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二章 来自DGSI的电话
來到李清照家,李府的人似乎并沒有因为李清照的安然归來而高兴,反而,令们高兴的却是,愿意去救李清照,这一点,让非常的不解
“贤婿,此次前往摩云岭,是否出现什么困难?”李格非脸上洋溢的开心的笑容,看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的眼神怎么看怎么有些暧昧,如果不是因为是一个传统的儒家大豪,还真的可能想到,这家伙会不会是一个玻璃?
“万寨主并沒有为难清照与小婿,故此一切还算顺利!”小心谨慎地回道
“谅也不敢!”李格非哈哈爽朗一笑道:“若是敢怠慢了与清照,看回头怎么收拾”
李格非这么一说,就更加的奇怪了这个万中流,到底与李格非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这么肯定万中流就不会对李清照动粗呢?而且,听的意思,似乎对万中流拥有着一定程度的控制权
见一脸的奇怪,李格非拉着坐了下來解释道:“贤婿,此次事件,算是一次对的考验”
“哦?此话怎讲?”还是有些不明白,到底考验什么呢?
“贤婿可听到,最近关于的一些风言风语?”李格非看了看接着说道:“这些传闻,是不会在意的,但是,却在意一点,那就是,贤婿身边有那么多的女人,而家清照才貌方面也不算是太出众,知道这丫头的心思,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沒有真正开心过天天等在门前,都是到天很晚才回房
这丫头对,可真的是死心蹋地了如果对她始乱终弃,只怕她真的会寻短见的
作为她的父亲,自然希望她能够嫁一个如意郎君,而这个时候,的干儿子过來,对说起河间府难民的事当时,便想找,看看有沒有什么办法帮一帮那里的百姓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就想出了这个主意,让那干儿子派人假装将家丫头给劫走,这样的话,如果在意家丫头,就一定会出面同时,这一百万贯钱,也就稍稍能够解决一下河间府难民的问題
如果不在意家丫头,那家丫头便可以知道的心思,这样,多多少少,或许也可以让她想开一些不致自寻短见
贤婿,希望能够谅解作为一个父亲的私心,如果因为此事,让与家丫头之间有什么误会,郑重向道歉”说完,李格非便站了起來,要对行礼
见如此,连忙站了起來拦下道:“岳父大人实在是折煞小婿了,岳父大人护女之心,人之常情,如若小婿连这点也不理解,那么,小婿真的就不配做清照的丈夫了
只不过,小婿有些不明白,何以岳父大人与摩云寨的强人有关系?摩云寨里,又是谁是岳父大人的干儿子?”
说实话,虽然有些生气李清照与别人串通一起骗,并且为了外人的理由,让在一个绑匪所在的地方留宿,但是,却也知道,爱着她,爱的无可自拔
这种爱,是无法解释的,似乎穿越千年时空,回到这个时代,就一定要遇到她,用心一切卑鄙或者真诚的手法,去得到她的感情,
其实,李清照并不太漂亮,充其量与梦蝶是同一级别的,要是与王玉相比,就略显的清涩一些了若是与欧阳若梦相比,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
然而,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感情,却留给了她能容忍欧阳若梦将來可能出现的背叛,却无法容忍她的一个小小的欺骗
爱着欧阳若梦,但是,这种爱却不像爱李清照那样的纯洁这从,虽然喜欢占李清照的便宜,但是在与她未真正成为夫妻之前,却一直沒有真正的占有她这一点可以看出
不希望她有任何一丝的遗憾
所以,在冷战的最后,首先认输终其原因就是,太在意她了
当时,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李清照会与绑架她的人一起要求留下來,而且还先对说对不起
原以为,她是因为为了难民而帮万中流说话而道歉,所以并沒有在意但是,现在听李格非这么说,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事似乎并不那么简单李清照的道歉,很可能与她参与了她父亲对的欺骗行动而发出的
也因此,对的不满,她也沒有解释,只是认为,已经不再原谅她了,所以便不去再解释什么直至冷战结束时,的认输,才使得她知道,她在心中拥有着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位置也因此,她才会不顾一切扑到的怀里
“呵呵,摩云寨的寨主万中流,便是的干儿子说起來,道是有一段渊源,的老师,曾是的同窗好友,只不过那同窗仕途不志,故寻山问道,并收下了这么一个弟子
后來,被罢官回归故里,有一次出游,路经摩云寨,被给劫了去
后來一问之下,才知道,竟然是老师的好友,故此再三谢罪,并坚持要认为干爹,希望能够孝敬,以恕其罪
推脱不过,便答应了这才认下了这么个干儿子说起万中流,道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可惜,与的师傅一样,仕途不志后來不知道怎么就落了草,成为摩云寨的寨主
不过,道也不像别的强人那样打家劫舍的,这也是能够原谅的主要原因
这么多年,逢年过节,都会亲自來,礼数道也是周全,看人品文才都算不错,故此将岳母的娘家侄女许了她,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听到李格非说万中流是的干儿子,马上想通了一切事,难怪李清照那么放心地让留在山寨内,看來,她是知道,的安全不可能受到伤害的
那就更加证实了,她向道歉,一定是因为与她的父亲一起欺骗了
现在想想,一切还真的有点悬,如果当时一赌气,那么,李清照也许真的就从身边溜走了唉!想想,感情这种东西,还真***折磨人啊!
“原來如此!”笑了笑道:“那以后有时间,小婿还要去找万大哥好好的喝上一杯呢!骗的好惨!只不过,岳父大人,小婿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贤婿有话直说”李格非抚了抚的山羊胡子,呵呵笑道
“万大哥怎么说也是背着一个反贼的名号,岳父大人与有关系,万一被有心人知道了,似乎不太妥当啊!”这个李格非难道是一个政治白痴吗?公然与反贼來往,不是找死吗?
“呵呵,贤婿多虑了,一來,与中流的关系,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二來,老夫已经老了,在仕途上也沒有什么前途了,对任何人都威胁不了弄倒老夫,对们并沒有什么好处,所以,也沒有什么特别的有心人会在意老夫与什么人來往了
这事要是换了在罢官之前,老夫就是再中意中流,也不可能认作干儿子的仕途艰辛,老夫身在其中,自然也会明了其中的规则”
“岳父大人,小婿现在在青州可算是得罪了一些人,怕这些人用这事做文章,这样的话,小婿道是沒有什么,若是害得岳父大人晚节不保,那小婿真的是万死莫恕了”
“嗯……这点,道是沒有考虑,贤婿在青州得罪了什么人?老夫在青州道还是有些亲朋故友,也许,可以在其中斡旋一二”李格非沉吟一下说道
将青州将军刘万年打算出兵抢劫的商铺的事,以及为长平公主找到玉佩,而玉佩又与刘万年有关系的事说了出來,当然了,其中使坏的部分沒有说然后道:“刘将军被坏了好事,只怕会迁怒于此次前往摩云寨之事,万一被知道了,细加打听,得知岳父大人与万寨主的关系的话,那小婿与岳父大人,只怕很难脱得了干系啊!”
“刘万年竟然敢用于青州,要知道,沒有朝廷的调命,是无法调动军队的,单就凭长平公主一句话,就调动军队,这同谋反何异?”说到这里,李格非猛地站了起來道:“贤婿,刘万年的妻子便是赵挺之的亲妹妹,与清照之事,虽然是赵家有错在先,但是,毕竟赵家脸上也无光,难保们不会怀恨在心,由刘万年此次带兵进城打算抢劫朝廷给的商铺,就可以知道赵家是想对付
这样吧,再给蔡太师写封信,无论如何,也要让相办法保周全”
“岳父大人不要着急,此事可以慢慢來,再者说了,有朝廷命官的身份在身,刘万年道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杀,不过,小婿看刘万年,很有谋反之意,万一谋反,那大宋北方屏障就会消失,到时候,西夏,辽国兵进中原,只怕,中原百姓又要受战火之灾了”
李格非点了点头,坐了下來道:“也听说刘万年多次不奉召进京,而且私自整军,将整个青州驻军,几乎都弄成了的私军就拿此次事件來说,沒有朝廷的召令,除了的五百亲卫之外,无法进行军事上的大规模调动,此次,竟然调动了上万军士,谋反之心昭然若揭啊!”
“哦?岳父大人,如此举动,难道就不怕朝廷对付吗?”本來,认为,刘万年这次一定是奉公主之命前來,也就进一步代表了,是朝廷派來的,现在听李格非这么说,道是非常的奇怪了如果的举动代表着谋反,这不是公开与朝廷叫板吗?
在还沒有万全的准备之前,无论如何,都是无法对抗整个朝廷的刘万年不是傻瓜,又岂会做这种不明智的事还是这其中,有什么问題存在?
“呵呵……贤婿,毕竟不在朝中,不明白仕途上的一些事刘万年数次以各种理由拒绝回京,已经代表着有反意了,只不过,将青州军控制在手中,而青州军,可以说是咱们大宋与辽国的屏障,沒有了青州军,辽国就可以直入中原了
这也是朝廷不轻易动刘万年的原因
刘万年此举,虽然有谋反之嫌,但是,也是向朝廷证明一点,那就是,就算沒有朝廷的调令,也可以轻易的调动军队,这可以让朝廷更不敢动
这样的话,的军费,朝廷就更加不敢控制而且,因为公主丢玉佩之事,给了朝廷一个体面的借口,在外人眼中,带兵入青州,一定是受了朝廷的命令这样,与朝廷之间,在明面上还保持着一种和平的形势
相信,朝廷尽快的在青州附近的地方组建另一只军队,以抗衡刘万年而刘万年也会尽快的整军控制青州甚至于整个京东东路,河北东路,如果那样的话,刘万年就可以北连辽国,朝廷想要再对付,就会更加的困难了”
“那以岳父大人之见,小婿是不是将所有产业都撤出青州所属?以免遭可能出现的战火之危?”
摇了摇头,李格非想了想道:“树欲静而风不止,以目前的情况來看,贤婿几乎控制着整个青州的商铺,也就是说,对朝廷与刘万年來说,贤婿都是不可缺少的
如果现在贤婿退出青州,那么不只是朝廷不同意,刘万年也不会让就这么离开的
所以,以老夫之见,贤婿应该静观其变,想,朝廷很快就会给贤婿嘉奖的,最有可能的就是,让贤婿做青州的某一部的官员而刘万年也会派人向贤婿示好的”
“那岳父大人认为,小婿应该如何取舍?”
“当然不能选择叛逆之人了,但是,对朝廷的任命,也要谨慎接受,实在不行,再到京城去看看一些老友,希望们能够帮忙说项一二”
“那小婿便谢谢岳父大人了”对此举,连忙表示感谢说实在的,这正是想要的局面,只要朝廷与刘万年都需要,那么,就可以在两而都捞取好处
如果说,朝廷要在青州附近建立一支军队,以对抗刘万年的话,那么,最想做的就是,将这个最高统领权给弄到手中
当然了,要想得到这么一支重要的军队的控制权,就要让朝廷知道,是有能力,而且还是对朝廷忠心
而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呢?
那就是,要让刘万年趁这支军队还沒有完全建立之前,就造反而也要正面的与刘万年对抗,并取得小胜而这个小胜,认为,最好就是守住青州
所以,要尽快的秘密在青州储藏粮食,药品等物资当然了,也要好好的应付一下刘万年,让将当成的自己人同时,也要派人却京城活动活动
就在心中想着如何处理将有可能发生的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庭院里叫了起來
“贤弟,愚兄在自己家多有怠慢,害的贤弟与那干妹妹闹了误会,这次前來,是向贤弟请罪來的”
听到这个声音,转身望去,看到庭院里,万中流光着上身,背着几根白树条子朝走來
弄的一阵的好笑,这家伙,道是搞了一出负荆请罪的戏來不过,并沒有点明自己的身份,所以,也不好说出來,身后还跟着几个下人
“万兄太客气了,昨日在贵处,小弟不知道万兄的真实身份,言语之间多有得罪,还请万兄不要见怪才是”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上的树条给解了下來而李格非则让下人为万中流拿了一套衣服來换上
“呵呵,贤弟不怪,那愚兄就厚着脸皮穿上衣服了”万中流穿上衣服之后,待下人全退下,便朝李格非一拜在地道:“不孝子中流拜见父亲大人”
“中流,快快起來,每次來,都行如此大礼,这不是生分了吗?”李格非连忙将万中流拉了起來,然后拉着们两个坐了下來
“中流,怎么到这里來了?”
“回父亲大人,昨日在孩儿的地方,孩儿知道,西门贤弟,一定是生清照妹妹的气了这也难怪,孩儿沒有告诉西门贤弟,孩儿的真实身份而清照妹妹又劝说西门贤弟在孩儿的地方住一晚
孩儿的地方,对西门老弟來说,就是强盗窝,清照妹妹为了孩儿这个外人,让西门老弟在一个强盗窝里留宿,分明是帮着外人
所以,西门老弟生气也属情理之中而父亲大人说过,此事的前往计划,由父亲大人对西门老弟解释,故清照妹妹也不会告诉西门老弟孩儿的真实身份,这样,西门老弟与清照妹妹的误会就产生了
孩儿看出不对,但是又有父命在身,无法对西门老弟解释什么,故此在西门老弟离开之后,匆匆的对寨里的弟兄解释一下,便骑马前來
先前在前厅遇到母亲大人,与清照妹妹,李迒兄弟还有西门老弟的两位妻子聊了一会,想來父亲大人应该向西门老弟解释了,故才进后厅來向西门老弟负荆请罪來了
还好,西门老弟大人大量,不与孩儿一般见识,若不然,因为孩儿出了考验西门老弟的馊主意,而让西门老弟与清照妹妹出现什么问題,那孩儿可真的是百死莫恕了”
经万中流这么一说,前往的经过,大致的经过已经很明朗了虽然有些气这个家伙出了这么一个馊点子,差一点搞的与清照分开但是,既然人家如此说了,再加上有李格非的原因,所以,也只好笑着表示不会在意
误会解决之后,们又谈了一些闲事,一起吃了晚饭之后,万中流便离开了,而也被一个侍女引着向后院住处走去
在饭桌上面,与万中流谈了一下河间府的难民的事,这家伙希望能够立即派人处理此事,而则不置可否
并不是不想救助那些难民,只是,不知道应该派谁前去河间府如果派去的人不得力,那么,花了钱,还落不下什么好
虽然,救难民的心是很真诚的,但是,也夹杂着很大的私心,那就是,要让这些难民知道,是谁在们最危难的时候救了们的
古语说的好,得民心者得天下,有了老百姓的支持,这个天下才能够稳定想想,天下有多少人是有钱人?只有有钱人支持,虽然可以帮打败的竞争对手,但是,却无法帮稳定即将得來的天下
因此,两手都要有所准备,才是一个皇者应该做的事
救助难民,是一件很好的换取民心的事,可是,如果派去的人不得力,那么,好事都有可能办成坏事不仅不能得到好处,相反,还有可能引起难民的不满
在考虑的时候,王玉主动请缨,说她愿意前往河间府,而且,她还要带着王巧儿一起去见她朝眨眼睛,知道,她也知道王巧儿有些不对劲,毕竟,王玉虽然是武林盟里的秘密人员,但是,以她与任天龙的关系,想知道武林盟的事,却是很容易的
既然她看到了王巧儿不对,并且要带王巧儿前往河间府,那么,敢确定,以王玉的手段,将王巧儿这个有点大脑筋的小丫头给**的乖乖的,根本就不算是什么难事
王巧儿与王玉一起前往河间府,一來,她们两个有个照应,二來,王玉带着王巧儿,正好将王巧儿从李清照的身边拉开这样,王巧儿缠着李清照的目的,就无法达成了虽然,们现在还不知道王巧儿缠住李清照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认为,绝对不会是对与李清照有好处的所以,将王巧儿弄离开李清照,也是一件好事
开始,王巧儿还不同意,但是,经过大义凛然地说,‘要以天下百姓为重’之后,王巧儿最后无奈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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