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太无敌,惊得系统连连升级

第2章

盛夏的郊外,温度适中,此起彼伏的蝉鸣和田间“咕呱咕呱”的蛙叫声连成一片,再加上潺潺而流的小溪水,绝对是个放松休闲的好去处,如果现在孑然一身,无罪无灾的话,肯定喊上钱龙、杨晨拎上几瓶啤酒,喝个通宵达旦

开着齐叔从工地里借来的一台破夏利车,直接奔向南郊“虎头山”上,此时早已经夜深人静,山腰上看不到任何朝拜的善男信女们,把车子停在“观音庙”的门口,迫不及待拍打庙门朱红色的漆门大声咋喊:“师父,师父..”

几秒钟后,漆门“吱嘎”一声从里面拽开,一个黑影打着酒嗝从里面探出来脑袋,没好气的嘟囔:“瞎特么叫唤啥呢,家里出丧事了是咋地?吼的这么撕心裂肺”

抬头一眼,开门人竟是那个叫“诱哥”的杀马特狠人,留着个湛蓝色的“鸡冠头”,光是头发至少梳了差不多能有十多厘米高,打着哈欠撇嘴道:“催魂呢,出啥事啊?”

错愕几秒钟后,快速出声:“诱叔,今晚上和温平交易,让掏三百万买手里的笔记本,们差不多可以抓了”

诱哥迷惑的摸了摸自己跟扫把似的发型,迷惑的问道:“老弟,喝了吧?什么特么三百万,什么抓,到底啥意思呐”

一字一顿的解释:“哥,让温平用三百万买手里的记笔记,听懂啥意思不?只要能掏出来这个钱,们是不是能够有理有据的抓?诶卧槽,跟说太费劲,便宜师父呢?”

“哦..”诱哥低头沉默半晌,才拖着长音应承:“意思是抓温平贪污吧?”

摸了摸脑门上的汗珠子感叹:“诶妈呀,可算听懂人话了,师父呢?”

诱哥努努嘴,慢悠悠的说:“上外地办事了,们是今晚上交易吗?”

强忍着骂娘的冲动点头道:“对啊,十二点多在市政府,再有半个多小时,这是录下来的音,听听..”

诱哥接过录音笔,打开开关,瞬间传出的声音:“温叔,替干掉夏东柳,又灭了齐恒全家,不说有功,起码有点苦劳吧...”

几分钟后,听完录音,诱哥吧唧嘴巴道:“行,知道了,们该干啥还干啥,待会跟昆子再商量一下,看看这事儿应该怎么整”

破口大骂:“玩呢?这次机会,就能弄出来一次,把握不好的话,再也别想老温会露出马脚,啥叫们再商量一下,等鸡八们商量好,黄花菜都凉好几遍了,来,把师父手机号给,跟说”

诱哥一脸懵逼的扫视:“啥玩意儿?管要林昆的手机号,知道是干什么的不?”

不耐烦的撇嘴道:“干什么不得吃饭?都特么吃五谷杂粮的泥人就别装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神,这事儿们要能干,就麻溜抓点紧,要是不能干,收完老温的钱,马上离开崇市,们乐意咋整咋整”

诱哥眨巴两下眼睛,从兜里掏出一部根本没见过牌子的手机道:“小伙子,有点意思昂,多少年了,都没听人这么唠过嗑,行,给念林昆的手机号,自己记一下”

“快点吧”烦躁的催促

诱哥边瞅手机边念叨:“822..”

“不是华夏的手机号啊,怎么还822开头的呢?”直接按下诱哥念的一连串数字,好奇的问

诱哥没好气的梭嘴道:“懂得还是太少,连特么822代表什么都不知道,跟科普一下,922年8月22日,共党宣言问世,能理解啥意思不?822基本上是所有国字号单位的统一电话,傻篮子”

“说这些,连历史老师都鸡八不知道”不服气的龇牙嘟囔,同时焦急的问:“咋不接电话呢?”

正说话的时候,电话通了,那边传来一道干哑的声音:“喂?”

听架势,肯定是那个便宜师父,忙不迭吱声:“师父,是王朗啊,还有印象不?”

“别喊师父,有事直说”不耐烦的打断

不厌其烦的把事情又跟复述一遍:“今晚上十二点,在市政府门口和温平交易,让出三百万买...”

迟疑片刻后问:“十二点就交易吗?可以把时间再往后延长半个小时不?”

欲哭无泪的干嚎:“爹啊,温平是啥身份的人,给人说延迟肯定不好使,搞不好还容易让起疑心,腾出来几分钟去旁听吗?”

林昆再次沉思半晌后开口:“四十分钟,很难从石市赶回崇市,这样吧,给温平打电话,让明晚上再交易”

“...”无语的拍了拍额头道:“师父,如果是温平能接受这个要求不?现在半个笔记本被谢谦的人抢走了,急的跟什么似的,抓的就是来不及去思索那么多的心理,给一天时间冷静,觉得人家还能上套不?反正诱哥在这里,如果赶不回来的话,让诱哥代劳不是也一样吗?”

林昆声音清冷的说:“不一样,没有执行权,想办法拖延半个小时,现在马上往回赶”

“拿鸡八脸拖延啊?”也急眼了,直接爆粗口

“嘟嘟嘟..”

林昆没跟说任何废话,挂掉了电话,吐了口唾沫,禁不住骂街:“草泥马,一天天装的好像跟个仙似的,这点逼事儿都干不了,废物,废物!”

诱哥站在旁边,眉梢挑动,冲瓮声瓮气的开口:“老弟,怎么听着好像骂呢?”

“告辞”瞟了一眼,直接转身就走

诱哥搓着双手,朝豁嘴笑道:“老弟,想拖延时间其实很简单的,晚去半个小时哪都是,温平如果着急交易的话,肯定会等着”

耐着性子解释:“老温本身就疑心很重,如果晚去,不定会生出什么变故,要是有时间的话,就过来替当个见证,至少证明,是全力以赴了”

诱哥极其不屑的吭气:“一个小小的五线城市三四把手,能有毛线的脾气”

没搭理,掉头走回车子跟前,拽开车门朝道:“市政府门口,晚上十二点”

诱哥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安了,吹个发型就过去”

瞅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当初到底是有多傻逼,才会选择跟这帮比江湖骗子还业余的家伙合作,怪的同时,也恨上自己内个便宜师父,感觉也是个不着调的人

开车从观音庙下来,直接朝着市政府驶去,路上不放心的给刘祥飞打了个电话,是认识所有人里最亡命徒的,如果有保驾护航的话,感觉自己存活的机会能更大点

结果电话通了以后,告诉,目前在内蒙收账,一下子将打进谷底,左思右想后,猛打两下方向盘,朝着们租房子的家属楼开去,吕兵目前守在夏东柳的身边,其人不方便露面,好像能用上的也就剩下一个黑哥

十多分钟后,把车子开到小区门口,完事大步流星的朝着车牌跑去,走到车牌底下,昂脖朝着黑咕隆咚的车牌角落喊了一声:“黑哥,救命啊...”

黑哥没有任何动静,好像睡着了似的,捏着鼻子又喊叫两声

这时候,脑后突然传来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王朗?”

条件反射的扭过去脑袋,见到身后站着一道穿着乳白色洋裙的倩影,当看清楚她模样的时候,咽了口唾沫,极其尴尬的抻手打了声招呼:“小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