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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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吧时,抄了近路,再次穿过一条条小巷,祁薄言手上拿着老板娘给的可乐,和纪望一前一后地走着

等烤串的时候,纪望就去药店买了信息素隔离贴,贴好后才敢离祁薄言近点

不过就算这样,纪望还是同祁薄言隔着一段距离

祁薄言如同厌烦了这段距离,驻足回首,风将身上的信息素吹了过来

这人的香是玫瑰味的,被风一吹,纪望刚才还觉得淡,现在又觉得过分浓郁

对祁薄言的信息素品不出好坏,再联想到祁薄言闻不到的信息素,得出的结果是,们信息素契合度应该非常低

纪望从袋子里掏出了抑制贴,隔空递了递:“没贴,闻得到的味道”

祁薄言乐了:“怎么?难不成还能对这味道发情?”

纪望不介意契合度的高低,只在乎自己是否喜欢的心告诉,对祁薄言一见钟情,即使的本能对此毫无反应

祁薄言说:“离这么远做什么?不是都贴上抑制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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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记得某个大品牌推出过玫瑰味的信息素,听说设计师的女神,一位多年前就退圈的女演员的信息素就是玫瑰味的

祁薄言步步靠近纪望:“就是不想贴”

这话说得随意轻浮,就像是对自己的信息素感到不满意纪望下意识安慰:“虽然不到发情的地步,但的信息素也好闻”

努力从大脑里寻找夸奖的话:“玫瑰味很……流行呢”

“刚才为什么这么确定,不喜欢?”祁薄言好奇地问

纪望呼吸有点急促,脸红得要命:“因为的眼睛”

纪望好脾气地把抑制贴塞回口袋里:“不贴就不贴吧”

祁薄言跟的距离已经超过了安全社交的尺度,纪望眼神飘忽,不敢看祁薄言的脸直到祁薄言把逼到了巷子墙边,纪望退无可退,终于把目光落在了祁薄言身上

祁薄言又靠近了纪望些许:“所以呢,们不是陌生人吗?只知道的名字,今晚也只是第二次说话”

纪望嗯了声:“对来说或许是吧”

“什么?”祁薄言疑惑皱眉

纪望垂眸盯着地面:“在舞台上看的时候,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纪望不知道祁薄言竟然能把思绪发散成这样:“没有,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祁薄言步步紧逼:“那是什么意思?”

祁薄言忽然退后了几步:“什么对来说是,难不成在上次见面以后,又见了很多次?”

说完,惊讶地补充道:“跟踪?!”

纪望赶紧道:“别啊”终于伸手,僭越似的抓住了祁薄言的手臂:“因为……梦里见到”

声音太轻了,以至于祁薄言根本没听清:“什么?”

纪望为难了半天,又害怕心上人把当跟踪狂看待,可是接下来的话,让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祁薄言却没这个耐心:“不说就算了”

车身猛地一晃,惊断了纪望的回忆,回神,感觉到刚才的震动太大,背脊都被震得生疼

原来是驾驶座上小旭踩了一脚急刹雨夜天里,可见度低,前方发生了车祸,就算小旭开车小心,连忙踩住急刹,依然被追尾了

纪望终于宣泄般大声道:“因为一直梦见!在梦里,见了很多次!”

到现在纪望都还记得,当时祁薄言错愕惊讶的神情,以及吃惊过后,停不下来的放声大笑

小旭打伞下车看看情况,纪望在车里等了一会,小旭就回来了,跟说不只是们这辆,连串追尾,大型交通事故,得留下来等保险公司的人和交警过来,说不定会耗上整晚

纪望说:“陪”

小旭的位置连安全气囊都弹了出来,艰难地解开了安全带,扭身问纪望:“哥,没事吧?”

好在纪望平日里极具安全意识,即使在后座也会系安全带,除了背有点痛,基本没什么问题

纪望说不用,没哪疼,又等了一个小时,红姐派来的车才艰难抵达现场,纪望忧心地看着小旭:“有事给电话”

小旭摆摆手:“哥,助理就是该这么用的,少操心了,赶紧回去洗澡睡觉吧,明天还有行程”

小旭连忙摇头:“哥,陪的话,咱们就一定会上新闻了,红姐知道会杀了的把口罩戴好,在车里等着,找车来接,把送回去”

没一会红姐的电话就来了,是小旭通知了红姐自家艺人出车祸这种大事,红姐一再同纪望确认,有没有哪里疼,需不需要去医院

把被雨淋湿外套脱下,动作间牵扯到背上的疼痛:“不要总跟女朋友闹……”

纪望的话语停住了,出现在面前的是冤魂不散的祁薄言,穿着的衣服,坐着的垫子,拿着的游戏手柄

纪望抵达家中时,已近深夜,拖着周身疲惫,去输入密码开门一推开,屋里是亮的,还有游戏的音乐传出来

纪望下意识以为是宋格来了,把包往旁边一放,边脱鞋边说:“宋格?怎么大半夜来家,跟女朋友吵架了吗?”

祁薄言说:“比早走,又比晚回来这么久,去见谁了吗?”

纪望根本不想搭理,本来就又累又痛,回到家里不能休息,还要被闯入家中的前任质疑

祁薄言放下手里的动作,根本不在乎电视机里的小人已经被龙撞倒了数次,站起身:“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纪望没说话

不听还好,一提这个名字,纪望就应激:“不是调查吗?去哪了祁先生应该最清楚”

说完纪望要绕过祁薄言,然后就被祁薄言粗暴地抓住了,忽然的后领被用力一扯,连带着前方的扣子都飞了出去,其中一颗还弹到了纪望的下巴处,生疼

“这是非法入侵”纪望刻薄一句:“现在报警,就该上新闻了”

祁薄言执拗地问:“去哪?在谁那?是不是任燃?”

自己的地盘,连其雄性路过都不可以

所以第一时间不会意识到是伤口,不会问是不是出什么事,发生了意外,只会想着是出去乱搞,带着一身痕迹回来

愤怒拧眉,祁薄言却比还愤怒:“跟谁睡了!”

纪望看不见自己的背,但猜到可能是伤口让祁薄言产生了误会,可这种误会并不能让纪望感到欣慰,只不过是该死的

动作间牵扯到伤处,纪望也咬牙把痛呼忍在了嘴里

后面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停了,半天祁薄言才抖着手摸的背:“怎么会这样?受伤了?”

纪望语气彻底冷了下来:“滚出去”

祁薄言呼吸极重,继续把衣服往下撕

纪望就似打定主意不理,祁薄言抱住了纪望,嘴唇不断地在淤青的地方落吻:“别不理,哥哥错了,明知道最怕不理”

背上摸索的手却没有因此停下来,祁薄言:“发生什么事了?”

纪望疲惫地闭上眼,没答话

“怕到做梦梦到了,都会哭出来”

“可是能梦到,又觉得很高兴”

“纪望,这些年来,有梦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