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爷别虐了,夫人跳楼了

第九十五章 生日会

辛穿上了衣服,点头笑道:“真了不起啊,在几千人里这么快就找出了二十三人”

“因为,那很明显啊”远岚说着,凑近上去,在辛耳边说了什么辛点点头,又对维克多道:“维克多,虽然看穿了费加尔德的计划,但——老实说,很难过”

菲格依据辛的指示,命令皇家骑士们来到赤身‘裸’体的军人之中,皇家骑士们不由分说地将几位反抗军人按倒在地,捆绑起来,一共逮捕了二十三人

其余的反抗军们不知发生了什么,正想要质问皇家骑士们发生了什么,忽然惊讶地发现,这些“同伴”是从未见过的

“呵呵,这个世上,每一支军队的战士身上,也许都有刀伤,枪伤”辛仰起头,白发披散在赤‘裸’的背脊上,悲哀地道,“可是,只有们这支军队的战士,身上还有身为反抗军的誓痕,每一名反抗军几乎都是被赤剑灭族灭国的人们的后裔,大家把原本民族和国家的象征,都烙印在右‘胸’前,从出生起,世代流传而一些中途被赤剑迫害加入反抗军的兄弟们,也都在‘胸’前烙上了一把断掉的赤剑符号!”

米奇看着维克多穿上衣服,衣服挡住了身上的象征符号忽然间想起了父亲,有一次自己询问父亲

“爸爸!右‘胸’上那个小小的红‘色’印子是什么啊?”

“哦,那是被太阳晒伤的,因为爸爸爱劳动”

“那么米奇爱劳动的话,会不会也有这个印子啊?”小米奇问

“不会的,这个印子米奇不会有”妈妈走过来,抱起了自己,白了爸爸一眼:“走,妈妈带去玩,不要打扰爸爸干活噢!”

“妈妈,为什么印子米奇不会有啊?”

“因为米奇会一直幸福的在家里生活啊”

“哦……”小米奇笑道,“正好也不爱劳动”

二十三名‘奸’细被押到了队伍前,一个个垂头丧气,们知道死神已经点了自己的名

“现在,大家尽情地悲伤吧!”维克多高举拳头,“去妈的赤剑!”

三日后

几千名赤剑突击队悄悄来到中谷外,对中谷进行了一次突袭,因为及时清除了内‘奸’,费加尔德的计划没有得逞,被咆哮的三座魔导塔轰得七零八落,之后费加尔德当即下令按兵不出而天封山谷方面,辛不知道敌方龙贵半年无法动手的情况,因此也在积极筹划放弃天封山谷的事宜

三日来两方没有再度‘交’战,在辛的意思里,没有其办法,如果在龙贵恢复以前可以耗尽赤剑的剩余粮草,就不必弃守天封山谷,不然的话,就做好离开的准备那极咒法师的能力,所有人的心中都是清楚的

第三日的反抗军营地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所有人都在准备行装,龙贵的存在与前日的惨败让们做起了两手准备,这些刚从伤痛里爬起来的男子汉压缩着行囊,虽然不愿,但还是将用不到的换季衣服丢在一旁爱惜物资的们竭力将一些不适于行军的物品塞入行囊,然后又不得不在督军官的再三严令下,把那些东西取出来

“拉个爪子让扯四套衣服的?度蜜月哦!”一名小队长从部下背包里翻出一件朴素的卦衣,大声喝斥道

“可……可是,这是的妻子为缝的,想做个纪念……这一走……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那反抗军人红了眼圈

“就小牙子有老婆是哈?”那小队长拎起身边没收违禁物品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一条彩珠链子:“老婆给的!结婚的赠礼!‘洞’房的‘床’子上她亲手给戴上的!”看着链子,眼眶也红了,蓦地双手一分,将链子扯成两段,链子上的小珠四散崩去,隐没在草丛里,“们这是撤退!说得难听点就是撒丫子!一切非战斗必须品都不得带,增加负担!不想活了哇?”

说着,小队长转过身拦住边上一些想要说情的同僚喊道:“弟兄们!都给活下去!活着归家还怕老婆不给缝布子?莫说布子喽,‘裤’裆裆也会给咱缝!”话音方落,顿时一阵哄笑响起

“没有要带的家当?”一边的米奇问蓝天道

蓝天将一件换洗衣服放入空空的背包,然后摇了摇头

“还以为会说,要带走的都在心里呢”米奇调侃道,随即看见蓝天腰里别着蓝地的长剑,觉得这话有些不合时宜,便吐吐舌头

“是啊,非要这么说的话”蓝天将擦亮的长矛枪头安上,看着自己的脸映照其中,不由得捏紧了矛

“真是好多了”

“各位各位,重大消息!”这时从大厅内跑出来一个反抗军人,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之‘色’,“刚才军师大人和老大小声说话被听见了,有消息说龙贵参加了费特大公在辉夜的婚礼!也就是说已经不会参与赤剑狗们的这次作战了!”

“开玩笑吧?消息属实?”有些人放下了背包

“是真的!是军师和老大说的,还从来没看见军师的表情这么兴奋呢,笑着站了起来,然后拍着老大的肩老大问是不是还要准备撤退的事”

“然后呢然后呢?军师说什么?”们已经开始解背包的带子了

“军师当然是说以防万一,要准备的啊但是的表情很放松呢!”

所有的反抗军人不约而同地高声欢呼,抛起了行囊,有的甚至相互拥抱那个小队长一脸郁闷地看着手中断开的链子,叹了口气

三座魔导塔虽然不多,但是守御一个小小的中谷山口绝对是滴水不漏,除非把山拆了,要不然任再多敌人,也只有在塔下灰飞烟灭龙贵是敌方唯一一个可以正面对抗魔导塔的人,既然不在,就意味着赤剑军无法依靠正面攻入天封山谷而现在赤剑来了那么多人,粮草按多了算也不过能够撑过半个月,情势一片明朗

米奇不由得笑了:“看来的决心没机会体现啊!”

“那可不一定!”蓝天紧绷的脸也‘露’出一丝笑容,“过个一年半载,那个龙贵恢复了,不是还是会来吗?”

“想太多了,至少眼前的危机过去了”米奇伸了个懒腰

“不明白,看起来什么时候都这么满不在乎啊不知道这种乐观是哪里来的”蓝天看着米奇,苦笑起来,“要也能跟一样活的轻松自在就好了?似乎除了,大家都是很乐天的样子”

听提及这个,米奇突然想到,蓝天向来都是比较悲观的,但失去弟弟的却比大家想象中的更加坚强看着的脸,米奇感觉自那天回来后就似乎有些细微的变化,听传说:双胞胎原本是同一个灵魂的两个人,在其中一个人去世后,灵魂会回到的另一半身上去,难道是弟弟牺牲以后,两兄弟的灵魂合二为一的缘故?

思绪间,两人为忽听一阵极高亢的军号声自山谷外传来,是赤剑军的方向!所有反抗军人都被这一声震住,这不是一般的集合或是就寝的信号,号声锐利单调,直冲云霄,分明便是下令陷阵击敌的冲锋号!

有些不同的是,这声音浑厚而庄重,仿佛包含了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似乎千万名骑士在身后君王的注视下策马向前

这是赤剑国几百年来延续的——辉煌之号!

赤剑军又进攻了?敌军疯了?费加尔德有办法破解魔导塔了?

这时,山谷中,集合的号角也随之响起了

两种号角声‘交’叉在一起,一阵一阵地响彻在天封山谷上空,在这令人不安的声音里,议政大厅的‘门’骤然打开,辛与维克多快步走出,往中谷魔导塔的方向赶去,菲格和远岚尾随其后

“怎么回事?”蓝天提起长矛,“今天是轮到守卫魔导塔”说着就拔‘腿’跑了去

米奇看着坚毅的神‘色’,忽然一愣:

那就是战士的神‘色’吗?……或许永远也不会有

唉,又要打仗了,三天前中谷里的血腥味好不容易散去的

米奇看着蓝天远去的背影,醒过神来,跟着来到中谷城墙上,只见持月、皇帝与莉娅也到了这里

麦斯威尔一听见这声音,就明白是辉煌之号,每年在祭典节的最后辉夜的上空就会响起这个声音,明白辉煌之号的含义,那代表:“赞美胜利!”

虽然也想看看“吾军将士”可以上演什么必胜之策,但皇帝陛下此刻也很矛盾,赤剑军战无不胜固然是件自豪的事,但若真的攻克了天封山谷,就当定短命皇帝了而响起了“辉煌之号”却并未拿下山谷,那可真是一件有损赤剑国威的事

此刻魔导塔之下,日前的那千万赤剑亡魂才刚升天,费加尔德凭什么认为此战必胜呢?

与此同时,赤剑的军乐队也是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下,吹起这辉煌号的,们大多很年轻,只在皇家乐院培训时吹过,还从未在战争里吹起这必胜之号当听到费加尔德的命令时,乐队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激’昂浑健的号声中,赤剑营地大‘门’向两边徐徐拉开,拖起一片沙尘沙尘中健步走出一名全身漆黑铠甲的武士,许久不再有别的士兵走出

仅仅一人!

那铠甲漆黑纯粹,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色’,在天空下反‘射’阳光,竟与寻常钢甲无异,

铠甲把全身包裹得相当严实,隐隐有各式对称的奇异‘花’纹,即便膝盖手肘也不漏分毫整副铠甲似乎与人连成了一体,分明便是件骑士重甲

按理说这是只有在骑士礼节决斗的时候才有人穿的,装饰意味浓厚且沉重异常,通常是骑在马上,否则常人连站稳都办不到,却轻描淡写行若无事,虽说是一步步地缓慢徐行,但每一步均是稳定如恒,半点也不摇晃

走过的地方,留下一排清晰脚印

营地中,费加尔德眯着眼,弯着腰,远远盯着这黑‘色’骑士的背影身边那名参谋轻声问道:“大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出战,您就命令们吹起辉煌之号?”

“是夜帝大人的授意”费加尔德负起双手,缓缓地道,“在夜帝大人手下数十年,从未见过此人……除了深不可测四个字,其余的一概不知”

像是听到什么一样,这男子走出大‘门’后,忽然停下脚步,向不远处的城墙略一颔首,只是这么一顿挫,似乎连正午的阳光也被的黑‘色’吸引过去明明遮住了脸庞,但天封山谷身经百战的战士们却都感到了炙热的注视,不约而同地呼吸一窒

“那是圣骑士!而且是……黑暗骑士!”菲格惊呼道,目力甚佳,一瞥眼见到了那骑士铠甲肩头所绣的金‘色’凯旋‘花’,那正是圣骑士的象征

菲格身边的皇家骑士们看看,看看,神情均是抑制不住的惊愕圣骑士制度由古代圣光天国制定,象征骑士的最高地位,代表大仁大勇兼备的骑士楷模,当年艾欧斯便是以圣骑士身份参与存亡之战,建立赤剑帝国,此后赤剑沿袭圣光天国的这一传统,后来的骑士王佩鲁列,当代皇家骑士团长索米兰特,菲格等人均被授予过这一称号但是要成为圣骑士十分艰难,武技要压过其骑士不说,还要为国家建立卓越功勋,这才能获得提名,此后,拥有提名的一众骑士要在皇帝面前参与圣骑士选拔大赛,最后的优胜者才可以被皇帝授予圣骑士称号一般圣骑士身披银白‘色’圣光骑士甲,代表对于人神亚述的忠诚,但若圣骑士本人不信仰光明圣教,则被视为黑暗骑士,只能身着黑铠这在全民信仰光明的赤剑是相当罕见的

选拔大赛每十年举行一次,也就是说每过十年才不过一个圣骑士赤剑帝国虽号称骑士之国,但同时在世的圣骑士也不过四五人而已,骑士王佩鲁烈在救世圣战中牺牲,活着的除了索米兰特和菲格,另外两名在世的圣骑士都已归隐,而在那些前辈里面,菲格实在想不出有谁是黑暗骑士的

大家正惊疑间,那男子蓦地张开双臂,做了个仰天呐喊的动作,但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然后就保持着这个动作走着,仿佛向反抗军的所有人示威

“菲格,那个人的武技高低,看得出来吗?”辛看着来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知道,一般人在行进间做出这样大的动作都会有晃动,可的步伐很稳健,似乎造诣不浅,但是就这程度的话,的部下们应该也都做得到如果不‘交’手的话,看不出深浅”菲格慎重地答道

“魔导塔释放的大范围极咒,对于军队的毁灭‘性’可以说是致命的但相应的,对于强度极高的个体伤害也许并不是太大,加上魔导攻击不是连续发‘射’的特点”辛似乎没有在回应菲格,“所以要打破魔导塔防御的禁区,恐怕只有依靠强有力的个人,做单兵突入比如龙贵那样的极咒法师”

“敌人接近山谷中,距离——十五息,人数……一人”一个原本负责传递讯息的军人本能地汇报无须说,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那个伸展双臂靠近的家伙,身上透‘露’出令人不安的气息,那步伐从容潇洒,显得志在必得

这里是信仰战争五百年来从未失守过的天封山谷!

“不会想要一个人对抗魔导塔吧?那家伙……”维克多看着那男子狂傲的姿态,不由捏紧了拳头

“这是不可能的吧”远岚皱起眉头,沉‘吟’道,“在下从身上感觉不到元素‘波’动,不可能是龙贵那样的极咒魔法师”

“至于圣骑士,自古以来赤剑不乏优秀的圣骑士,但是始终未能突破这天封山谷”菲格不由顿了一顿,“至少做不到,索米兰特大人也做不到”突然注意到那男子的腰间没有佩剑

那个人没有带武器吗?

半空中,魔导塔开始发出那一阵熟悉的梵唱,这梵唱一如既往地神秘肃穆,如今所有人都已经熟悉,这是魔导塔攻击的前奏,标志那男子已进入魔导塔的控制范围之内!

正是这几百年来不改本‘色’的声音,给与山谷内的人们一丝平静

在不知不觉间,空中浮现出多边形的奇异纹路,挡在了男子身前!它伴随梵唱的节奏变换着角度,变成了一堵铁壁高墙,这是魔导塔的防护壁

所有人都屏气凝视,看向魔导塔下的那个黑‘色’身影

“哼哼哼哼……”那男子放下先前一直高举的双臂,蓦地发出一阵轻蔑的笑声,这在庄严的诸神梵音里显得极不协调,左手一挥,在空中划出一道良久不散的黑‘色’轨迹来

“这感觉……魔法元素并没有‘波’动!但是……”远岚大吃一惊,“这是什么魔法!”

持月肩头一直匍匐休憩的圆球突然也竖起了犄角,喃喃地道:“唔?空间裂缝?一个人类居然可以自己打开空间裂缝?”

眼见那黑甲男子从容地伸手到那黑‘色’的裂缝中,取出了一样物事,然后那空间裂缝便缓缓闭合了起来

众人凝神细看,只见手中的物事竟是一柄带鞘的长刀,刀身修长略有弯曲,而刀鞘散发着奇异的金属光芒,鞘身上刻着几行奇怪的象形文字,在刀鞘末端,镶嵌着一刻金‘色’的宝石,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空间裂缝的出现似乎干扰到魔导塔的能量聚集,梵唱声似乎变得更加嘹亮了

“远古的腐朽文明!”那男子沉声道,这声音竟好似十分年轻向前一步,刀不出鞘,自上而下轻描淡写地在空中一划,身前的魔法塔防护壁突然剧烈地收缩起来,随着这防护壁的颤动,梵唱声的频率竟也变快了几分,显得古怪而诡异

“元素干扰?这不是龙贵……”远岚皱眉道,“这究竟是什么刀?”

“嘿!这就退缩了吗?们也认得这刀的主人吗?愚蠢的机器啊!”男子说着,扬手一刀横斩,仍是刀未出鞘一横一竖两道刀痕在防护壁上写成了一个十字,它开始剧烈扭曲起来,多边形的图纹脱离了本体在空中四下飞散,还未落地,就化作了眩目闪光只听“哗啦”一声巨响,防护壁碎裂千百光点飞散在天封山谷中,似乎下了一阵灿烂的光雨

众人还不及为防护壁的粉碎惊呼一声,魔导塔本体就发出尖锐的怒吼,三道强烈闪光同时在塔尖绽放,向男子铺‘射’过去

“哼!”男子单手将那柄修长的刀举过头顶,强烈的光芒将包裹在其中

“山谷那头,魔导塔已经开始运行了”

费加尔德听着士兵报告,点头道:“全军,三十息之后吹起辉煌之号,发动总攻”

除了龙贵那次,前几次的报告说到“魔导塔开始运行”就等于报告部队全灭疑‘惑’不解的士兵们不知道为什么统帅会下“总攻”这个与送死无异的命令,但迫于军令,还是执行了

费加尔德看着传令兵离开,从自己怀里取出一张帛纸,上面写道:

俟魔导塔闪光后三十息发动总攻,不得延误

——拜兰迪萨令

“夜帝大人,三十年来您从没有干预过的任务,而这一次……”费加尔德望着远处逐渐消散的的魔法闪光,眉头紧皱

无声息地,三名黑衣武士从身后走出,静静地伫立在身后

城墙下——

魔导塔发出的闪光渐渐散去了,城墙上的众人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黑甲男子依然保持着适才高举长刀的姿势,铠甲显得深邃而神秘那刀鞘上镶嵌的宝石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似乎是对魔导塔的无情嘲讽

大家还没从吃惊中恢复过来,突然高速朝离最近的一座魔导塔方向跑了过来,那身沉重的铠甲似乎对的行动没有造成任何阻碍越跑越快,在身后的地面上拉起一阵沙尘

临近城墙的时候,忽然‘腿’部铠甲绿光一闪,仿佛有一股强风在脚边兴起,只见从城墙下高高跃起,径直飞到了魔导塔边上,借着冲过来的巨力,手中的长刀瞬间出鞘,一声巨大的金属撞击声,魔导塔如赤剑宫殿支柱一般粗细的金属立柱应声而断,“轰隆”一声魔导塔就歪倒了下来,等落地时,刀又回到了鞘中

“这就是魔导塔?真是令人失望!”男子对着目瞪口呆的反抗军说道,的脸被头盔罩着,使得这声音显得诡异而沉闷,“乌龟们,们的壳已经破了!”

原本守卫魔导塔的反抗军士兵们一个个惊得呆了,不攻反退,竟给让出了一小片空地来

辛从震惊中醒过来,立刻在脑中把形势分析了一遍:这个魔导塔的倒塌,原本三座魔导塔组成的防御阵就出现了缺口,这样一来后面的赤剑大军就能进入谷中!敌众寡,才受重创的反抗军根本没有一战的能力,谷中马上就会生灵涂炭!

想到这里,辛一咬牙,大声喊到:“菲格大人,带的人速速保护皇帝陛下撤下城墙!所有人全速按原计划撤出谷中!维克多,带人过去挡一阵,不能让把剩下两座魔法塔再破坏掉!魔法师不用留了,很明显魔法对那家伙没有作用,全部回谷准备撤退!”

话音刚落,远处的黑甲男子就动了起来,朝下一座魔法塔的方向走去

此时城墙上的反抗军守军们早就醒过神来,怎么容随意通过,转眼将围了起来,眼看那黑甲男子一人在数十人的包围中,兀自行走如常,倒是包围圈跟着缓缓移动

忽然,一名兵士大喊一声,举起手中的长枪就冲了上去,紧接着,数名兵士也跟着冲了上去

“自不量力!”男子冷哼一声,略蹲下身子做了一个拔刀的动作,却迟迟刀不出鞘眼看那名士兵的枪就要刺中,反而向前一步,身影突然一虚,手中刀闪电般出鞘,“唰唰唰”三声,还刀入鞘只见那名士兵脸上‘露’着难以置信的表情,连人带枪断成了三截,而身边随冲上的士兵们,也都无一例外被分尸而亡,一时间鲜血喷‘射’,

肢体内脏散了满地

将人分尸为二的情形在战场上并不罕见,但那只有手执大刀巨钺一类长兵器才能办到,而眼前这男子没有借坐骑加力,只是单以一柄长刀竟将多人斩成数截,这份手劲固然了得,而那刀之锋利,也是可想而知

米奇看在眼力,只觉得头皮发麻,胃中一阵翻腾,麦斯威尓和莉娅更是控制不住吐了出来,在皇家骑士们的扶持下,匆匆退下了城墙

米奇刚要随们下去,被辛伸手拦了下来:“米奇先生,危机关头,恐怕要再次请求的帮助了,还记得跟说过假塔的事吧?麻烦去仓库把它们搬出来……”附在米奇耳朵上说了几句,米奇看着诚挚的脸,吐了吐舌头,随即点了点头”

持月听到了这一切,突然‘插’嘴道:“军师,能让跟米奇一起去吗?”

辛看着她道:“也对,一个人是一定搬不动的,们一起去,再叫一些人吧”

一片血‘肉’横飞中,黑甲男子已经来到了第二座魔导塔下,一路上的反抗军士兵没有阻得分毫对着魔导塔立柱,拔刀出鞘,二话不说就是一刀,“当”地一声巨响,没有了刚才的巨大冲力,这一刀只砍到了四分之一的位置,但要知道,这魔导塔立柱所用金属原本是坚硬无比上古奇物,普通人用尽全力也未必能在上面砍出哪怕一点刀痕而此刻这黑甲男子显然没有这些顾虑,‘抽’出刀来,如同砍树般信手又是一刀,“当!”又是一声,同时一声惨叫响彻山谷,却是一位战士以身作盾,挡在立柱之前希望阻止那刀,却不料那刀锐利至斯,将拦腰劈裂之余,居然还是把立柱砍进了寸许,那战士的喊声痛苦之余,还充满了不甘

维克多用最快的速度跑到第二座魔导塔边,希望可以守护自己的弟兄,然而当赶到时,围住黑甲男子的守卫们已经没有一个能站立了

血液并未将黑甲男子手里的刀染上红‘色’,在从容轻易的杀戮下,战斗简单得无比残酷“扑”地一声,长刀贯穿了一位年轻战士的身躯,手臂向内一曲,便要将刀拔出

“住手!”维克多抡起手中两尺宽的大剑,向黑甲男子砍去,如果任由拔出刀来,那年轻战士就会当场气绝

听得维克多的呼喊,男子转过头来,连同那年轻战士一起,横臂一扫,那战士‘胸’膛内脏俱被‘洞’穿,给这么挑起一带,整个人脱刀飞出,重重摔倒在维克多脚边

维克多悲愤‘交’集,将那战士扶起,只见双目圆睁,早已没了气息维克多一声虎吼:“这杂种,老子宰了!”那熊一般巨大的身子霍然立起,比那男子足足高了两个头

男子轻蔑地哼了一声,背过身去对魔导塔立柱又是一刀,竟不理会身后极度愤怒的维克多在眼里,只有尽快毁坏魔导塔才是值得注意的

维克多怒火中烧,双手高举大剑向前一步,一剑全力劈下,步伐极大,一步已到了那男子身后,这一剑刚猛强悍,竟如同天雷轰击一般

男子却如没有看到一般,在维克多大剑下砍的刹那,居然还是从容地向立柱挥剑,直到一刀砍实,才折过身子来反手格挡“当!”维克多全力一击的大剑停在黑甲男子头顶寸许,便再也砍不下去

维克多只觉一股寒气从自己兵刃上传来,一愣之下,原来自己一尺宽的大剑已被对手的长刀削入寸许本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此刻心中却也骇然,这次是自己抢先攻击,对方完全是被动地防守,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是自己的兵器先撑不住,对方手里长刀之利,实在是不可思议

男子似乎有些不耐,手腕一抖,“咔啦啦”一声,维克多大剑上现出一道裂纹,熊样的身子竟被甩开数步男子冷笑一声,对那立柱再劈一剑,立柱应声而短,但魔导塔只是倾斜了下来,并未象第一座般就倒下来

一阵抱怨,就要举刀往第二根立柱上劈去,忽觉耳后风响,当即回刀一击,“当”地一声,似有什么兵刃断裂

此刻心生不耐,出手用上了七成力道,常人早连武器被砍作两断,不想竟然没有听到倒地生,不由回过头来,仔细打量对手却见刚才那个一个熊样的男子喘着粗气,手里握着半截断剑,‘胸’前被长刀拉出了一条深长血口

“不错,能接一剑未死”男子的语气里似乎有赞许之意,“留的命滚吧!”

维克多“呸”地一声吐出口血痰,将断剑握得更紧:“很能打啊小子,不过老子还不能走,有本事就把爷爷的命收下”

“哦?想死?”

“废话!才想死,老子是有非战不可得理由!”维克多擦了把汗,“出谋划策有人了,管吃管喝有人了,前两天那么多人壮烈回老家……又没轮到老子……现在要是打了一半再临阵逃跑,这个老大也就不用当了!”

“老大?就是维克多啊?难怪……”男子抬起头,似乎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大汉,点头道,“就让死得壮烈一点吧?”

黑‘色’的身影徒然卷起一道疾风,正面向维克多裹去,刀未到,锋利的刀气已将维克多的脸刮得生疼“妈的!这么好的武器,这么大的力气,速度还这么快……还怎么打?”维克多大喝一声,挥手将手中断剑向黑影掷去,身子向旁急滚,滑到了魔导塔一侧一拧腰,竟已将那根断了的立柱抱起

黑衣男子信手一挥,‘荡’开断剑,足尖在地上一点,向维克多追击过去

“去死!”维克多一咬牙,几百斤的金属立柱迎面向男子撞来那男子也没料到维克多有这样的蛮力,这立柱横扫过来足有千斤之力,不敢托大,当即定住身形,刀背在立柱上一磕,借力跃起,半空中一个翻滚,挥刀当头朝维克多劈了下来

维克多见飞到半空,已然不及收回立柱,力气虽大,却也不能任意挥动这一根大柱,只得抛去立柱,拼命将脑袋向后仰去怎奈那刀太快,还是迟了一步,顿时只觉脑‘门’一烫,似有什么热辣辣的东西流了下来……

达尔,就这样结束了吧?说过吧,杀人者总要担负被杀者的灵魂……说愿意为了守护人而死……

老子可没有想的这么多,不过还真有些信说的灵魂,老子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就在砍人,不过也许就因为那些家伙的灵魂都附在老子的身上,老子才会长的这么夸张吧?

的儿子也叫老子是熊哦

开玩笑的真是……

反正总算是为了守护人而回老家

做到了

反抗军仓库中——

“米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这个世上只有九座魔导塔吗?现在六‘门’被赤剑夺去,三‘门’在外面怎么……”持月满腹疑‘惑’地望着眼前两座高大的魔导塔问道

两人跟随反抗军人来到天封山谷的地下仓库,仓库里满是兵器与军服,其中有不少是赤剑的军服与武器,这些缴获的战利品显示着历代反抗军的武勋,然而此刻,历经数百年的天封山谷反抗军队却要被迫离开

仓库的尽头处,赫然矗立着两座魔导塔,它们接顶连地,几乎要将仓库顶个大‘洞’

“这个啊……还记得辛说造假塔的事吗?那次造的假塔一共有五座,其中有三座呢被赤剑的人拿去了,还有两座就是这个了”米奇抚mo着假塔说道

“这不是真的?那们要用它们来干什么?”持月有些奇怪

“吓人咯,再加上的幻术,应该可以让们暂时不敢追,那就够时间让大家跑了吧?辛的意思”米奇说道

“还真是逃跑专家”持月撇嘴道,她从皇帝们那里听说过,关于米奇与远岚联手掩护皇家骑士团一众逃避追兵的事

“随怎么说”米奇看着持月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其实在心里,逃跑可比战斗好太多了”

“胆小鬼”持月扭过头不去理,没来由地她忽然想到米奇跪倒在蓝地身边的那一幕,忽然明白过来,心里一酸:“的家人,自由之都的朋友,反抗军的同伴……太多的人在面前离开人世……其实是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去吧?”

她微微一笑,把脸扭向一边,柔声道:“恩,明白”

米奇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自己的衣角:“恩?明白什么?这奇怪的‘女’人……”

第二个魔导塔边

黑甲男子望着维克多,单膝跪地,伸手捂住了头脸,汩汩的鲜血通过的手,不住地向下滴落,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看上去已经失去战斗力

男子全然不为所动,再度转过身去,对着剩下的立柱挥刀“当!”只余最后一根立柱支撑的魔导塔随着冲击不住晃动,似乎随时就要坠落一样

男子抬起头,的脸被头盔掩藏着,看不清面容

“破旧的玩具,成为历史吧!”

挥刀,横扫,劈在了立柱上

“恩?”

“抱歉啊……这破玩具很喜欢,不能让成为历史”维克多笑着将那根断去的的立柱横在‘胸’前,男子的剑深深嵌在柱身里

“真是顽强啊,还站得起来?”男子看着维克多鲜血模糊的脸,一道巨大伤口划过的右脸

“喂,说,那要怪呢”维克多闭着右眼,余下的左眼却闪动着戏谑的光芒,“谁让不解决呢?”

“敬是条汉子罢了,既然真这么想死……”男子手上发劲,想要将刀自柱中拔出,但是这并不容易,刚这一刀用了十成力道,本来是要劈断那裂柱的,不料陷进了这个断柱,此刻角度不对,使不上多少力气

两人僵持片刻,维克多力受了重伤,逐渐力有不支,男子渐占上风,长刀一寸寸地自柱中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