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家,建在化粪池上啊?
虎子的屁就那么上头?难道是闻上瘾了?”
秦玄贱兮兮的声音传来,吕不韦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自己纵横天下十二年
东方六国见了自己都要朝拜
可如今,居然倒在了一个黄口小儿身上?
“老夫乃是大秦丞相,怎么敢如此对待老夫?!”
秦玄满脸无辜:
“怎么对待了?身为内史,还是有权力建几个茅厕吧?
而且这是在为家人们谋福利,是不是啊?”
排队的咸阳百姓,顿时发出一声震耳附和:
“内史大人英明!”
吕不韦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老夫跟拼了!”
眼见双眸泛起血丝,怒吼一声,就要冲上来
可秦玄却轻笑一声,从身后抽出一把长剑,递给吕不韦,不屑道:
“来,往老子脑袋上砍!不砍就是孙贼!”
话音未落,吕不韦抬手就要劈下去
吓得秦玄连忙夺回来:
“给机会也不中用啊!
信子、恬子!快把丞相大人请过去!”
眼见李信、蒙恬左右包夹过来,吕不韦顿时惊恐道:
“们作甚?!老夫乃是丞相!
即便们的父亲,见了老夫也得行礼!”
“得罪了!”
李信、蒙恬才不管
哥们现在接代练的单子,刷学分呢!
管什么丞相八相的!
挡哥们刷学分者!杀无赦!
两人当即上手,将吕不韦架起来,走入一间装修精美的单人马桶间
秦玄难得收起脸上的嬉笑,认真问道:
“丞相大人,您是想要权势,还是想要性命?”
吕不韦冷笑一声:
“丢了权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秦玄竖起一根大拇指,赞叹道:
“牛逼,信子、恬子!给丢茅坑里溺死!”
“哎!哎!们干什么?老夫乃大秦丞相!
别别别!别按!老夫脑袋大,塞不进去啊!
活着挺好,老夫突然觉得还是性命重要啊!”
眼见李信蒙恬跟个二愣子似的,按着自己的脑袋就往马桶里塞
吕不韦彻底崩溃了
营造多年的权势滔天形象,也是瞬间崩塌
整个人跌坐在角落,轻声啜泣起来
过了良久,秦玄才叹了口气,递过去一块纸巾:
“丞相大人,您是个聪明人,怎么就过不去自己那道坎儿呢?
常说,如果不是,那秦王父子二人还在邯郸当人质
可们父子也回报了啊
十二年权倾朝野,叫了您这么多年的仲父,也该还了吧?”
吕不韦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苦笑一声:
“是老夫着相了”
秦玄点点头:
“想明白了就好,如今大王想给一个体面的退场,那就接着
现在连都搞不定,难道以为大王翻脸了,就能抗住吗?”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当吕不韦想通了之后,再次恢复了智者的形象
甚至有些感激秦玄,连夜召回李信和蒙恬
因为们两个人的身份,绝对不会泄露出去今天自己出丑的模样
吕不韦突然有些好奇的问道:
“嬴秦玄,作为王室旁支,怎么如此尽心尽力帮大王?”
秦玄淡淡道:
“因为想让华夏的第一个皇帝,能够有个完美的形象
应当有着仁慈之名,而非暴虐
如此一来,可以为万世之表
即便朝代更迭,众多皇帝也会以为榜样
那么华夏便会少暴君,多贤君,百姓也就能安康一些”
吕不韦闻言,沉默半晌,终于洒脱一笑:
“原来如此,没想到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远大抱负,老夫不如
皇帝吗?有趣的名字
老夫这就将辞官的奏章呈递上去,回洛阳养老”
秦玄瞪大眼睛:
“不是哥们?还想回自己封地呢?
洛阳十万户,四五十万人口,想自立为王啊?”
吕不韦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当自己失去权力后,还有如此大的财富,那肯定会被小人陷害
想到这里,吕不韦苦笑一声:
“也罢,封地会退回朝廷,家财也会全都上缴国库”
可没想到秦玄却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别啊,都上缴国库养老怎么办?
这样,都买保险吧
大秦人寿,为您保驾护航!”
吕不韦面色古怪道:
“大秦人寿?名声不太好啊,听说经常赖账不赔钱.....”
秦玄痛心疾首道: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那是坑六国的人,从没坑过自己人好吗?
只要买保险,给一个大秦文理学院的教授职位如何?”
“教授职位?成交!”
说着,吕不韦竟是从怀中掏出一封辞呈奏章,递给秦玄
原来早就已经写好,只是心中不甘,想争一口气
结果差点被秦玄玩死
“哈哈哈!丞相大人,那就先告辞了!”
秦玄顿时心满意足
告别吕不韦后,便开开心心的去上朝
说好一天解决吕不韦的麻烦,就一天解决!
这样政哥就没理由御驾亲征了吧?
此时,朝臣们已经在咸阳宫外站定
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眼见秦玄前来,朝臣们自发让开一条道路,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与对视
毕竟昨天内史大人一战封神啊!
竟是在朝堂内将丞相大人暴打!
最恐怖的是,大王居然只罚了一万钱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圣眷日隆,简在君心啊!
而且此人性情乖戾,脾气暴躁,说殴打人就直接动手
从来没有隔夜仇,因为有仇当场就报了!
如此恐怖的人物,自然是都避锋芒
但秦玄整个人心情十分舒畅,连带着看朝臣们也是顺眼了很多
“哎呦!老张!怎么扶着腰啊?
可是精力不济,对付不了小妾了?
海狗丸要不要?十文一颗,定叫夜夜笙歌!”
“老李!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来包白糖吗?滋阴补阳!”
“老王......”
还不等秦玄说完,王翦就连忙捂住了的嘴
结果衣袖摆动之间,竟是露出了悬挂在腰间的笏板
秦玄顿时一愣:
“哎?王将军,这腰间怎么悬挂着一块板砖啊?”
王翦哭笑不得道:
“还问呢?还不都是因为
不只是,现在满朝文武,都用板砖当笏板呢!”
秦玄面色古怪道:
“为什么啊?这帮人都这么狂吗?上朝还带凶器?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王翦叹了口气:
“没办法啊,万一政敌带了,没带
那政敌一板砖过来,不废了?
互相猜忌之下,大家只好都带了
如此,便形成了战略平衡”
说到这里,王翦掏出自己腰间青色的“笏板”,得意洋洋道:
“老夫可是有备而来,特意准备了强度更高的青砖
若是动起手来,老夫以一敌十不成问题!”
秦玄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牛逼,不愧是王将军,都用上兵法了”
王翦好奇道:
“呢?带的什么?不会傻乎乎的带着玉质笏板吧?
放心,若是有人敢攻讦,就躲在老夫的身后!定保无忧!”
秦玄默默从腰间掏出自己的笏板
只见上面竟是闪耀着金属的光泽
秦玄屈指轻轻一弹,竟是发出金铁交加的嗡鸣!
周围的文武百官瞬间就惊呆了!
特么这是带了个什么鬼东西?!
秦玄笑眯眯的环视一周:
“大秦重工出品的钢铁笏板,只要一百钱,诸位来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