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天狐神墓—玉女泉
「知道们说的都很有道理,可是……」
阮飞凤忙将夏瑶扶起,看着们两个,摇头道:「奴家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也想一生只侍一夫,可命运总是那么爱捉弄人,让奴家落到此地,不仅被巫王玷污,还生下一子,而刚刚又与……」
阮飞凤看着面露诚恳的杨追悔,苦笑道:「身子已不干净,又有何脸面回到徐大人身边,还不如在此终老一生《+乡+村+小+说+网手*机*阅#读m.xcuo.org》」
杨追悔细细打量着阮飞凤,这个近四十岁的女人看上去一点也不显老,反而显得成熟丰腴,是那种让人看了便想占有的女人,姑且不管徐阶和她的关系,既然杨追悔已经把她干了,那哪有留给巫王或者徐阶的道理,自己反正都已给们两人各戴上一顶高高的绿帽,当然要一戴到底
注视着她那媚眸,杨追悔道:「有一个折衷的办法,说给岳母听」
吸引了阮飞凤注意力,杨追悔便道:「若如岳母所言,们只要控制了巫王及阿木尔便可控制整个野人女真,那么只要是在不伤害们的前提下进行这一切,岳母便不算是害们,反而是制止们的罪过,否则等们死后一定会下十八层地狱:还有,其实可以回去,只要不将这儿发生的事告知们以外的任何人便可若岳母还有所顾虑,大可以野人女真巫医的身份前往大明,到时不露出真面目,谁也想不到会是十五年前的阮飞凤,觉得怎么样?」
面对杨追悔给她的建议,阮飞凤还是有点犹豫不决,她已经习惯如今的生活,要让她再次改变,她有点舍不得:当然,她舍不得的不是巫医这身份,而是平静的生活,脆弱如同风中柳絮的她经不起太多折腾与刺激
沉默了好一会儿,阮飞凤才开口道:「巫蛊之术明日中午才举行,现在还有点时间,待日出之时,再给们答复,今晚们在这儿休息,千万不能出去,若被阿木尔或是巫王的人撞见,怕们今晚就会遭遇不测」
「那行」
杨追悔看着那张竹木床,问道:「一个人晚上睡在一块吗?」
「想得美!」
夏瑶敲了下杨追悔脑门,瞪眼道:「睡地板,和夫人睡床上」
杨追悔耸了耸肩膀,无奈道:「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其实……」
阮飞凤皱眉道:「要不和这位……」
「夏瑶」
「夏瑶姑娘睡的屋子,今晚和小柔一起睡,明儿再相见,如何?」
「可以」
杨追悔点头道
「不可以!」
夏瑶反驳道:「杨公子是大小姐未来的相公,一个下人,怎么能和一块睡?若传出去……那非常不好」
阮飞凤手落在夏瑶肩膀上,眯眼笑道:「若们只是普通朋友,那这双眼睛就瞎了,就这么决定,明儿见」
转身走到门前,回头对们笑了一下,阮飞凤便走了出去
阮飞凤一离开,杨追悔便从后面抱住夏瑶,在她耳垂处亲了一下,嬉笑道:「是不是又在生的气?」
「哪敢,可是大小姐的相公」
夏瑶甩头道
「看,看,看,还说没在生的气」
杨追悔拦腰抱起夏瑶,便将她扔到床上,自己也滚了上去,将夏瑶压在身下,看着这个很难驯服的女人,不禁露出爽朗的笑容,道:「在这么多女人中,是最淘气的一个」
「是指最容易吃醋吧?」
夏瑶白了杨追悔一眼
「啧啧,可没这么说,是自己说的,不过确实是一个醋坛子啊」
杨追悔捏了一下夏瑶的脸蛋,继续道:「若某天看到上别的女人都不眨一下眼睛,那反而会失望,至少生气证明还是爱着的」
「爱个头!」
夏瑶又白了杨追悔一眼,本想装得很严肃,可见杨追悔一脸滑稽相,她还是忍不住笑出声,露出洁白贝齿,红唇给人一种想啃咬的冲动
「当初在若仙岛没有办了,今天绝对有机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杨追悔笑着,手已沿着夏瑶脸蛋往下移动,正要撩开夏瑶的衣襟,夏瑶却抓住杨追悔的手
「这种场合不适合,不希望的第一次是在害怕中度过,若真的爱,一定会给一个安心的环境」
见夏瑶如此认真,杨追悔升起的瞬间降到谷底,翻到一旁,道:「那还真不知何时,刚刚看到和阮夫人弄,自己都这里摸那里摸的,就不想要那种感觉吗?」
「不想!」
夏瑶立刻否决,却又补充道:「除非的大仇得报!」
想到陆炳,杨追悔便道:「有一个很邪恶的主意,说给听」
说着,杨追悔便附到夏瑶耳边小声说道
听杨追悔说完,夏瑶整张脸都绷紧,生硬道:「可以」
「小瑶,和说,一个人的死并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生不如死,亦或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当觉悟那刻,却发觉天下人都将矛头对准,懂吗?」
夏瑶枕着杨追悔的胳膊,道:「当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吧」
「谁说是小孩,都可以生孩子了」
杨追悔调侃道
「那也得等到大仇报了才生」
夏瑶认真道
「十月怀胎,这话对不对?」
「嗯」
「那,若答应十个月内一定可以替报仇,是不是今晚们便可以行房了?」
杨追悔一脸的坏笑
夏瑶脸一红,胳膊肘子撞在杨追悔下巴处,疼得杨追悔整个人缩起来
面对如此暴力的夏瑶,杨追悔说话还真得收敛一点
也许是白天过于疲惫,夏瑶没一会儿便睡着了,更主动贴着杨追悔,杨追悔却不敢乱动,生怕又挨打,搞不好下巴会脱臼,更可能连大**都不保
沐浴完毕的阮飞凤和小柔躺在一张床上,她一直睁着眼难以入眠,一个个往日画面在她脑海里播放着,让她感到分外揪心,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见小柔还未睡着,阮飞凤轻轻抓着她的手,道:「是想一直留在这儿,还是回老家?」
「想一直跟着夫人,是夫人救了们的性命」
「那也想回去了……」
搞不懂阮飞凤话中含意的小柔许久都不敢回答
「睡觉吧,但愿明天有个好天气」
阮飞凤帮小柔盖好被子,却没有顾及自己裸露在外的身子
「夫人也早些睡」
小柔呢喃道
「嗯」
嘴里应着,阮飞凤却完全没有睡意杨追悔那席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着,她偶尔还会记起和杨追悔的画面,那种激烈至极的让她陶醉不已,她隐约觉得杨追悔的大还在自己着,寂寞的熟妇哪能忘得了将她整个都塞得密不透风的大啊?
半个时辰后,阮飞凤终于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阮飞凤便惊醒,浑身是汗,见天才蒙蒙亮,小柔还未睡醒,阮飞凤便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撩开床帘,走到窗前,她将手伸进亵裤内,在随意一摸,早已湿润不已
当她收回手时,指上都是散发着靡香的,这是做春梦的结果,而梦中男主角是那个勇猛无比的杨追悔,阮飞凤则变成那个摆出各种荡姿势的
「好久没做这种梦了」
阮飞凤淡淡一笑,已知道自己将如何选择迷茫的未来
走进自己的屋子,杨追悔和夏瑶正坐在床边聊天
一看到阮飞凤,有点猴急的杨追悔便问道:「岳母,如何?」
阮飞凤坐在镜子前,拔下金钗,一头乌黑长发落至腰际,她拿着木梳仔细梳理着,道:「听的话」
(这句话的深层含意是不是说阮飞凤可以任由自己摆布,想插就插?
若夏瑶没在这儿,杨追悔绝对象恶狼般扑过去,把阮飞凤当早餐大嚼特嚼,可她在这儿,杨追悔也只能收敛点,道:「岳母,在这儿生活了十五年,应该很熟悉,所以应该是们听的话才对」
阮飞凤理顺黑发,盘起,用金钗插好,起身道:「那这次便由奴家做主,等这边的事都解决了,以后该怎么办,奴家都听杨公子的」
杨追悔鼻血都快喷出来了,眼角斜视夏瑶一眼,见夏瑶满脸不高兴,只好干咳两声,道:「现在离午时只剩两个多时辰,时间紧迫,岳母要们怎么做?」
阮飞凤捏着木梳,道:「从这里往东走四百余步有口枯井,这井被称为蛊井,蛊井算是野人女真族的禁地,除了巫王的命令,谁都不能接近里面有各种蛊,有毒无毒都有,算是蛊的大巢,而巫王要的蛇蛊也在那里午时会让蛇蛊进入陆炳体内,蛇蛊会钻入的大脑控制,之后陆炳将只听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的吩咐,一直到蛇蛊被取出,或是死为止」
「夫人的意思,是要和杨公子到蛊井将蛇蛊抓来?」
夏瑶反问道
「差不多是这意思」
「这可能吗?」
杨追悔脱口而出
一只金蛊就将杨追悔吓得半死,一只春蛊让杨追悔兽性大发,若一群蛊钻进的身体里,还不被搞死啊!
「呵呵,可没要们下井去找寻蛇蛊,会告诉们如何将蛇蛊从蛊井引出」
阮飞凤站起身,继续道:「不过在那之前,们必须想办法解决那儿的两名女巫卫,她们随身携带毒蛊,不小心便会中招,也许连蛊进入们身体里,们都还不知道」
「那怎么办?」
杨追悔忙问道,认为阮飞凤绝对有解决的办法
阮飞凤取来蛊炉,放在桌上,道:「第三层有蛇蛊爱吃的蛊蛋,只要放在蛊井前,蛇蛊会自己钻出来的,不过为了防止蛇蛊溜走,井口洒有雄黄们解决了女巫卫后,还必须清除雄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