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骁看她没说话,不耐烦的蹙眉:“说话”
“妈妈是墨清霜,和爸爸离婚了,在乡下长大的”
墨清霜?
战北骁手一顿,白正怀的前妻?
白央央伸手,拉住了的衣角:“战北骁,说过带走的”
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战北骁没反应过来,被香烟烧了手
气急败坏的扔掉烟,一脚踩下去:“妈妈没教过,不能随便说这种话?”
跟男人走,她知不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
白央央看着英俊的脸,眼角一弯:“不会伤害的,就要跟走”
战北骁是唯一对她好的人
舍不得伤害她的
战北骁没好气的啐了一声:“上车,回帝都”
白央央听到这话,立刻乖巧的挪了挪位置,却被战北骁一把攥住了小腿:“不想要腿了?”
好端端的,动什么?
低头,确认伤口没有裂开,这才松手
白央央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被碰过的地方火辣辣的一片
战北骁坐在她旁边,江恣跟着上车,坐在副驾驶,拿过一瓶水递给了白央央:“丫头,喝水”
白央央接过水,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她没钱,饿了好几天,现在看到水,手都在抖
尝试了两次,拧不开
战北骁看不下去了,拿过水,拧开盖子,递过去:“喝”
白央央受宠若惊,小心翼翼的接过,仰头喝水
战北骁偏头,正好能看到她白嫩纤细的脖颈,像极了骄傲的白天鹅,一下接着一下的滑动
转头,不再看
可没有喜欢未成年少女的癖好
喝完水,白央央拧好盖子,小心翼翼的蜷缩在角落里
她很想和战北骁说话,但她好困
看到她睡熟了,江恣多看了她一眼:“战爷,这姑娘挺乖啊”
喝完水,一声不吭睡着了
“闭嘴!”
吵死了
战北骁看到熟睡的少女,身子单薄,穿的衣服都是旧的
白家的女儿,有点意思
……
白央央再次醒来,是被一片温暖包裹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一身清爽,应该是被清理过了
这是哪儿?
之前的事情一一回笼,她在车上睡着了,现在这是……
佣人推门而进:“醒了?”
“这是……”
“这是战家,战爷带回来的”
“战北骁呢?”
白央央看着佣人,一脸急切
“战爷在楼上”
佣人放下饭菜:“睡了两天了,先吃点东西——”
不等她说完,白央央掀开被子下床,顾不得伤腿,一路小跑上楼
佣人跟在身后:“的腿还没好,慢点!”
三楼健身房
江恣拿着最新出炉的资料,一脸感慨:“这小丫头还挺命苦的”
原本应该是白家的正牌千金,母亲也是高门显赫
却被白正怀利用抛弃,而她在乡下过了十八年的苦日子
好不容易接到了白家的电话,也只是因为如今白家那个病秧子,白念念需要她的肾
“战爷,怎么看?”
江恣跟在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做了好事儿
还把白央央带到了战家,这是想做人了?
战北骁夹着一根烟,邪气的眸子眯了起来:“如果没记错的话,老头子好像挺喜欢白家的?”
“是,爷爷想撮合和那个病秧子——”
江恣挑眉,那病秧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实际上心思多得很
“砰——”
健身房的门被推开,一道身影蹿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战北骁
身后赶来的佣人:“!!”
她看到了什么,她居然抱住了战爷?
这是不想要命了?
“战爷,不好意思,没看住她,她——”
温香软玉在怀,战北骁手一顿,将烟头按灭:“松开”
白央央不肯
战北骁低头,看到她是光着脚丫子跑出来的
白嫩的脚趾透着粉,站在凉凉的地板上,不自觉的蜷缩起来
莫名想起她在车上睡着的时候,小身子蜷缩在一起,可怜得很
丢下烟,大手微微用力,将她拎小鸡一般拎到了沙发上坐下:“鞋子呢?”
白央央这才发现自己是光着脚的,耳根一红
“想见,就忘了穿鞋”
江恣一口茶叶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这小丫头,还挺会说情话的
战北骁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噎了一下:“既然是白家的,那就回去吧”
“不走”
白央央攥住的手腕,一脸认真:“真的可以帮”
她可以治好的
战北骁不相信她的话,的身体,心里有数
狂躁症没有明确的治疗办法,遍访名医,也只能克制半分
战北骁甩开她的手:“备车,将白小姐送回白家”
甩下这话,带着江恣离开
白央央坐在沙发上,有些失落
战北骁不肯相信她
佣人上前:“白小姐,们走吧”
白央央攥紧了小拳头,眼下闪过一丝坚定
战北骁,一定会把治好的
不过,她也要回白家,会会她的老朋友们!
……
与此同时
白家花园
“妈妈,姐姐要是回来了,能给捐肾吗?”
白念念红着眼圈,趴在戚茹怀里,小声呜咽
“放心,那小贱人回来了,咱们就准备做手术”
戚茹抱着女儿,柔声安慰:“有在,一定会让恢复健康”
若不是念念身体不好,需要一颗肾,那个小贱人这辈子都别想踏入白家一步!
“念念,放心,有大哥在,大哥不会让出事”
站在一旁的白临康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妹妹,默默发誓
另一厢
白念念坐在前往白家的车上
离开战家之前,她换了一身朴素的衣服,简单的白衬衫加棉裤,勾勒出少女极致的纯,一张素净的小脸带着几分冷意
白家别墅映入眼帘,白央央本能的攥紧了拳头
白家,是她一生的梦魇
在这里,她被毁了容,打断了腿,挖去了肾,甚至丢了命
住在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她的敌人,如今她回来了,她要一点点的将这栋宅子里的人,一一送入地狱!
第四章重回白家
车子停下,司机恭敬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