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宠儿开黑店

第两百零一章:幽都青盏

没回答,反而揪了揪自己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头发,两只眼睛很随意的来回转动,表面瞅着好像挺无所谓,实际上很清楚,内心同样紧张的一逼

们沉寂几秒钟后,指了指店里面道:“从外面杵着怪扎眼的,进来喝口水吧”

刘祥飞表情阴沉的反问:“不怕进去弄死?”

揪了揪自己略微有些僵硬的脸颊,狠声道:“不吹牛逼兄弟,要说整什么电路或者药物啥的不是选手,但要真拼起命来,不行,就看怕不怕报警呗”

“呵呵..”豁牙一笑,径直掀开门帘走进店里

走进店里,坐在沙发上,看稀罕似的仰头来回张望,指了指墙角的洗手池道:“有香皂有毛巾,自己洗把脸吧,身上属实怪味儿的”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趴到洗手池边抹了一把脸,随即扭头看向道:“大哥,可以帮个忙吗?”

点燃一支烟,吹了口烟雾平静的说:“这种时候别攀关系,咱俩不熟,直接喊名字吧,叫王朗”

如果说刚开始见到那一刻,还有一抹紧张的话,此刻完全没有半点恐惧,虽然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方式潜进公安医院把董浩给弄死的,但坚信只要是干起来,指定不是对手

看向声音低沉的说:“王朗,可以借一点钱吗?爷爷的尸检报告是一个混账医生写的,肯定也收了好处,想买点药逼吞下去,再弄死,这辈子就彻底没遗憾了”

吞了口唾沫,看怪物似的上下打量道:“哥们,知道自己这会儿在说啥不?管借钱,完事要杀人,寻思能借给不?”

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说:“和无关,只借钱,出了任何事情不用负责”

指了指自己面颊道:“看脸上是不是写着冤大头仨字?借给钱,杀人被抓,完事找谁要去?凭啥干这种亏本买卖?”

说句实良心话,此刻卡上有三百多万,真不在乎借给点买药钱,但本心里讲,不希望再继续这么糊涂下去

舔了舔嘴皮道:“哥们,别人害死爷爷,痛不欲生,委屈的想报仇,但弄死别人,们家里人难道就不会难受吗?”

“那是们罪有应得!”刘云飞五官狰狞的咆哮:“爷爷没招谁没惹谁,们凭什么就欺负人!连闭眼都没有得到一个最公平的待遇,去妈的心肌梗塞”

看情绪不太稳定,舔了舔嘴唇低声道:“那也不能破罐子破摔啊”

完全丧失了理智,脸上青筋凹起的嘶吼:“就摔破罐子破摔,也要摔的比任何人都响,刘祥飞虽是个恶人,但却干了很多老百姓这辈子只敢想不敢做的事情,要让整个崇市的公检单位在二十年内想起来就颤抖”

皱眉看向说:“兄弟,有点入魔,真心的..”

粗暴的打断问:“能不能借给钱?”

沉思几秒钟后,摇了摇脑袋道:“不能,兄弟不能看老实就欺负吧,大街上那么些人,随便拽俩抢劫呗,反正连人都敢杀,还在乎这点事儿”

“再问一遍,能不能?”刘云飞的嗓门骤然提高,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后腰

腰后别着把吃西餐用的那种齿状的银色小刀,进来前就见过的

再次摇了摇脑袋轻笑:“不能”

不是说这个人有多正义,只是不愿意摊上事,借钱不管是买药还是买枪,一旦发生命案,就有责任,这玩意儿并不是说句跟无关就没有关系的

就在这时候,苏伟康突然从外面一把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大大咧咧的出声:“朗舅,花圈买了昂,那个董浩家里人太多了,连门都没进去”

看到刘祥飞一眼不眨的盯着,苏伟康迷惑的问了句:“咦?朋友啊?”

咧嘴笑着点点脑袋说:“勉强算半个朋友吧”

刘祥飞的眼珠子陡然变红,像是一只要择人而噬的野兽似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怔怔看向问:“能不能借给钱?”

听到说半个朋友,苏伟康直接挡在前面,皱着眉头低喝:“老铁咋这么牛逼呢?借钱还这么理直气壮”

刘祥飞抽出腰后的西餐刀,魔怔似的冲走了过来:“借给钱是在赎罪,和董浩那种人走的那么近,肯定也不是好人!”

“草泥马,长得小还是咋地?跟说话看不见啊!”苏伟康一肘子推在刘祥飞的肩膀头上,直接从兜里掏出自己如影随形的螺丝刀,歪着脖颈咋呼:“拿怕小破刀,妈要冒充中原第一刀呗?”

董浩的身板比还要单薄不少,被苏伟康直接推了个踉跄,往后倒退两步,紧跟着突然暴起,攥着西餐刀直奔苏伟康的胸口捅了上去

“卧槽!”惊呼出声,以为这个刘祥飞只是脑子不清楚,最后跟龇牙瞪眼的嚎几句,哪想到说动手就动手,另外一边的苏伟康显然也没反应过来,尽管已经竭力旁边躲闪,还是被刘祥飞一刀扎在胳膊上,手臂顿时往出潺潺的冒血

“朗舅,别管!”苏伟康的虎劲儿一下子上来了,咒骂一声,攥着螺丝刀就朝刘祥飞的脑袋怼了上去,刘祥飞动作飞快的往旁边侧了侧脖颈,脖颈仍旧被苏伟康戳下来一大片皮,鲜血瞬间糊满了衣领

这俩家伙,一个脑子这会儿不正常,一个本身就是一根筋,彻底卯上劲儿了,两人互相对视,胸口全都一起一伏的喘着粗气,谁也摸不清对方到底是什么患者

苏伟康摸了摸自己小腹,棱着眼睛低喝:“草泥马,挺有招哈”

说着话,攥紧螺丝刀就朝刘祥飞的胸脯扎了上去,螺丝刀即将落下的时候,刘祥飞侧身往旁边一闪,左手攥着西餐刀挡住苏伟康的胳膊,右手攥成拳头,在半空中大概停滞零点一秒蓄力后,照着苏伟康的胳肢窝就怼了一拳头

苏伟康叫后背没站稳,闷哼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对面的刘祥飞三步并作两步,先是踢飞苏伟康的螺丝刀,接跟着一手揪住苏伟康的衣服领子,一手握住西餐刀就要往苏伟康的脑袋上扎

眼瞅着刘祥飞要下死手,想都没想,掏出手机就朝摔了出来,恶狠狠的骂叫:“草泥马,动兄弟一指头试试!个逼养的恩将仇报是吧?”

停顿一下,仰头看向,眼神中写着满满的迷惑

抓起旁边的椅子,举着走到刘祥飞对面厉喝:“今天在警局,和哥们千叮咛万嘱咐不供出来,就这么回报老子的?就这个逼样,爷爷活着也得被气死,老头就是这么教育对待恩人和朋友的?”

的眼睛恢复一丝清明,不再似刚才那么暴戾,声音沙哑的说:“只是想..想借点钱,除了以外,找不到人帮忙”

咬着牙嘶吼:“妈明明白白告诉,要是借钱吃饭睡觉,哪怕是跑路都没问题,但要是说报仇,老子肯定不带借的,不行,今天把整死在这屋里吧”

见好像被说动了,深呼吸一口道:“爷爷在天有灵肯定不希望这辈子都扛着杀人犯的罪名满世界乱窜,记得说过是老红军对吧?自己想想对得起这么多年教育吗?拿当朋友,朋友更不希望朋友犯错事儿,手上已经沾了血,还特么想继续错下去吗?”

呆滞的瞅着,好半晌后,眼角突然涎出两行泪水,推开苏伟康,双手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拼命的撕扯自己的头发,一缕一缕的头发连着头皮被拽下来,脑袋顿时变得血呼拉擦,瞅着就让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