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甜宠:穿成病娇大佬的小撩精

第88章 老婆快张嘴,我喂你吃~

而今看着坤仪的眼睛,李宝松突然觉得心虚,说不出来的心虚

她后退几步,有些无措地捏着肚腹上的衣料,想低头又觉得膈应,想再顶撞几句,又有些底气不足

明珠台荒芜了很多,风卷着草木的气息吹过来,有些萧瑟的味道

“……先带人去别院,将这些东西全扔出来,总是要归置的”半晌之后,李宝松羞恼地低声道,“的恩怨,就改日,改日再说”

这还是头一回她主动收敛

坤仪没吭声,蹲在台阶上看着她带人匆忙离开她身边那些个家奴还有不服气的,小声嘟囔:“哪有被人这么赶出来还不吭声的,这可不像咱们主子平时的脾气”

“呔,还敢说,快闭嘴吧,来人可捏着玉玺呢”

“这盛京里哪个高门大户是咱们惹不起的,有玉玺又如何?狐假虎威,白受这气”

不说们了,就是这京中别的贵门人家听见消息了也纳闷,这李宝松都横行盛京多少年了,竟有一天会被人赶出门,还不敢吭声,那得是多厉害的人?

于是,各家的家奴都偷摸上了街打听消息

坤仪冷着脸将明珠台清理了个干净,而后就蹲在那一大堆被砸碎了的东西跟前捏法诀

聂衍教过她复原物件的法术,但是在九重天上没什么用到的机会,眼下用起来,还有些不熟悉

破碎的灯台被她歪歪扭扭地拼了回去,花了半个多时辰,再看一眼剩下的一大堆东西,她有点丧气

“娘亲”多余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她身后

坤仪扭头,正想问怎么过来了,就见多余怀里抱满了糕点、果脯、糖葫芦和新鲜的蔬菜堆了老大一堆,将的小脸都埋了个严实

她嘴角抽了抽:“抢的?”

多余盲摸半晌,将那串糖葫芦抽出来塞给她,而后挪到旁边把东西都放下,无辜地眨了眨眼:“抢凡人的东西做什么?方才过来找的路上,们自己塞给的”

还有这种好事?坤仪很惊奇:“为什么啊?”

“们说长得好看”多余老实地道

坤仪:?

她长得不好看吗?凭什么多余会被塞这么多好东西,她当年一般只会被石头鸡蛋砸?

察觉到她略为悲愤的情绪,小多余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娘亲当年是在渡劫,自然没法顺风顺水,不必太往心里去”

语气跟爹一模一样,说完还将她拉起来按去旁边的大石头上坐着,然后挽了挽自己的衣袖

“复原术会,娘亲歇会儿,看的”

一个三四岁的小神仙,再会能有她厉害?坤仪不信,咬着糖葫芦睨着

结果,多余指尖一道光落下去,满院的碎块都一齐开始复原,比起她这个挨个拼的笨动作,小家伙不到一个时辰就将十几个灯台一起恢复了原样

坤仪沉默了

她突然伸手,探向了多余的天灵盖

“娘亲做什么?”下意识地避开

“别动啊,为娘好奇该归什么神位”

“不必探查”多余矜贵地颔了颔首,“父君说了,若归位,神位应该在娘亲之上”

“???”

不是,一家三口,她远不如聂衍也就罢了,毕竟那是个开天辟地的大神仙,但她怎么能连自己的儿子都赶不上,这多没面子啊

放下糖葫芦,坤仪不服气地继续复原别的物件

多余乖巧地陪着她

整个明珠台宝贝何其多,就算只是放夜明珠的灯台,那也是白玉石雕刻的,被砸毁三千多件庭院摆设,坤仪觉得应该要修很久

但是夜幕黄昏来临之前,明珠台里就亮起了灯

多余睡在她怀里,小脸圆嘟嘟的,累得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她的面前,明珠台已经变回了以前的模样,光华流转,富丽堂皇

坤仪心情很复杂,她望着灯台里的夜明珠发呆,手还在下意识地轻拍着多余

身后突然有了脚步声

她回头,正好对上聂衍那双微微含笑的眼

“怎么这么快就下来啦?”她轻声问

从她怀里接过多余,一手抱孩子,一手托着她的腰将她扶了起来,转身往屋子里走:“事情很顺利,就想着先下来看看”

“事情?”坤仪挑眉

“……是说,修炼”略微闪避开眼神,聂衍轻咳,“灵气充沛,修为大有进益”

要是先前,坤仪听着这话定是觉得开心的,但今日,她垮着小脸,眉间的花钿都要拉成喇叭花了:“又进益了哦?”

察觉到自家夫人情绪不对,聂衍眉心微动,轻轻瞥一眼她的表情,斟酌地道:“或许……没太大的进益,就一点点?”

“那也比厉害多了”坤仪撇嘴,“今日还说李宝松是仰仗孟极才得以嚣张跋扈,却没想自己也是仰仗着的,若不是的夫人,在九重天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真君,连多余都比不上”

眼角一抽,聂衍暗自用神识叫醒了沉睡中的儿子

“惹娘亲了?”

多余睁眼,一脸懵懂:“什么时候?”

“看她,脸色不太好看”

“那怎么就是惹的,说不定是父君惹的”

“不可能,刚刚才到”

“那就是她自己想不通”多余打了个呵欠,闭眼就要继续睡,“可能觉得自己太不厉害了,修东西都没快”

聂衍不悦地眯起眼

坤仪和能比么,坤仪那是凡人归神位,真君已经是破天荒的高位了,一个继承了自己神骨的人,起点都不同,有什么好骄傲的

冷不防察觉到一股寒气,多余打了个哆嗦

哭笑不得地看了自己父君一眼,用神识回:“好,知道了,娘亲最厉害”

然后就被聂衍放去了床榻里,落了结界封住

多余:?

每次哄娘亲都要封住的视听,有什么是这个亲生骨肉不能知道的?

坤仪也有些困乏了,坐在桌边揉着额角,见进了内室又出来,便问:“安顿好了?晚上睡觉有些难入眠,待会儿醒了指不定要哭”

“不会”聂衍胸有成竹

反正哭了外头也听不见

坤仪哪里知道聂衍对自己儿子会如寒风般残酷,她眼里的聂衍沉默少话,但温柔体贴,就算是累了一整日从天上刚赶下来,也眉眼温柔地望着她,替她拆掉头上的珠钗

“很喜欢这地方?”问

坤仪“唔”了一声,打着呵欠道:“谈不上多喜欢,但落在这儿就觉得安心”

“先前说将这宅子搬上九重天,不肯”

“这得费多大的功夫啊,没必要,留着给灾民们避避难也挺好的”提起这茬,坤仪突然纳闷地问,“天上谁跟谁打起来了?瞧着闹挺凶”

聂衍垂眼,脸不红心不跳地道:“朱厌们一时冲动,砸了女娲一支的门楣”

原本还有些睡意,一听这话,坤仪吓醒了:“女娲的门楣们也敢砸?这不是蓄意挑事么?天上才安稳几年啊,这要是闹起来,伯高子们还不得立马过来搅浑水?”

“说过们了”聂衍严肃地道,“不过等出来的时候,们已经砸完了,淑人恰好入了渡劫的机缘,劝说也没什么好劝的,干脆就下来寻了”

淑人与她是有些不对付,一遇见就要剑拔弩张,渡劫一趟能有几百年不出现在九重天,坤仪对此没什么意见

只是,这举止太大胆了些,她忍不住念叨:“等见着朱厌们,得好生说说了,这师出无名砸人家门楣,就不怕女娲出关之后找们算账?都是神位上的人,行事也该更多考虑才是”

聂衍自然是不怕女娲找算账的,但还是低眉应了一声

恰好,朱厌们也跟着落了凡,满脸兴奋地走进来同聂衍道:“帝君,后续都处理妥当了,那几个剩余的想反抗的,统统都扔进了渡劫轮盘……”

“荒唐!”聂衍出声喝断们

飞叶吓得一激灵,垮着脸就道:“帝君,这已经算是重的了,渡劫要很久呢,那是女娲的门楣,总不好也当王氏那般赶尽杀绝……”

“人家与们相安无事多少年了,们何必在这时候非要动手”聂衍捏诀,闭了朱厌和飞叶的嘴,一脸正经地问,“踏踏实实过日子有什么不好?”

飞叶:?

朱厌:?

您先前在九重天上大杀四方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聂衍很惆怅,聂衍很悲痛,聂衍指着们俩,沉重地道:“下不为例”

飞叶委屈死了,扭头看向坤仪,用神识喊冤:“嫂子是知道们的,这事分明只有帝君做得出来”

“别冤枉”坤仪皱眉,“夫君是那种挑事的人么?都好些年没跟人动手了,一心想着同母子俩过安稳日子倒是们,戾气怎么越发重了”

飞叶一口气差点没哽死

帝君要是想过安稳日子,名字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