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猴子是我师弟

“郡主,看这块玉佩质地通透,雕刻精美,一看便是极品”

一个身着白色锦衣,唇红齿白的青年手中举着一枚碧绿玉佩,如狗皮膏药般黏着身前的少女道,“正所谓宝剑赠英雄,宝玉配美人,这便将它买下来赠予郡主,如何?”

“不要……离远点!”

穆云裳小脸皱成一团,脸上是肉眼可见的不耐烦

她今天的心情可是糟糕透了

先前她曾试图偷偷离开王府去找宁无缺

结果被苏青鸾抓了个正着

苏青鸾一气之下直接下令禁足,为了防止穆云裳偷偷溜走更是直接搬到她的别院,寸步不离之下她高根本没法离开王府

今天好不容易苏青鸾要亲自前往奇珍阁挑选送给栾弘毅的贺礼

穆云裳正想趁苏青鸾离开,再偷偷去找宁无缺

结果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苏青鸾为了防止她偷偷溜走,直接带着她一起来到奇珍阁

更让穆云裳无语的是苏青鸾特地找了南江城赫赫有名的鉴宝大师温谷吉帮忙挑选礼物,温谷吉的弟子欧阳尚便如狗皮膏药一般黏着自己,甩都甩不掉啊!

“郡主,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其实对郡主倾慕已久姑姑曾说过,想撮合咱俩……”

遭到穆云裳拒绝的欧阳尚丝毫没有气馁,依旧腆着脸说道

穆云裳额头青筋挑了挑,正欲开口,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欧阳尚的话:“倾慕家云裳的人多了去了,算老几?”

“嗯?”

欧阳尚脸色一沉

们欧阳家可是南江城的顶级世家

尤其是姑姑欧阳婧更是贵为镇南王府侧妃,谁见了欧阳家的人不给几分薄面?

现在竟然有人打断与穆云裳的谈话,更是嘲讽算老几?

欧阳尚黑着脸转过身,开口便是怒喝:“哪里来的野狗在这乱吠,爹妈没教贸然打断别人说话是非常不礼貌的吗?”

宁无缺脸上的笑容一点一滴的消失

父母

乃是的逆鳞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

宁无缺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有种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嘶!

欧阳尚吸了口凉气,本能感觉浑身一冷,心中隐隐有些怯意

可一想到穆云裳就在身边,欧阳尚不愿在倾慕的女子面前丢了颜面,冷哼一声,梗着脖子说道:“有何不敢?这四处狂吠的野狗,爹娘没教过……啊……”

欧阳尚张扬的话语陡然化作一声惨叫

宁无缺抬手便是给了欧阳尚一记巴掌,随即单手掐住的咽喉,将其提到了半空

欧阳尚的手脚不停的挣扎,涨红的脸上满是怨恨和暴怒,连连怒吼道:“、竟然敢打?知道谁吗?可是欧阳家的……”

回应的便是“啪啪”两记响亮的巴掌声

宁无缺道:“管是谁?辱及父母,今天若不给道歉,定宰了!”

欧阳尚瞪大了双眼:“、敢?”

啪啪!

宁无缺手起掌落,又是两记巴掌毫不留情的往脸上招呼

接连的几个巴掌生生把欧阳尚两边脸都抽肿了

半口牙齿生生被打得支离破碎

混着血水被吐了出来

欧阳尚不负片刻前的张扬和猖狂,看着宁无缺的目光多了一抹恐惧,连道:“别、别打了,、道歉,这就道歉……”

噗通!

宁无缺将丢到一旁,膝盖一软,欧阳尚便是跪在的面前

宁无缺居高临下俯视着:“道歉!”

“、道歉……”

欧阳尚一脸惊恐,生怕宁无缺又抽几个耳光,连忙说道,“、不该辱及您的父母,错了,求求您别再打了!”

“这次便先放过,再敢有下次,定取狗命!”宁无缺冷哼一声

欧阳尚畏惧的缩了缩脖子,点头如捣蒜:“、不敢了,不敢再有下次了”

“哼!”

宁无缺冷哼一声,待再抬头时眼中的冰冷化作无尽的温柔,看向正瞪着眼看着的穆云裳,笑了笑,道,“没吓着吧?”

穆云裳两手交叉着背在身后,嘴角含笑,看着宁无缺摇摇头道:“没有呀!无缺哥哥哪怕是发起火来,都是那么的帅气,都觉得看不够呢!怎么可能吓到!”

“哈哈哈,还是第一次听说发火还有帅气的!”

宁无缺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幕让得一旁的欧阳尚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着

只觉得自己好似出现了幻觉

穆云裳啊!

这么是镇南王府的掌上明珠,南疆赫赫有名的冰山美人

哪怕是面对这个南江城鉴宝世家嫡系传人都不苟言笑,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竟然还有如此乖巧温柔的一面?

这个男人是谁啊?

何德何能啊?

正跟宁无缺聊着天的穆云裳发现欧阳尚正用古怪的目光看着自己,顿时柳眉一挑,冷喝道:“看什么看?再看本郡主把眼珠子挖出来!”

“……”

欧阳尚张了张嘴,只觉得心里有无穷无尽的委屈

大家都是人!

咋能这么区别对待呢?

宁无缺说道:“好了云裳,都被打的这么惨了,就别吓唬了!”

“哦!”

穆云裳乖巧的点点头,蹦蹦跳跳的站在宁无缺身边,问道,“无缺哥哥,怎么会来这里呀?”

宁无缺故作沉思,片刻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昨晚梦到一个白胡子老爷爷,告诉今日要到奇珍阁来,将会遇到的真命天女,所以就来了!”

“白胡子老爷爷?真命天女?真的吗?”穆云裳眨眨眼,一脸好奇

宁无缺抬起手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点了点:“说呢?”

“哎呀,讨厌,又拿开玩笑!”

穆云裳这才反应过来,一脸娇羞的说道

这让一旁的欧阳尚目瞪口呆,一想到这大半天以来自己无数的献殷勤和讨好都被穆云裳冷漠的拒绝,不禁开始怀疑人生了:“是谁?在哪?一定是在做梦,这不是真的……”

“欧阳尚,跪在这里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低沉嗓音将欧阳尚的思绪拉了回来

欧阳尚顶着高高肿起的脸庞,艰难的转身看向从春秋堂内走出来的白袍老者,心中顿时涌起无尽的委屈

以膝为足跪着跑到温谷吉的面前,一把抱住了温谷吉的大腿,嚎啕哭道:“师尊,们太欺负人了,您可得为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