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章回12
严默醒来时已经回到原战的帐篷
醒来第一件事，看右手
也不知那指南怎么判断的，大概是在随时监测的生理状态？
待一醒过来，就开始发光找存在感
经过几次验证，严默已经确定别人看不见指南的发光，这光芒不过旨在提醒而已
记得上次一看指南内容，指南就显示出即刻惩罚等字样，那如果不看指南显示的内容，那些惩罚是否会在不知道的时候来到？
严默盖住手掌，等了好一会儿，身体没有任何异状
这是表示没有受到任何惩罚，还是说不看指南内容惩罚就不会到？
好奇心杀死猫，严默也不可能这样一直等待下去
早死晚死都是个死，在自己后悔之前，把右手又翻了过来
——治疗人断臂一次，人渣值-10，总计人渣值99999890点
——试图救人性命一次，人渣值-1，总计人渣值99999889点
只有这两条，再没有其
严默嘴角露出微笑是那奴隶没死？还是指南判断“昏倒”后发生的事情不算在头上？
从草町等人的态度来看，严默觉得除非昏倒后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否则那奴隶绝对死定，这点可以等会儿向草町确认
假如那奴隶已死，指南却没有惩罚，那么是不是说……
还会继续实验，寻找指南的各种漏洞
而为了以后更好的生活，现在不妨根据已经发生的几个事例来简单分析和总结一下指南惩罚的规律
严默抽出烂兽皮底下的干草开始随意编织，想事情的时候，手上总会想要做些什么这些垫在兽皮底下的干草还是草町看可怜，给送来的
“小默？醒了吗？”帐篷外响起草町的喊声
严默思绪被打断，回了声：“醒了”
草町送来了食物和水，原山也跟着她一起来了，大块头男手里还拎着一个兽皮包裹
“小默默，看这是什么？”原山在严默身边蹲下，献宝似的把兽皮包裹打开
小默默……严默为这个幼稚的称呼闪了一下腰，手指抽搐了一下，但在看到大块头捧着的东西后，忍下了给对方一针的冲动
“这是蜜瓜？”严默一下口水泛滥，记忆中，也吃过这种蜜瓜，好像是某族拿来换盐的，当时送来好多，因为不能久放，族长把瓜都分了下来，也有幸吃到了整整一大丫
这蜜瓜身上有条纹，长得跟哈密瓜有点像，但皮质更粗糙，瓜皮颜色像红薯皮，其味真正甜如蜜
可惜不知是盐山族人不懂其种植方法，还是该瓜不适应盐山族附近的土壤，盐山族人把种子撒到周边土壤中，想让其自然生长，但都没有成功
“吃过？”
严默点头
原山逗，“想吃不？”
严默狂点头，这时所有矜持都是不需要的！要吃瓜！
原山忍不住伸手捏脸蛋，严默任捏，伸手就去抱蜜瓜
原山哈哈大笑，任把瓜抢了过去
严默手在兽皮下一摸，摸出一把手术用石刀，把石刀在毛皮上随意擦擦，抬手就要切下去
“来吧，别弄得铺上到处都是，这瓜甜，汁水可招虫子”草町失笑，从少年手里抱过那个蜜瓜，放到帐篷中的石桌上
严默把石刀交给草町，有人服务当然更好也没指望吃独食，不知道原际部落产不产这种蜜瓜，但看原山来时特意用兽皮裹着这瓜，就可以知道就算原际部落生产这瓜，这瓜的数量也不会多到哪里去，说不定还很珍贵
草町一刀切下，一股清香甘甜的特有瓜味立刻溢满整个帐篷
严默咕咚咽了口口水也不怪这么馋，来到这里简直比活在传说中的末世还要可怕，每天除了喝水——还限量，就是吃那种又硬又咸苦的干肉——还吃不饱，偶尔能烤块鲜肉就是福气
上次建议草町把那咸干肉稍微烤制一下，结果被草町好一顿说道如果不是强烈要求不肯喝生水，草町为了节省柴禾恐怕连水都不会给烧开
“大山大人，这瓜珍贵，分一半给大河大人们吧？大河大人家还有两个娃崽呢”严默忍痛道想要在原始社会混得好，就得和当地人打成一片，现在年纪太小又是奴隶，无法建立威信，只能让人尽量喜欢自己
大山一屁股坐到严默床铺上，伸手揉搓少年的脑袋瓜子，看少年的眼底有真正的喜爱，“已经给们送了一个，这个们吃”
“那大雕大人呢？”
“没份”原山瓮声瓮气地道：“想吃，自己去找”
“哦，那这个瓜好找吗？”
原山摇头，“几处都有厉害的猛兽守着，找到的这一处有一群狰兽，想要引开它们很难，这次也是运气好，路过那边的时候那一家子正好出去狩猎，只有幼兽在，就顺手摸了几个蜜瓜跑出来”
吃个瓜还这么危险，这个世界真操蛋！
草町把约有十来斤重的蜜瓜切成八丫，捧了两丫分送给原山和严默，兴许这里食物宝贵，上面瓜瓤和瓜子都没有弄掉
严默抓起蜜瓜就啃，瓜肉一入嘴，差点让呻吟出声，太妈好吃了！这才是人生啊！
蜜瓜肉，性寒，味甘，具有疗饥、利便、益气、清肺热止咳、美容祛斑、恢复损伤等功效
瓜肉吃到嘴里，严默脑中自然而然出现了这么一段话这是的职业习惯，为了不让自己遗忘掉这些专业及有用的知识，养成了每次遇见某物，就会自然回忆复习一遍的习惯
蜜瓜的瓜瓤也十分甘甜，比瓜肉还甜，严默舍不得不吃，只吐出瓜子
蜜瓜瓤，性寒，味甘，利腹泄，有缓解便秘等功效
蜜瓜子，性寒，味苦，有增强人体免疫力之功效
直到吃完一丫蜜瓜，严默这才发现草町竟然没吃，草町这时正抓着随意编织的干草反复看个不停
草町看严默看她，以为还想吃，立刻起身去桌上又拿了两丫，分递给原山和
严默看一眼原山，把手上的蜜瓜一分为二，递给草町半丫，“姐，也吃”
草町明显吞了口口水，但她还是摇摇头，“不用，吃吧”
原山突然开口：“吃吧，好好照顾小默”
“谢谢大人”草町跪在地上给原山弯了下腰，这才红着脸接过严默手上半丫蜜瓜
严默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因为救了原河，原山等人对的态度改变，让完全忘记了这里是个社会阶级已经比较分明的奴隶制部落，而今草町的表现让再次清醒地认识到，如果真的被打上奴隶印记，以后想获得想要的社会地位，那一定会很难很难
“大山大人，这是画的几种对大河大人有用的常见草药，如果您在外面看到，可以带回来给吗？连根一起的整株最好”严默掩去真实情绪，从床铺上摸出一块木片递给原山
原山先没在意，还笑着说：“画了什么东西？”等把木片拿到帐篷口一看，当即变色
“到底来自哪里？”原山盯着少年看
严默心中一紧，怎么回事？
草町也吓得抬起头，瓜都不敢再吃
“草町说来自盐山部落，觉得不像去过盐山部落，那里的祭司会用盐给人治病，这点跟很像，但也仅止于此小默，老实说，是不是来自……三城之一？”
三城？严默隐约记得有个上中下三城，但是对于那三城里面到底有什么却完全不知
“不想说就算了画的药草会给留意”原山深深看一眼，掀起皮裙挠了挠痒，把木片往带来的兽皮里一包，起身走人
严默……原始人果然够豪放
原山一走，草町就自在多了，拍拍，让安心，“大山大人人很好，不会把的事说出去，只要乖乖的，不做危害原际部落的事情”
严默点头，指了指石桌上的密瓜，“姐，这么大一个瓜，咱们俩分着吃，不给别人”
草町没有拒绝，看少年的神色也更加柔和，“对了，想问问，这一整块是怎么编织出来的？如果有足够的干草，能不能编织出更大的一块？”
啊！严默一拍床铺，幸亏草町提醒的意识走入了误区，认为平常的东西，也许这里还没有，完全可以把一些视为平常无用的技能传授给别人，然后借由别人的手试着让自己生活更好一点，说不定还能减一点人渣值，怪不得刚才右手又亮了
严默从草町口中旁敲侧击确认了那偷窥奴隶已死的消息，一边教草町学习编织草席的基本手法，一边分心继续对指南的惩罚规则进行分析
先从之前几个事例来看
1，醒来不久，肥犬在面前杀了一个人，指南却没有惩罚
为什么？据分析，原因有二
第一，当时被绑又重伤完全没有行动能力
第二，当时还不会这里的语言，就算喊出来对方也听不懂在说什么
2，指南惩罚对原河见死不救
为什么？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三个原因
第一，当时已经有一定自由，如果愿意，完全可以爬过去为原河疗伤
第二，当时已经会说这里的语言，草町还就在身边，就算不良于行，也可以通过语言传授人治疗方法以挽救原河
第三，发现了可以消炎止血对原河一样有用的大蓟，就算出于种种考量，不能露面，但是可以嘱咐草町，把大蓟送过去
3，给原河施针，指南判断故意使人疼痛
这个判断是如何得出？
第一，指南是否可以读出的想法？人类想法瞬息万变，所谓读心术不过骗人，但如果某个念头和情绪过于强烈和执着，也确实有可能被周围人所感，比如所谓的杀气、厌恶、爱恋等参加过类似人体实验，已经验明有这种可能
而当时想要让原河痛苦的心思确实非常强烈那么是否可以判断指南能够读出在某个瞬间非常强烈的情绪或想法？可如果的想法和行动不一致呢？
第二，如果指南不能监控的想法，那么指南是否具有分析医术能力、知道所掌握的一切知识，并能根据以往的医术能力和目前周围能利用的器具药物等，来判断哪种治疗对病人有利、哪种是对病人有害的功能？
想要弄清楚指南到底是根据两条中的哪一条来作为判断基准，还需要大量实验，仅从科学角度而言，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4，把自己弄昏，那奴隶被杀，指南没有惩罚
为什么？的分析是：
第一，在昏倒前为了那个奴隶开口向原雕等人求了情
第二，的昏倒虽然有自己动手的嫌疑，但当时确实失去了知觉
第三，让自己昏迷虽然有作弊之嫌，但以当时身体不佳还连做两台手术的情况，的身体和精神确实需要深度睡眠来恢复所以要么指南能判定弄昏自己是有必要的，不属于作弊行为要么就是指南无法判断这么细微的事情，只能根据现场的具体表象来进行判断而更以为是后者
综合以上四件事例，严默初步得出结论，指南判断并施行惩罚的规则如下：
指南只能根据现场的具体表象来进行判断，它不会深入分析对于被改造者来说当时的场景是否适合救人，只判断当时被改造者是否有能力救人这个能力包含的行动和语言，也包含所掌握的知识、周围环境和当时能利用的一切物什
如果总结出来的规则没有错误，严默猜测，上次原河那件事，如果当时能开口对草町说，愿意帮助原河，或让草町事后把大蓟送过去，或清楚表明事后会去帮忙，指南恐怕都不会惩罚
了解规则，后面就好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