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天荒城,三大家族
(第一百零六章)
付小羽勉强扶着墙壁,可是渐渐腿也站不住了,只能整个身子往下滑,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
瓷砖是冰凉的,付小羽用手捂住小腹,总是提前打针,所以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可怕的感觉,生、殖腔的绞痛剧烈到像是在对着嘶吼
先是用手按小腹,可是紧接着却不得不用手狠狠掐着那里的皮肉来转移那种痛苦
那一瞬间,脑子里仅剩下的感觉就是恐惧
好想要一个a把摁在地上贯、穿
这个念头,让恐惧得浑身发抖
如何应对**期,是每一个在分化后都必须要非常认真地学习的知识
身为,意味着要比a面对着一个更加诡谲的世界
们必须要更加谨慎、更小心,因为任何一次发、情期处理失误,都有可能导致人生彻底失控
某种意义上来讲,pha成熟,因为们在更早的时候,就用更本能的方式去明白了一个真理——
欲望是危险的
付小羽不允许自己失控
大学时修过一门风险管控的课程,很轻松地拿了A+
以同样强硬地姿态管控发、情风险,每周健身三四次,一个月去检查一次***和腺体,保持健康的体魄意味着的发、情期非常稳定可控;去娱乐场所时永远随身带着护颈;
冰箱里始终储存着三种强度的抑制剂,最低的那种可以让居家休息,最强效的那种甚至可以让短时间内保持着平时的状态去工作一会儿
可是为什么?
明明已经这么努力地做一个优秀的、能够自控的,却还是要面对这件事
是因为感冒吗?是因为心情不好吗?
还是因为自己没有做到天衣无缝
付小羽跪在地上,那一瞬间,恨自己的无用,恨到咬牙切齿
可是太过强烈的情、欲燃烧着,好像是在用脆弱的肉身孕育着一轮烈日
撑不住了
真的不行了
付小羽把脸贴在冰冷的隔间墙板上,颤抖着掏出手机打开微信联络人列表,忽然感觉好绝望
满满当当的列表,满满当当的陌生人——
生意伙伴、下属、其公司的商务、的工作助理
生活在离家很远的大都市里,的生活圈子充斥着工作范围中的人际关系,不能打给这些人,告诉这些人“**了”
的朋友其实只有韩江阙,能找的也只有韩江阙
付小羽的手指甚至已经按在“韩江阙”的名字上,明明忍耐着强烈的痛苦,可是却很久都没有拨出去
下一秒,手指往下滑了几下,然后把手机放到了耳边
“许嘉乐……现在在地下一楼的卫生间里”
付小羽闭上眼睛,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无助淹没了
听到自己的声音,颤颤的、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发、情了,能来一下吗?”
人没办法解释自己每一个当下的选择
付小羽也不能无论是任何一种理性的逻辑出发,知道自己都不应该选择向许嘉乐求救
但是另一方面,当把灵魂放空,以更高一个维度、以上帝角度俯视自己,有些东西才会变得清晰
一个
心里清楚地知道,随之而来的很可能是一场突然的性、事
的面前有两个a可以求助:
一个是相识十年的朋友,是曾经喜欢的人,亲近程度10;
一个是相识不到半年的工作伙伴,们争吵过好几次,关系一般,只是因为酒醉产生过一次暧昧交集,亲近程度1;
但是
所以问题的本质其实很简单,和逻辑无关,只关乎生物的本能,关乎荷尔蒙流淌的方向
如果真的是阴差阳错、上天注定今天必须要做、爱
付小羽想,会选择自己清晨绮梦中的那个人
……
停车场里
“韩江阙,干嘛?”
卓远迅速地冷静下来,故作惊讶地问
韩江阙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转过身看着卓远,拳头仍旧是紧握着的
卓远不由往后倒退了一步,但是马上皮笑肉不笑地说:“刚才已经说了,是看到这辆车轮胎有点问题,文珂又那么不舒服,想赶紧帮忙送去医院,这有什么错吗?怎么随便就在大学里动手打人?看来还是和高中时一样,是个暴力分子啊——”
“卓远,说了,不需要帮忙”
文珂咬紧牙说
刚刚松了口气,可是肚子里面却实在折腾得不得安宁,只能虚弱地转头看向韩江阙:“韩小阙,、肚子疼……”
“知道”
韩江阙顾不上去看卓远,径自往文珂这边走了过来,本来挡在们中间的几个a顿时吓得纷纷退开,们显然并不想成为下一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人
“让看看,小珂”韩江阙把文珂紧紧地抱住了,直到这时候才松开拳头,一边用手掌捂住的肚子笨拙地摩挲着,一边对蒋潮说:“去开车”
蒋潮马上走到奥迪车边,可是刚打开车门,就忍不住皱了皱眉,转头低声说:“轮胎被人扎瘪了”
韩江阙的眼睛像利剑一样看向了卓远,现在暂时不能理清头绪,可是本能地察觉到,这里面的事情都太奇怪了
卓远不由紧张了一下,但是想到已经吩咐过下药的人要把矿泉水瓶收走,不可能有什么实证残留,又勉强安定了下来,耸了耸肩说:“干什么?知道讨厌,但可没做什么,可别冤枉人毕竟再怎么说,之前,也是文珂丈夫,关心一下有什么不对?”
说话时看着文珂
环着韩江阙的脖子,把脸蜷缩进了韩江阙颈窝,小声说:“韩江阙,还是疼,想去医院看看”
韩江阙顾不上搭理卓远,也低头道:“知道,没事,的车停在外面,抱过去”
们俩在说话,所以都没有理卓远
文珂虽然还是痛得脸色苍白,可是眼睛里却仿佛放着光,对着韩江阙很小声地说着悄悄话,拉着a的手牢牢地放在自己软软的肚子上,像是在撒娇
卓远死死地盯着文珂
文珂没有环着的脖子撒娇过
这么可爱的样子,从来没有看到过
卓远忽然想起文珂在演讲时说的那些话,有时候宁可文珂怨怼、恨,也不希望文珂就只是那么淡淡地形容们的婚姻——
只是没有爱情而已
十年了,真的没有爱过吗?
看着文珂,那一秒忽然有种强烈的嫉妒泛上了心头,强烈到真的完全忘记了自己设计的布局,强烈到那一瞬间,委屈到想要流泪
“文珂,只是想关心”
卓远又重复了一遍,那一瞬间,自己也相信了这句话
想标记这个,不仅是得到文珂,也是因为想要对好
文珂转头看了一眼,但只是很冷淡地一眼,目光在身上扫过,好像扫过一个保险杆、一个垃圾桶没什么两样
韩江阙直接把文珂横着抱了起来,寒着脸对卓远道:“知道一直都是在捣鬼,卓远无论是什么把戏,今天没有查出来,以后也会查出来就像十年前的事一样,不要以为能逃得掉”
卓远忽然有些心惊肉跳,哑声说:“什么意思?”
韩江阙的眼神深沉而冰冷,卓远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浸了冰水一样,忽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慌乱,又问道:“在说什么?”
但是韩江阙却不回答了,抱着文珂一步步往停车场外走去
蒋潮走了两步,又转头死死地盯了卓远一眼,才跟着韩江阙离开了
……
许嘉乐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发、情这件事本身让震惊,谈过许多次恋爱,应付起的发、情期称得上得心应手
吃惊的是——
第一,付小羽为什么会在外面发、情,这不是一个刚刚分化的十二三岁的,这是个ega,不该这么鲁莽
第二,付小羽为什么会找?
事情紧急,一边拿着电话一边快步往地下一楼跑,但是脑子里却很混乱
地下的卫生间处于一个小角落,很偏僻、所以也没什么人在
但是许嘉乐进去之前还是迟疑了一下,最后很机灵地从另一侧储物台上把“打扫中,禁止入内”的牌子拿了下来摆在卫生间外面,之后才走了进去
许嘉乐很谨慎,没有直接喊付小羽的名字,而是顺着一排隔间往里走,一间一间地敲门
直到敲到第三间时,才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声音:“是、是……”
“开门”
许嘉乐沉声说
里面的人很快就为打开了门,许嘉乐刚一走进去,就感觉到一个发烫的身体跌进了的怀里——
太香了
那股甜腻到了极致的大岩桐信息素味道,当然记得
只是比上一次醉酒时,因为发、情而浓烈了十倍不止,甜到深处甚至有些腥气
对于a来说,这种味道几乎是身上的肉香味
“许嘉乐……”
付小羽说:“、发、情了”
在许嘉乐怀里,那股清爽的薄荷信息素香气,此时仿佛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几乎是瞬间就抛弃了所有的矜持,紧紧地抱着许嘉乐,恐慌地重复着:“发、情了”
许嘉乐不由皱了皱眉,没有推开付小羽,但是身体往后倾、保持了一点距离,低声说:“别动”
很熟练,一手搂住的腰,另一只手直接往后探,像是抓动物幼崽的后脖颈一样,用手指又准又狠地按了一下付小羽的腺体部位
那里是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更何况是在发、情
平时高傲的顿时像奶猫一样惊慌地叫了一声,浑身都在应激一样打颤
被a触碰那里让恐惧极了,可是身体却有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是触电一样,快要融化在许嘉乐怀里了
“怎么这么厉害?”
许嘉乐只一摸,就感觉事态严重
脖子后面的皮肤像是揣了个小桃核一样,才刚发、情腺体就肿胀到这样,这种情况不可能靠自己撑过去
“付小羽,看着”
许嘉乐严肃地说
把付小羽的下巴托起来,两人终于对视的那一刻,有一瞬间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没见过这样的付小羽
湿漉漉的付小羽
的肌肤像是雨落前的云朵,吸满了水蒸气,所以绵软又潮湿
汗珠挂在纤细的眉尾,猫一样圆圆的眼睛因为恐慌而睁大,可是却更显出朦胧的瞳孔里湿润的情、欲
恐惧使更妩媚了
许嘉乐不得不清了下嗓子,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听得见说话吗?”
付小羽很乖地点了点头,听得见
“现在是什么感觉?”
“疼……”付小羽喃喃地说,低头又摁住了自己的小腹:“里面还热、痒”
说着,灼烧一般的痛苦使不得不再次努力挨近许嘉乐那种距离是不够的,是不够的,想要把自己整个身子都钻进薄荷味的许嘉乐身体里
可是许嘉乐又把抓了出来,对着冷静地说:“看着”
“付小羽,会先吻一下,别害怕,别想太多马上会感觉稍稍舒服一点——”
好
付小羽想,闭上眼睛努力仰起头
付小羽很高挑,但仍然比许嘉乐矮上好几厘米,a侧过头,尽量保持着一种医护人员一般的专业性,
许嘉乐知道,a的拥抱和信息素,对于缓解这种发、情期的灼热感是很有用的有些到了发、情期尾声,甚至可以只用一些亲吻度过一天
许嘉乐很努力地想把自己看作一筒抑制剂,无关任何多余的感情,只是抑制剂
可是当托着付小羽的下巴吻上去时,的心里忽然猛地颤了一下
马上就知道了——
这是一个没接过吻的
“付小羽,”不得不退开一点,叹了口气:“要用鼻子呼吸,不要咬的舌头”
马上睁开了眼睛,笨拙地道歉:“对不起”
许嘉乐忽然感到警惕
没接过吻的人是不可能有性、经验的这意味着,怀中的没有经历过临时标记,没有和
许嘉乐身上a的本能地使感到兴奋,但是同时又为这种兴奋感到警惕
帮一个处O缓解发、情,长远来看,必然会把扯进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烦里,会给的生活带来无数变数
这是一种只有身经百战的a才能有的报警系统
这个吻结束,许嘉乐缓缓把付小羽推了开来
的双眼雾蒙蒙地望着许嘉乐,卸除了所有往日的高傲时,看起来软绵绵的
付小羽真的是一个非常迷人的美人
许嘉乐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好些了吗?”
“好、好一点”
付小羽靠在墙壁上喘息着,这是第一次和a接吻,二十五岁了,这是第一次
有那么一瞬间,心里涨涨的,说不上来的滋味
可是紧接着焦灼的痛苦再次主宰了,小声说:“可是还是……”
“听说,”许嘉乐打断了,低头看了看表,说道:“在这里会让更难控制自己,所以等下会退出去关上门然后打电话给叫救护车,最多二十分钟应该就可以有医护人员赶到了付小羽,从现在开始二十分钟,只要忍二十分钟,好不好?”
“不……”
付小羽马上又恐惧了起来
本能地想要站直身子抱住许嘉乐,可是仍然被推开了
“就在门外打电话给医院”许嘉乐很冷静地退开了一步,然后很强硬地把隔间的门拉上了
付小羽浑身都在颤抖,像是被关在衣柜里的猫,绝望地扒着门锁,但是外面被许嘉乐卡住了门,怎么拉也拉不开
隔着门,a的声音传了过来:“听话,付小羽,能听到的声音的,在打电话”
“不要……”
付小羽靠着门滑到了地上,知道许嘉乐做的没什么错
可是那一瞬间,心里的绝望像是超越了肉体的痛苦
即使是发、情了,也是没有魅力的
每个人都拒绝,是不是因为真的不可爱
许嘉乐强行握着门把手,也很着急,只能迅速地拨打着急救电话
里面传来询问声:您好,这便是急救台,请问是否需要帮助?
许嘉乐低声说:“好,这边有一个急性发/情很严重,需要救助”
里面的人问:请提供的地址
许嘉乐清了清嗓子,正要报出地址的时候,忽然顿住了话语
隔着一道门,听到里面传来了——
很轻很轻的抽泣声
“许嘉乐……”
“帮帮,好难受”
很小声地哭了:“求求,帮”
电话那边的人还在催促着:喂?先生?请提供的地址
许嘉乐却忽然失声了
人的大脑可以在一秒钟发生了一场壁垒分明的惨烈大战
许嘉乐知道自己是对的,此时做的每一件事,逻辑上、程序上,理智来看都没错
可是满脑子,都是缩在小小的隔间里掉眼泪的样子
别做傻事操,别做傻事
许嘉乐在脑中再次恨恨地强调着
可是下一秒,却对电话里说:“不用了”
顿了顿:“们自己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