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又成了人间富贵花

几分钟后,吕兵给发过来几张照片,尽管拍摄角度和光线并不好,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相片上的男人

沉默半晌后,迅速给吕兵编辑了一条短息发过去

见低着脑袋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吕兵推了推胳膊问:“脸色咋突然变得这么白,见鬼了啊?”

搓了搓脸颊,摇头苦笑道:“比特么见鬼还邪乎”

李俊峰嘬了嘬嘴唇,很有默契的没再深问什么

俩从医院的小公园里溜达了一会儿,简单聊了聊关于弄保安公司的想法,大体思想们有,具体怎么落实也明白,现在就是差注册公司的资金,刹那间,感觉肩膀上的压力又增大几分

春困秋乏夏打盹,聊了没多会儿,的困意就袭了上来,李俊峰这时刚好接到静姐的电话,骚气十足的冲撇嘴:“陪静姐逛街去了,前几天看上条班尼路的丁字裤,待会让她给买了”

“真骚”哈欠连连的摆手打趣:“等咱赚钱了,高低给开间高档鸭店,让当鸭爸爸,待会顺便诓静妈妈点钱,去看守所瞅一眼大鹏吧”

李俊峰龇牙一笑:“好使,银枪小魔王的绰号岂非浪得虚名”

这段时间,整个人都变得开朗许多,再不似过去那副阴嗖嗖的模样,老人们常说,面由心生,一个人只有内心顺畅,才会表现的格外开怀

回到病房,看到斜对面2病房门口聚了一大堆胳膊上雕龙画凤的社会人,刚才挨打的那个大胖子仍旧在怒气冲冲的在打电话摇人

咧嘴笑了笑,回到病房倒头就睡,这一觉直接闷到了晚上,才迷迷瞪瞪睁开眼睛,起来一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黯淡,自嘲的拍了拍自己脸蛋嘟囔:“一天天活的像只鬼”

知道住院的就李俊峰和刘洋,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们告诉卢波波和孟胜乐,所以也没人来给送饭啥的,瞅了瞅空荡荡的床头柜,颇有种孤家寡人的心酸,坐在床沿上发了会儿呆后,摸着干瘪的肚子往出走

刚一出门吓了一跳,2的病房门口站岗似的杵着三四个膀大腰圆的小青年

而那个大胖子脑袋上裹着纱布,正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坐在长椅上和一个中年人哭撇撇的哽咽:“爸,真不知道那个精神病是特么干啥的,一天揍三回了,回回都问高速路怎么走,看把这脸打的..”

说话的功夫,一个穿件灰色中山装,脑袋上半白的老头杵着拐杖从们对面走过来,径直来到大胖子的跟前,咳嗽两声问:“跟打听个事儿,知道高速路怎么走不..”

“妈呀!”那大胖子惊呼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叫:“又是..”

穿中山装的老头举起手里的拐杖照着大胖子脑袋“啪啪”连抡几下,随即一把将拐杖砸在那小子脸上,撒腿就跑,边跑边嚎:“明天还来”

刚刚跟大胖子说话的那个中年昂着脑袋咆哮:“给抓住”

门口那三四个青年一股脑朝那家伙扑了过去,一群人追赶,骂骂咧咧的冲下楼,瞟了眼胖子爷俩,好笑的小声嘟囔:“就这智商不挨收拾才怪”

跟猜的基本相差无几,五分钟左右,穿中山装的老头摇头晃脑的又走了回来,仔细一瞅差点没笑喷,敢情还是早上那位号称有青光眼的“哥”

一看到那“哥”,大胖子和爸都吓坏了,就跟要被凌辱的小姑娘似的挤成一团

这次那位“哥”没直接动手,而是嘴角上翘冷笑:“李光伟,老子最后一次警告,再特么敢派人去的小动物园闹事,还来找问路,听懂没?”

大胖子眼泪汪汪的双手抱拳作揖:“大爷,如果直接告诉,那家小动物园是您的,早过去磕头了”

轻捋一下自己的脑袋,嫌弃的撇撇嘴:“悟性真鸡八差,提醒三回都想不明白是咋回事,就这个逼样快别搁外面混社会了,太危险”

说罢话,一甩自己的小背头,瞟了一眼,很是潇洒的转身离去

没热闹可看了,也溜溜达达的下楼,就近随便找了家小馆子,点了几盘菜,要了两瓶酒,开始今天的第一顿正餐,刚吃到一半,刚刚在医院见到的那位“哥”突然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进屋以后,左右看了看,随即发现坐在墙角的,两只眯眯眼顿时直接挤出一条缝,笑呵呵走了过来,坐在对面吧唧嘴:“有火没兄弟?”

“喏”礼貌的笑了笑,掏出打火机递给

把玩着打火机,脸不红心不臊的出声:“再借给一根烟呗”

对这个不知道应该喊哥还是喊叔的小老头,其实挺感兴趣的,满脸堆笑的打趣:“擦,几等烟民呐?没烟没火”

人和人真的特别讲眼缘,有的人认识好几年可能顶多算朋友,有的人兴许只见过几面就能确定是兄弟,比如李俊峰,卢波波和孟胜乐

臊红着脸,回头喊叫:“老板,来盘素炒饼,不加鸡蛋不放饼”

“那直接给上个盘呗”老板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拿起酒瓶替倒上半杯酒,打趣的说:“算了,一个人吃饭也怪没意思的,不嫌弃的话,老哥随便吃口得了”

是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抓起双一次性筷子就往嘴里塞了口菜,含糊不清的说:“没事儿,乙肝晚期”

无语的摇摇脑袋,撇眼打量,早上的红毛不见了,换成了奶奶灰的大背头发型,穿一身土黄色的微领中山装,胸口上还挂着个伟人的纪念章,像极了朝东半岛那位最牛逼的80后

好笑的逗:“咋地老叔,在朝鲜那边有亲戚呐?”

“嗯呐呗,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除了不姓金以外,其都跟那位爷款式一模一样”抓起酒杯跟碰了一下很随意的说:“相逢就是缘,吃好喝好哈,对了兄弟,喊哥”

再次让干无语了,这家伙不光没皮没脸,脑子的反射弧好像确实跟正常人不太一样,沉寂半晌后,没话找话的问:“叔,是开动物园的啊?”

“叫哥,不谢”喝了一口酒,轻捋自己的发梢抽了抽鼻子道:“知道流动动物园不?全国各地巡演的那种”

诧异的张大嘴巴:“哇,老哥土豪啊,养什么大狮子、小脑斧都得不少钱吧?”

龇着两排烟熏牙笑道:“一般般吧,三五个亿还是有的,兄弟放心,不白蹭烟,动物园在南郊,想去玩的话提名儿就”

“老哥咋称呼?”顺杆问了一句,前几天王影确实提过想去动物园转转

扬脖又喝了一杯啤酒后,起身朝摆摆手道:“叫诱哥就成,对了兄弟,有件事情想问问,近期有没有捡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眨巴两下眼睛问:“捡了个不着调的大外甥算不算?”

“调皮”抹了抹嘴边的油渍,冲摆摆手道:“如果真捡到什么奇怪的东西,记得千万要交给警察叔叔昂,有空到动物园来玩”

冲摆摆手道别:“好嘞”

至于神神叨叨说的那些话,压根没往心里去,自顾自的又喝两瓶酒后,结账往出走,刚走到医院门口,刘洋给打来电话,低声道:“朗哥,正龙打听到说的永兴国际了”

二十分钟后,照着刘洋给的地址找到“永兴国际”,这地方就在邯山区,距离静姐的店没多远,是栋十多层楼高的大厦,到地方以后,看到了程正龙正和一个穿保安制服的青年在抽烟聊天

从原地等了两分钟后,程正龙走过来朝笑了笑说:“朗,打听过了,这是个旅店式的公寓,里面住一些白领啥的,大概能有三四十户左右,一个小学同学正好在这儿当保安,是想找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