头,若有所思,“怎么不会,没了,们还有师父除非师父没了,才能放心”
秦承泽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话已说得这样明白,难以装作听不懂
“想取代万华生?”
“是”清辞毫不犹豫的承认,“年岁也大了,效忠不了几个年头等不及了阿暨,不想处处被师父压一头也不想日日提心吊胆着,担心哪一天行差踏错了,师父会奉命杀”
“……”
“只有取代了师父,才能放心”
她一双水灵灵的杏眼里,眸光还是这样纯粹干净,流露着浓浓的庸人自扰
秦承泽内心挣扎了下,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拥入怀中
这回她总算没有再挣开
下巴蹭着她的发顶,低头轻嗅那一抹熟悉的幽香
“万华生能听命是因中了一种蛊,的痛觉、命脉,至此便被拿捏住”
秦承泽滚烫的吻落在她耳边,“把能控制体中蛊的玩意儿给”
清辞心中惊喜,“真的可以给?”
“那叫锁魂木,有两个,父亲手里控的是万华生的命脉,而手里的,控的是万华生的痛觉”
秦承泽的唇游走到她脖间,手也没闲着,准确无误的摸到她腰间衣带,“手里这个给,就能控制万华生了,不必再怕能对付”
清辞心想着,能拿捏师父的痛觉便够了
她捏住了秦承泽不安分的手
“什么时候给”
秦承泽一双桃花眼微微笑着,潋滟无边,“万华生是天下第一高手,给了,的命也就交托在手里了”
清辞皱了下眉头
秦承泽轻啄她的唇,点点酥哑,“先把自己给”
“……”
“给了,的命给”
“……”
“不会食言的阿辞”
清辞内心挣扎得厉害
如果没有骗人,这个能控制师父的锁魂木无疑让她心动
有了这玩意儿,她还怕啥?
不过秦承泽不可信
可万一没有骗人?这桩买卖就算不上亏
她犹豫间,秦承泽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两步之遥的窄床上
让清辞躺在自己怀里,低头温柔探入她唇齿之间,虔诚邀请她的回应
手轻巧的解开她腰间系带
清辞猛然清醒过来,伸手抵住了的胸膛
秦承泽被这一拒,仍不气馁,“阿辞没有骗,说到做到”
“先把东西给”
清辞坚定看着,一字一句的说,“今后死心塌地的跟,也不食言”
那么多人都发毒誓,能轮得到她遭雷劈?
清辞的手抵在胸膛,却并未完全把推开去
秦承泽粗旷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脸畔
“阿辞长大了,越发有本事了,敢再三拒绝,还学会谈条件了”
清辞别过脸去,楚楚可怜,“身上的每道疤皆是为太师府,为效忠的痕迹,呢,为做过什么”
她又捏着醋味说了句:“毕竟郡主貌美无双,自愧不如,哪个男人能不动心呢”
秦承泽近在咫尺的看了她良久,无奈笑道:“父亲说的不错,色令智昏”
起身,拂平衣袍褶皱
“昏就昏吧等着,去拿来给”
身边人去影空,清辞系好衣带,仍有些不可置信
就这样容易?
很快,秦承泽去而复返,交给她一块巴掌大的小桃木
“现在能信了?”
清辞轻抚过这块精雕细琢的人形红桃木,她能感受到里头的力量涌动,分明只是块木头却重如玄铁,暖如人肤
秦承泽看到她满意的神色,温笑着说:“也不食言,对吗?”
清辞把它藏入袖中,点了下头,“等师父回来试试,这东西有用,就去房里找”
秦承泽脸色一僵,“……”
“到时候会注意的,挑个郡主不在的时辰来同颠鸾倒凤,放心”
清辞主动勾住了的脖子,在脸畔亲了一口,“可是要守阿暨一辈子的,阿暨只要多等那么几天而已,阿暨不亏,是不是?”
“没有骗,何必拿个假货来骗”秦承泽沉眸道
“可要试试才知道呀万一放久了,已经没用了呢”清辞双臂还勾着的脖子,对绽开了明媚笑容,“师父很快要回来了吧,这些时日在郡主身边好好呆着,别让她揪到小辫子”
她又在唇角啄了一下,“阿暨对好,都放在心上的爱阿暨”
秦承泽不吃她这套,搂住了她扑倒在床上,强势将她压在身下,滚烫呼吸挠着她的脸,呼吸粗促
“收了的东西,还想赖”
“……”
“赖不掉,现在就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