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影子会挂机

在人烟罕至的野外小道上,一行队伍正在井然有序的匀速前行

队伍里有几十辆囚车,每辆囚车上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色油布,让人无法窥探里面的情况

百余名士兵沿途押送,身着统一的制式军服,一看就是正规军

这样的押送配置,除非是疯了傻了,否则绝对不会有人敢打们的主意

吁——

队伍勒马,停止前进

嘿,您猜怎么着?说劫道的,劫道的人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了

“呔!此山是开,此树是栽,要想从这儿过,留下买路财!”

“妈失心疯了吧!知道劫的是谁吗?快滚!”

“爷爷的奶奶的爷爷!们知道是谁吗?赶紧滚下来给祖宗磕头!”

军官闻言,忍不住爆出一口国粹,接着就想下马,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

身边的长官伸手拦住,“别瞎耽误功夫,任务为重”

“们两个,去,杀了”

两名步卒得令,拔出军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就朝着那劫道的而去

“去死吧!”

两把军刀闪烁着冷冽的锋芒,高举过头顶,紧接着就朝着那人迎头劈下

然而,不等军刀落下,两人便如同沙袋一般倒飞了出去

劫道的男子抬起面庞,兜帽之下是一张年轻到不像话的脸,男生女相,面白如玉,脚下缓缓浮现出四个耀眼的魂环

黄,紫,紫,黑!

为首的两名军官下意识相视一眼,似是想从彼此的眼中得到肯定,们的眼睛没有问题,们没有看错

“这小子竟然是魂宗,并且还拥有千年第二环和万年第四环”

“那又如何?只有一个人,一起出手,用最快的速度将其斩杀,随后立刻押送「货物」离开这里”

两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几十车「货物」,迅速达成了合意

“好,一起出手”

两人齐齐释放出各自的武魂,一名五环魂王,一名四环魂宗

敌不动,不动;敌若要动,先动

万年第四魂环悄然升起——第四魂技,紫雷阎狱

瞬发魂技,九条雷霆锁链凭空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人像捆粽子一般牢牢禁锢

定身时间长达五秒,期间敌人无法移动,魂力运转效率降低50%,且会持续受到雷电伤害

“动手!”

随着劫道的年轻男子一声令下,数十名身穿黑红色军服的魂师精锐从密林中杀出,一前一后包围了整支队伍

转眼间,双方人马便厮杀在一起

为了防止押送队伍的马车受惊失控,们甚至放弃使用远程魂导炮弹的优势,选择与们近身搏杀

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

就像每个人出门都是十五级,兜里还揣着两万块,让们去对线一群连大招都没有的小卡拉米一般

狼群入羊群,简直就是单方面屠杀

短短几分钟,原本满编的押送士兵就像割草一般接连倒下

“阿云,都解决了吗?”

名叫阿云的副将来到的跟前,恭敬施礼,“殿下,们已经控制住了全场只是有些情况,还请您移步亲自去看一下”

“好们几个,看好们俩”

“是!”

原本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魂师军官,此刻俨然成了阶下囚

两人来到囚车前,阿云掀开黑色油布的一角,让家殿下得以看见里面的情况

先前外面传来的厮杀声,早就让这些「货物」成了惊弓之鸟

因此,当黑色密闭的空间照射进一片光亮时,她们迅速远离那片光亮,蜷缩着挤在狭小空间里的一角瑟瑟发抖

“不会几十车,全是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儿吧?”

阿云点点头,“回禀殿下,事实的确如此,每辆囚车上都有六到八名少女,全都是没有魂力的普通女子”

“殿下,们现如今该怎么办?她们该怎么处理?”

怎么办?凉拌!

们现在是孤军深入叛军的腹地,如果带上这么一群拖油瓶,机动性和隐蔽性都将大大降低,一个不好就会全军覆没

可是,如果就这么放她们离去的话,肯定也不行

这群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在这个人生地不熟,随时还可能打仗的鬼地方将她们放生,她们能否活下去都是个未知数

并且她们还极有可能会泄露们的行军踪迹,引起叛军的警觉

不能放,也不能带走,似乎只剩最后一种选择了

“殿下……殿下……”

“一群弱女子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先别管她们了,把那两个当官的带过来审审”

“是,殿下”

阿云转身离去,很快便带着两人来到自家殿下的面前

“跪下!”

两名军官还想充硬汉,昂首挺胸就是不跪,阿云直接上去一人一脚,踹的们膝盖骨粉碎,老老实实地匍匐在地上

魂王军官强忍着膝盖传来的剧痛,依旧是大言不惭,“乃卫临公麾下,们到底是什么人,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其实,按照的身份,是不配知道是谁的可如果知道的身份后,能让们的沟通更加直接和愉快,可以大发慈悲告诉”

“哦?倒想知道,有多么了不起”

“听清楚了,乃是日月帝国六皇子,徐天策”

听到这话,魂王军官人都傻了,简直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

说是谁?

六皇什么?

六什么子?

什么皇子?皇子!!

“已经满足了的好奇心,接下来该轮到回答的问题了”

“堂堂六皇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要编也编的像一些”

徐天策手起刀落,直接一刀捅进的左肩,汩汩鲜血顺着刀锋流淌

“不要试图挑战的耐心第一个问题,们要押送这么多少女去哪儿?有何目的?”

“无可奉告……”

话音未落,便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徐天策缓缓转动手腕,军刀无情搅拌着的血肉

“怎么可以出尔反尔,欺骗呢?人与人之间,为什么不能多一点真诚和信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