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新人的表现与老人的观望

“这些宝贝花了几年时间才收集起来，大部分都是小孩的”

血？

处子之血？

小孩子的血？

林默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向司机

司机见林默的反应，脸上笑意更盛了一切，就好像，刚才说这些话，就是想看到林默的这些表情

的手指又指向脚手架，平静问林默：“知道农村里怎么杀牛羊吗？把抓来的那些小孩，活着倒掉在那上面，然后，晴晴割开们的颈动脉放血，就跟宰牛羊一样，把血放干净”

是的

司机在炫耀，炫耀自己的所作所为

在眼里，林默是屠村的疯子，是的同行，所以，想在林默这个疯子同行面前展现自己的疯狂！炫耀自己的疯狂！

“最后，那些没用的肉，都被扔进了碎木机”

司机继续平静的说道，“而至于那些碎肉……呵呵……除了出租车司机的身份以外，可还是很多小区富有爱心的流浪猫狗喂养者，也正式因为这个富有爱心的身份，才能让有更多接近小孩的机会”

碎木机

人肉

喂养流浪猫狗

爱心

接近小孩

司机的话，让林默变得面无表情

“变态”

林默平静的给出了评价

“嗬嗬嗬”

司机闻言，摇着头再度笑了起来

“不不不，才是变态，至于，只是一个艺术家，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艺术，为了给这身衣服上色”

说着，司机张开双臂，在林默面前优雅的转了一圈，那身暗红色的西装，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隐隐形成一圈淡红色光晕

林默瞳孔一缩

这才反应过来，司机的这身西装，原来是用鲜血染成这个颜色的！

“怎么样？是不是美妙绝伦？”

司机继续炫耀着，而林默的反应，让愈发喜悦：“因为是变态，所以，今天嘛，要开个例外，让的血也能涂上这身杰作，而至于的身体，放心吧，自然也会被丢进碎木机，成为猫粮狗粮了”

说着，司机打开了碎木机开关，里面的刀片顿时轰隆隆的转动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司机便紧紧盯着林默

很想看到林默的恐惧

因为，从头到尾，还没有看到林默露出恐惧的表情！

没有恐惧，这对艺术家来说，就等于没有激情！

只是……

林默接下来的表现，和预料之中的画面却是完全不一样

“很庆幸”

林默的声音很平静，不怒，不躁，不带丝毫感情

“嗯？”

司机皱眉，盯着林默思考了片刻，不解道：“什么意思？”

“很庆幸，遇到的出租车是开的，真的，很庆幸是个变态”

林默脸上浮现出平静的笑意

“什么？”

司机愣了，不明所以

林默脸上笑意不减，微微歪过头，看向司机，平静的说道：“因为，如果不是变态，而是一个好人的话，会让非常难做，无法杀死一个文质彬彬的好人，但……像这种人，杀一千个，一万个，也很乐意！”

“在说些什么？”

司机被林默脸上那平静的笑意给惹毛了，“别搞错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马上就要成为的艺术了！”

砰砰砰！

这时，不远处的出租车后尾箱里，传出了轻微的撞击声

“瞧瞧”

司机嘴角一勾，阴阴的笑道：“的另一件艺术品也彻底醒来了，那个高傲的女人，虽然已经成年，但依旧拥有处子之血，她可是盯了好几个月的猎物，啧啧啧，想想就让兴奋啊！”

“死亡的话，想以哪种方式？”

林默似乎完全听不见司机的话，自顾自的平静说道：“被一刀刀刺死，被一拳拳打死，还是被慢慢虐待致死？审讯室里的那三天，虽然让饱受折磨和虐待，但同时，也让学到了很多”

“说吧，想怎么死？一定会尽力满足”

此时此刻的林默，平静的像个正在品茶的老年人，但口中所说的话，却冷的让人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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