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位燃烧生命的天剑宗大乘,凭借一时爆发出的恐怖力量,竟真的死死缠住了八位圣地大乘
一刻钟后,燃烧殆尽,气息如同雪崩般飞速跌落
看到孤独败已然远遁,脸上露出一抹释然与惨笑:
“哈哈…哈哈哈…凌霄圣地们就等着师叔无尽的报复吧,老夫…在下面等着们!”
下一刻,的身躯猛然膨胀
“退!”
有过前车之鉴,八位圣地大乘早有防备,急速后撤的同时,瞬间联手布下重重防御光幕,将下方的所有圣地修士牢牢护在其中
轰——!!!
又一声惊天动地的自爆轰鸣响起,天地失色,空间破碎恐怖的冲击波被八位大乘联手挡下,虽震得光幕剧烈摇晃,却未能再造成任何损伤
光芒散尽,尘埃落定
天剑宗最后一位强者,亦魂飞魄散
席天岳面色凝重:“结束了…可惜,让孤独败那条老狗逃了,后患无穷”
孟承渊相对冷静:“这等强者若一心要逃,难以留下此事需从长计议,眼下当务之急,是彻底清点接收天剑宗的一切”
目光如电,扫向远处那些若隐若现的各宗探子,声音裹挟着灵力,如同滚滚雷霆传遍四野
“藏在暗处的朋友们,天剑宗勾结魔族,咎由自取,今日已灭!其一切底蕴、地盘,皆由凌霄圣地接收
劳烦诸位给各自宗门带句话——若谁觉得凌霄圣地刀锋不利,妄想伸手,圣地不介意将其爪子一并斩断!诸位,请便吧!”
远处山峦云层之中,一道道隐匿的气息迅速消退,无人敢回应半分,顷刻间便作鸟兽散
孟承渊冷笑一声,不再理会,开始有条不紊地下达一系列命令:清点伤亡、救治同门、收敛遗骸、封锁宝库、清点资源、接管灵脉矿藏…
庞大的战争机器再次高效运转起来,只是胜利的喜悦早已被失去圣女的阴霾与大战的惨烈所冲淡
陈默对这一切毫无兴趣
此刻满心满眼,只有时空塔内那截温养着师姐残魂的养魂木
向孟承渊简单说明情况,得到应允后,便迫不及待地返回了凌霄战舰属于自己的舱室
……
同一时间,距天剑宗数十万里外的虚空中,孤独败仍在亡命奔逃
身形踉跄,周身道韵紊乱,显然受了极重的道伤,原本挺拔的身影此刻满是萎靡,唯有那双猩红的眼眸里,翻腾着化不开的恨意
就在此时,身前的空间骤然泛起如水波般的涟漪,一道清癯身影毫无征兆地凭空显现
孤独败心头猛地一沉,待看清来人模样,本就苍白如纸的脸色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瞳孔骤缩,声音都带着颤意
“李耳!怎会知晓本座的行踪?”
李耳立于虚空,衣袂无风自动,神色却无半分波澜,语气淡然得如同在陈述事实
“东域已无的容身之地,若想苟活,妖族盘踞的南域,便是唯一的去处”
“不甘心!”
孤独败猛地嘶吼出声,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愤懑,“天道不公!为何连让为天剑宗报仇的机会,都不肯给?”
李耳没有再言语,只是抬起手中拂尘
刹那间,拂尘丝绦绽放出万千金光,道则之力在其上流转,化作一道足以撕裂苍穹的恐怖攻击,携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孤独败轰然拍下
……
舱室内,一切依旧
甚至桌上还摆着一副未下完的象棋——那是前两日在战舰上,百无聊赖时,教师姐下的新奇玩意
她还笑着耍赖,悔了好几步棋…
陈默恍惚地走到桌边坐下,仿佛看到对面那个巧笑倩兮的身影正撅着嘴,撒娇般地将一枚棋子挪回原处
“小师弟~这步不算不算!刚刚手滑了,重来重来!”
“师姐…是吗?”下意识地伸出手,声音带着卑微的期盼
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凉的空气和空荡荡的座椅
幻影消散,巨大的失落与孤寂感如同冰冷的海水再次将淹没
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要将撕裂的悲伤
迅速在房间内布下层层禁制,身影一闪,便进入了时空塔
塔内核心,养魂木静静悬浮在万年灵乳形成的灵雾之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陈默小心翼翼地靠近,以神识细细感知
感受到云知意的残魂在那温养下,正极其缓慢地、一丝丝地恢复着生机,虽然微弱,却稳定向好,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近乎虔诚的慰藉
“师姐…伤得太重,沉眠的时间或许会很久…”
轻声低语,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但别怕,在这里,时间于们而言是充裕的会一直陪着,等醒来…”
在养魂木旁盘膝坐下,并未立刻开始修炼,只是静静地陪伴着,诉说着那些未曾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语,分享着外界的一切,仿佛她只是睡着了,还能听到的声音
良久之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变强渴望,如同烈焰般在心中熊熊燃烧起来
缓缓闭上双眼,混元诀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塔内浓郁的先天灵气如同百川入海般涌入的体内
要变强,不惜一切代价地变强,强到足以碾压一切威胁强到足以守护身边所有珍视之人
强到让今日之痛,永不再现!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阵轻微的叩门声,将陈默从深沉的修炼中唤醒
神识微动,看到舱门外,二师兄顾砚秋正静立等候
陈默瞬间离开时空塔,挥手撤去禁制,打开了房门:“二师兄”
顾砚秋看着,眼中带着关切,声音依旧低沉:“老六,师尊回来了,要见”
陈默眼中猛地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师尊李耳神通广大,见识广博,定然知晓更多关于滋养神魂、重塑肉身的秘法
“好!这就去!劳烦二师兄带路!”
迫不及待地应道,心中有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