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意动(二、三)
那三个字的气流贴着耳朵,直接钻进安鲤的耳道里去头皮上泛起麻痒,像涟漪一样扩散到的肩膀和后背身体上所有与许少卿相贴的部分都灼烧起来,变得僵硬
水声哗啦啦地响突然显得特别大声,都震耳朵
所以是误听吧
“……?”安鲤稍微侧了半个脸,看不见许,但是是向询问的意思
“说啊”许少卿说
“……”
安鲤好像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许少卿是在跟自己做这一个回顾往事的复读游戏
“……”有点古怪:“说过这句吗”
许:“忘了?”
这句话没什么语气
“说过的没骗”
安鲤倒不是觉得许少卿骗了自己首先,那天确实疼得要死,意识都不清不楚的,只要是为了快点结束那种折磨,说了什么话都有可能其次,周小芸确实很喜欢在床上对说“爱”
但现在……怎么说啊
等了一会儿都没动静,许少卿突然嘲弄似的笑起来
“怎么了?别的都能说,这句怎么不行?”
许深深地顶进去:“做第一次都能说的话,现在怎么不能说了呢难道现在和那个时候,有什么区别吗?觉得”
“……”安鲤哼了一声抠紧墙壁余光瞥见许少卿正紧紧盯着的脸
当然有
区别,就是,现在意识清晰,身体不疼而且,许少卿刚才已经先说了那三个字,把这个温热狭小空间的氛围弄得怪异了
……还有,心脏刚刚被老二吊桥了,高潮般的加速感让莫名其妙地满足,但又神经过敏非常过敏
总之就是,不是有区别,而是完全不一样
……说不出口
许少卿把翻过来压在墙上,抬起一只腿,正面进入的身体就软绵绵地抓住许少卿的胳膊
许:“说是让跟重复一次,那就是要全都重复少一句一个词一个字一个标点都不行”
挑着眼尾垂目看着安鲤
安鲤看见许被水浸染的好像用画笔重新勾勒了一遍的清晰五官,连情绪的表达都强烈了很多明明是沉溺得要死在欲望里的,无比明显可偏想要看上去冷静地浮在水面上
“说从第一句开始说”仿佛很淡然地说
许少卿用坚硬的前端杵着安鲤的敏感点,然后用力戳着一直顶到深处去
“嗯……”安鲤的身体扭动着挺了起来好久不做,刚才又给插得熟了,现在简直舒服得人都要化掉了……看着许唇峰上的伤口,突然觉得嘴巴空虚,舌头发痒有点想让许少卿像在别墅里的时候那样,把舌头伸到的喉咙那里去舔如果是下面干着的时候那么做,一定会爽翻了
……但不可能好意思提这个那也太浪了吧
只是看着许的嘴巴,下意识地伸舌舔自己的嘴唇解渴
许少卿看着:“……”
突然压在安鲤的身上狠狠猛干,急促地喘着气:“……快点从第一句开始”
“老公,射得,深一点”的声音给撞得碎了
“嗯”
“在,身体里,种花”
“嗯”
“摸……”有点羞不想说,自己省略了最后两个字
“嗯继续”许少卿却没跟计较,只是催促——虽然刚才还在说少一个字都不行
安鲤:“老公好舒服……唔!”
许:“呼……”
“……”
等了很久安鲤都没说下去
“爱”许少卿看着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许:“爱爱爱……这有什么难说的又不是说这句话的处,有那么宝贵吗”
越靠越近,鼻尖蹭着安鲤的脸颊,认真教学每用肉棒在身体里面戳一下,就说一次
“爱爱爱……”
许少卿配合着下身的动作不断重复那词的嗓子越来越暗哑了,眼睛里的冷静也要破开了
安鲤:“……”
的小腹开始收紧,涌起来的快乐让忍不住轻声哼哼大概要到了
可能是再次被吊桥效应了:有点分不清要把自己送上去的是许下面的那根粗家伙还是这句话……
或者它们本身就是一回事儿它们都是许少卿
安鲤觉得这里的气氛已经怪到极限了同性的炮友关系,与自己性向决裂得彻底的性欲,一个认真执着地教说“爱”的男人雾气昭昭之中这些怪东西都似是而非地扭曲了,比简单的非黑即白还让人神志不清得发疯
“爱,爱……说啊……最后一句……说完就……说完啊!”许少卿竟然又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又开始慢悠悠地蹭,虽然看起来自己也已经憋得想要发火了
“……”
再次没上去就回落,让安鲤很痛苦,扭动着屁股想吸紧许少卿的肉棒不让消极怠工,可是主动权不在手里
皱着眉头,有点委屈
安鲤又意识到一件事:作为一个男人,和之前最大的区别,就是原来的高潮时刻掌握在自己手里,现在都是许少卿给的了
“……”可是还是说不出口想,如果现在是去年秋天那时候,是两人的第一次,可以连着说十次一百次爱都没事儿肯定可以
许少卿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就放弃了没再说什么,贴紧安鲤的身体,抱着的后背,开始深入用力地做
“算了射吧”说
安鲤被怀抱着,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愧疚很明显,如果在射之前不重复出那句话,那就是今晚的气氛破坏者
但其实没有那个意愿今天这狗东西心态崩一晚上了,还说自己焦虑安鲤并不想火上浇油
“少卿……”
的头脑里已经开始星星点点地闪起快乐的小光斑了当它们连成片的时候,就要到顶了
好吧叹口气两眼一闭就说了:“,也爱”
许:“……”
安鲤:“……”
许:“……”
安鲤:“……”
许:“……”
安鲤:“……说错了重说爱别停,快点动”
许少卿就停止发呆,低下头,听话地动起来不过动得很不走心,好像在帮自己的地瓜抽离灵魂,身体在动,地瓜却在偷懒根本不能给人解痒,就这样许还是越动越慢,终于停下了
安鲤:“……”
这位不必要的时候是个猛一必要的时候随机早泄的炮友的地瓜在身体里一跳一跳地搏动,又提前那个了
安鲤好难受用不成器的眼神看了许一眼,许就忍住了高潮的快感,表情变得窘迫又复杂
安鲤叹口气,也没说什么主要是现在自己状态也奇怪得很,那几个字一送出口,的心情像皮筋一样松松紧紧,又好像悬崖边撞击山体的潮水一样大起大落……说就说吧,还妈给说错了,很怕许少卿会立刻表现出什么贬低讨厌或者夸张的讥讽之类的反应好在还没有……
在这种慌张的心情下,也张不开嘴,说不出什么跳脱出这种尴尬气氛的话语来
只是把紧挨着的人推开点,自己手冲
许少卿抓住的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别玩了,难受让弄出来”安鲤欲求不满得鼻子尖都酸红了
“等一会儿”许少卿说,“,马上好给射”
安鲤:“不等了不要了快出来好睡觉了”
许少卿不管,握住的手腕,上半身压住,下面用半软的东西在身体里进进出出地戳,给安鲤难受得直起鸡皮疙瘩
许:“马上就好,就好了很快,很快的”
安鲤烦躁:“行知道快放开唔……”
许少卿吃的舌头,堵住的嘴
果然很快许就又硬起来,开始抽插
安鲤推,就被按回去
……
过了很久以后
安鲤求饶:“呃,呃,射不出来了……”
许:“嗯”
……
安鲤鼻音:“腿要抽筋了!站不住了”
许少卿就抗了安鲤进屋,打开电视调到一个合适的音量然后用膝盖顶住床沿,在边上扯起安鲤的两条腿继续打桩
……
安鲤抓过枕头捂住脸气喘着呜咽:“还要,多久!……,要死了!……嗯……”
许少卿没回答,安鲤就从枕头底下露出两只眼睛看原来许是一直隔着枕头看着安鲤的,目光很专注,还有点疯狂
安鲤突然皮毛发寒,想到许在外面说的事——太焦虑了以后,身体想要做,但精神不想,以至于就射不出来什么的……
于是害怕地问道:“许少卿,现在是自己说的那种,射不出来的情况吗?那要不要先停、停下不行……”
许少卿看着
几秒以后回答:“并不是就是觉得干爽”
更用力地抽插,粗声喘息:“鲤鱼儿,要听淫叫着高潮要死了?要死了就对了就是要把操死的”
“啊!滚开!才去死吧……”
安鲤抬腿踹许少卿,就被握住了脚腕,按在头的两侧把对折起来,一插到底
“啊呜呜——!”安鲤感受到那个坚硬的东西强撑开了肠道里的第二道门儿,身体马上就要连环爆炸了于是立刻把脸埋到枕头里,像猫号一样一声接一声地哭叫着挺直的下身滴滴答答,不断流出清淡的拉着丝的液体
……
安鲤被清理好倒在床上的时候一息尚存
“绝b活不到两三个月”说
“就要睡了吗?睡不着”许少卿说
“那自尽吧”安鲤说
安鲤打起了呼噜听起来累极了
许:“……”
独自在黑暗中瞪着眼睛
也爱?
……
说错了
说错了
就三个字都能说错真妈蠢
这不是重复的重复的老婆的话
多简单的三个字击鼓传花回到这里就掉链子了真蠢啊真的就三个字都能说错了
是说错了吧
爸妈是欠了老天爷多少钱才能从遥远的星星上接回来了这么个笨批三个字都要说错这怎么能说错呢?
……
许少卿转到另一侧去,拿过桌上的手机,输入密码,然后打开一条备忘录看
炮友守则(共同遵守)
1,不要在做爱的时候提(或想)别人
许在屏幕的一方亮光中双手快速地打字,在下面添加了反馈:今天无意得到第一条的实施机会结果高潮到得很快,后面吸得很厉害,气喘得很慌乱,后来都受不了了抓紧了的手指因此也很舒服
想了想,马上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再接再厉,打上了第二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