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突破练气七层
半晌,小郡主终于止住了眼泪,盯着那木簪子发呆,口中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要嫁给睿王了……”
“什么?!”
叶思君也是吃惊不小,昨夜们俩还在太后寝宫之中,想方设法拒绝虞贵妃找太后赐婚的想法这才过了一夜,小郡主竟然决定要嫁给睿王,还要把她与薛飞扬的定情之物还回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可以帮助吗?”叶思君从来没见过小郡主如此模样,当下就急得不行了
小郡主眼中含泪,再次将那木簪子放进了叶思君的手中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请各自珍重”她说完,重重的捏了一下叶思君的手
随即,便闭门谢客了
望着宫门渐渐关闭,叶思君捏着木簪子面沉似水
这不是小郡主的性格,也不是她的作风她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有此变故发生,叶思君也不着急离宫去她决定再次去探望太后
到了皇太后寝宫,却见已经坐了好多宫妃们原先都在窃窃私语,见到叶思君进来,都忙不迭的起身相互行礼
“凤栖公主真是孝顺,听说太后娘娘病了便第一时间前来探视了”其中一位年长的宫妃说道
“太后娘娘病了?”叶思君想起昨夜皇太后还是精神奕奕的模样,怎么今日一早就病了呢
“是啊”宫妃接话道,“太后娘娘原就有头疼之症等每日早上都会过来请安,今日一早过来,嬷嬷便说太后娘娘凤体违和,太医还在宫中诊治,今日请安取消不过,等还是担心太后娘娘的身体,所以,便留在此地,等太医出来问问”
“哦,原来如此”
当下,叶思君也留在了太后寝宫之中
一则,皇太后对她的确很好,是无条件的那种好叶思君其人向来是恩怨分明,投桃报李自然也希望皇太后一切安好
二则,昨夜之事实在有些蹊跷为何小郡主会在一夜之间改变主意?而皇太后又为何会突然病了?这二者到底有没有关系呢?
心中疑惑未解,叶思君绝不会善罢甘休
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太医诊治过了皇太后,终于出来了
一出门,就见满室的莺莺燕燕,也是头大忙敛襟行礼,告知皇太后不过是年纪大了,忧思过重,没有休息好而已其并无大碍
只是,这每日的请安暂时取消皇太后实在没有那么多体力来应付众人了没有其大事也不要来打扰太后娘娘
如此一说,众人便明白了,这几日便是不用过来太后寝宫了
叶思君刚要跟随着众人离开,却被皇太后的贴身老嬷嬷叫住了
老嬷嬷请凤栖公主留步,并取了一串硕大的东珠所做的手链给她,只说皇太后有一句话要告知叶思君
“本宫年迈,终究掌不了宫中之事了这东珠手链是当年皇帝孝敬本宫的六十岁的寿辰之礼本宫年纪这般大了,也带不出这东珠的一点光彩还是送给君君的好希望不要让宝物蒙尘”
叶思君静静的听了,表示她都记住了请老嬷嬷代为谢过皇太后一片苦心
老嬷嬷闻言点头,送叶思君离开后,也闭门谢客了
没多久,叶思君便坐着马车离开了皇宫
马车摇摇晃晃,她的膝头处放了一支最为简朴的木簪子,与一串华光四溢的东珠手链
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不过一夜时间,就发生了如此多的变故!
叶思君眉头紧蹙,又倏然想起那句:“白色蝴蝶”
她第一次听到“白色蝴蝶”是已经断成了两截的林更衣口中说出
林更衣一案,宫中极为慎重,以至于一点消息都未曾外泄出来具体凶手是谁?作案动机是什么?叶思君都无从得知
唯一知晓的是,林更衣那日去小花园,似乎是有人相约但是中间传话的一名小太监,也被发现死在了宫中的水井之中真真实实的一个杀人灭口
到底是谁如此丧心病狂呢?
而叶思君第二次听说“白色蝴蝶”,是从兰儿的口中
那夜,小皇子在归兮殿中安歇,却突发梦魇,在梦中哭闹“白色蝴蝶”
当时,叶思君进入了自己的随身空间之中,以至于并没有亲眼所见
而她真正见到,亲耳听到的,却是第三次,小郡主发疯似的喊道的“白色蝴蝶!”
这白色蝴蝶究竟是什么呢?!
叶思君想得头疼,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
这时,马车却是一阵晃动,随即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叶思君问道
半晌,马车外传来了兰儿的声音:“小姐,是苏姑娘求见”
苏姑娘?哪里来的苏姑娘?
叶思君揉了揉眉心,想到了一人
难道是她?她来找她做什么?
对这个人,叶思君没有半点好印象当即,她只让兰儿掀起了车窗帘的一角,自己端坐在马车中与车外的人说话
“夫人,好久不见不知一切可安好?”
马车外站立着一位一身素白的女子她身姿纤瘦,细瘦的腰肢盈盈不足一握似乎一阵风就可以将她吹去了她的头上还带着一顶长到脚踝的纱帽,让人根本看不到她的长相
她说话声音也显得十分嘶哑,好似哭喊过多,坏了嗓子,一时三刻无法恢复一般
但是,叶思君一听那腔调,还是将她认了出来
“原来是河西苏家苏大小姐不好好呆在废太子别院之中,反而当街拦住本宫的马车,不知意欲何为?”
那马车外的便是有天都第一才女之称,后又成为废太子良娣的苏傲雪
太子被废,所谓太子良娣自然是没有人在意
苏傲雪在广袖下的手狠狠的握紧成拳,她深吸了一口气,道:“夫人被册封为凤栖公主,还未曾向夫人道贺今日,碰巧遇见了夫人还请夫人收下小女子为夫人精心准备的贺礼”
“贺礼?呵呵……苏大小姐还真是有心了”
苏傲雪从袖中取出了一物,想要交到兰儿的手里,口中还道:“此礼物乃是苏家至宝,望夫人看了这礼物之后,能够喜欢也希望夫人有时间,前往太子别院一续”
“呵呵……所谓无功不受禄”叶思君扬眉一笑,美艳不可方物,“苏大小姐的礼物,本宫并不敢收而废太子别院,本宫也无暇前往在此,本宫就谢过苏大小姐了”
兰儿一听这话,手也没有提,冲着苏傲雪蹲了蹲身,便放下马车的车帘子,直接扬长而去
苏傲雪怔怔地看着那马车离去,长长的指甲刺穿了自己的掌心她都没有发现
她好恨!好恨!她如此这般放下身段,竟然还有人敢如此对待她?!
好!好个叶思君!好个凤栖公主!好个鹤翔侯侯夫人!她一定要让她不得好死!
一口银牙几乎就要咬碎!
苏傲雪捏紧了手中的物品,快速离开了街角
回到了鹤翔侯府,兰儿帮助叶思君梳洗
叶思君几次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遂笑着道:“到底有什么话,直接说来便是磨磨唧唧的,可不是兰儿所为啊?”
兰儿听了,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道:“小姐为何不接那苏大小姐之礼?看她这是来投诚的啊”
“投诚?呵呵……”叶思君闭上眼睛由着兰儿替她轻轻按摩,“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不齿废太子良娣,也算是她得偿所愿再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难道几日废太子别院的囚禁生活,她就能够大彻大悟了?”
兰儿点了点头:“小姐所说甚是兰儿只怕小姐今日所为,会让她变本加厉呢”
叶思君勾唇浅笑:“变本加厉又如何?她之前一手好牌都能拿到稀烂现在,都身不由己了,还能翻得出一点浪花来?”
“也是!不过啊……”兰儿犹豫了一下道,“方才准备接那苏大小姐的礼物,发现她的手上全是伤痕呢!看起来……像是被指甲掐的、还有被线香烫的……她好惨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好了,莫要说她了薛神医可还在府中?”
“小姐找薛神医啊?在的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几日薛神医心情好的很”
听着兰儿欢喜的声音,叶思君更是眉头紧皱,视线转到她放在梳妆台上的木簪子
罢了,这件事情还是要她去说
叶思君收拾妥当,起身便去了药庐
薛飞扬也不知道从何处得了几盆香气扑鼻、姿态妍丽的兰花听闻北岳王妃乃是天都人士,只因嫁给了北岳王才去了那蛮荒之地但本身北岳王妃还是极为喜爱鲜花,特别是这种生长在空山幽谷之中的兰儿
想尽办法,又求得族中长老的同意,才从雪山之巅,找出了这几盆世间难得的兰花,就是为了一个投其所好希望能求得北岳王妃将小郡主嫁于为妻
叶思君听着薛飞扬向她炫耀,也没有过多犹豫,便将当日小郡主嘱托之事告知了薛飞扬
薛飞扬震惊之下,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如何会想到,不过就短短一夜时间,竟然会发生了如此变故?!
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可是,也由不得不相信叶思君转手就拿出了那支与小郡主当做定情信物的木簪子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薛飞扬道,“莞尔向来有一说一,并不是扭捏造作之人她断然不会做出欲拒还迎之事她说不嫁,要嫁睿王,那肯定是她郑重考虑之后的决定但是……为什么?!明明与她情投意合,准备好聘礼,便会上门提亲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她为何会临时变卦?在宫中的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思君见薛飞扬震惊悲痛之余,仍然理智善存遂将那“白色蝴蝶”之事,告知了薛飞扬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还有……这白色蝴蝶到底是什么东西?似乎可以乱人心智而太后也突然闭门谢客,她虽没有说出‘白色蝴蝶’之事,觉得也脱不了干系”
薛飞扬闻言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半晌,倏然起身,对着叶思君行礼:“多谢夫人指点这就修书一封回族内,族中长老多见多识广,想必定有所知如有新的进展,还请夫人及时与沟通”
“那是当然不过……本宫还有一事不明,想要薛神医指点一二”叶思君忽而抬眸,“神医的婚事可得到了主人的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