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7章 这情况不妙啊（第四更）
开封府众人都听殷候和天尊说过很多故事，在们的故事里，有许多光怪陆离的事物，还有一些无法想象的传奇经历
然而，听夭长天说起一些往事，还是第一次
夭长天的故事，与天尊和殷候的故事有着一个十分本质的区别——是个“坏人”！
换心之前的夭长天是鬼王，弑杀暴戾的凶残之徒开封府中的年轻人，听过最“坏”的讲故事的人，估计就是庞太师了
可太师的“坏”，绝对比不上年轻时候夭长天之万一，那是个真正的暴君，杀人不眨眼
夭长天刚想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对白玉堂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道，“来，拍一下”
白玉堂不解
夭长天道，“在说的时候让外婆不要折腾”
白玉堂狐疑，“拍一下就有用？”
“估计有用，反正外公拍一下能好很久”夭长天翻了个白眼
白玉堂伸手，在夭长天的胸口轻轻地拍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夭长天，白玉堂实在很难想象自己的外婆是什么样子
天尊伸手拍了拍白玉堂，说，“别瞅，外婆跟一点不像，长得跟娘那样的可漂亮了”
夭长天斜眼看天尊，不满，“妹子哪里像那个刁蛮丫头？”
天尊和殷候都瞄——少废话，继续！
夭长天架起腿端起茶杯，慢悠悠开始讲述
“当年带兵从南面北上的时候，要攻打西南蜀地”
众人都点头，这点儿见识们还是知道，当年夭长天带兵占据了整个西南
“可是战无不胜的”夭长天一笑，“这点徒弟还是随”
众人都瞧了瞧赵普
赵普眨眨眼，战无不胜是挺像不过爷赢了可不屠城
夭长天接收到众人投来的“怨毒”的目光后，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继续说，“记得当年守蜀地的唐将姓属，叫什么忘了
那位属大将紧闭城门不开，也知道那地方山多岭多的，易守难攻，且那将军还算有点本事，攻了两天没成功，就让人将城围了起来
赵普问，“想困死城里的人？”
“呵呵”夭长天笑了，“打仗向来都是只奇袭不拉锯，而且那段时间西蜀一带旱涝频发，城中人又多，储备粮不可能支持们撑多久，能挺过去半个月就不错了反正要休正一下兵马准备些粮草兵器，索性围困一个月，到时候们饿得拿不动刀，只能出城来投降”
开封府其人都叹气
赵普倒是点头，这战术还挺明智的
……
“本来前几天挺正常的”夭长天道，“可记得大概十天左右的一个夜里，城里突然狗吠声四起，还夹杂着人的叫喊声，闹哄哄的不知道干嘛”
小四子本来坐在公孙身旁乖乖听着，夭长天说到这里莫名就觉得脊背凉飕飕，赶紧爬进公孙怀里
众人都问夭长天，“城里出了什么事？”
夭长天道，“们当时都以为们饿疯了杀城里的狗吃，后半夜闹腾了大概有一个多时辰，突然就没声儿了”
众人睁大了眼睛看着——然后嘞？
“然后那是真的安静啊！”夭长天道，“们没打过仗是不知道的，打过仗的才晓得……只要是有活人的地方，都不会那么安静！只有满是死人的地方，才会安静得出奇！”
“城里多少人？”展昭忍不住问
“不少吧，之前应该是逃难逃走了一部分”夭长天不紧不慢接着说，“到了第二天的早晨，还是没有动静……而且城头的士兵也都不见了，战旗都倒了”
“出什么事了？”小良子好奇，“赶紧去看看”
“唉！”夭长天和赵普几乎是同时摇头，“去不得”
白玉堂问，“怕对方用计么？”
展昭也点头，“如果城里储备的粮草都用完了，那么留下是死，出来迎战也是死，比较明智的做法就是兵行险招”
夭长天点头，“所以让手下也别去打探，就等着！”
“之后呢？”众人催促赶紧说
夭长天冷笑了一声，“之后过了三天……城中还是一片死寂！一点声音都没有，最奇怪的是，不止人没声儿、狗也没声儿，连虫子都不叫，城镇上空开始出现一种东西，并且越来越多……
“什么东西？”众人一起问
夭长天摸摸鼻子，幽幽开口，“乌鸦”
“这东西应该不是用巫术召唤来的吧？”展昭忍不住说
夭长天让展昭逗乐了，“到了第三天的晚上，下了一场大雨，第二天早晨天刚亮，手下几个副副将就跑来让去看一样东西”
众人听得都紧张了起来
“跟们来到了城门口，发现城门前的那条护城河，竟然变成了黑红色”夭长天放下茶杯，想起那场面似乎很兴奋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白玉堂轻轻拍那一
下起了作用，夭长天胡思乱想也没心口疼，状态不错，就接着说，“仔细看一下的话，从城门和城墙根往外的泥土地，也都是红黑色的了”
听到此处，所有人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殷候和天尊看了看夭长天
殷候问，“这么说，百囚岭那些尸体，不是屠城造成的？”
夭长天斜眼看跟天尊，“当年都说了不是干的们也不信……不过算啦，这事儿多多少少跟有点儿关系”
“后来进城去看了？”白玉堂问
“自然是去了”夭长天道，“令人撞开城门……进门一看那场面真是……啧啧啧”
夭长天有那么点儿回味无穷的意思，大概是开心过头，心口又疼了，赶忙对白玉堂招手，“外婆又闹了”
白玉堂无奈，又拍了一下夭长天的心口位置
夭长天缓了缓，撇嘴揉揉胸口，稍稍收敛了一下戾气，“城里就跟刚刚打完仗的战场似的，到处都是死尸，血流成河啊，白墙黑瓦都成红墙黑瓦了，满城的乌鸦，血腥味里带着尸体的腐臭味”
“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展昭皱眉问
“让手下检查了一下，都是刀枪棍棒造成的外伤致死的，很多人脑袋都被敲碎了”
众人惊骇，“谁干的？”
赵普疑惑，“造成那么大伤亡，得有一支兵马才行啊”
“所以问题就来了”夭长天道，“整座城都让给围起来了，没人能出去当然也没人能进去，那支屠城人马是怎么进去的呢？”
众人都摇头
展昭问，“这么说凶手还在城里？”
“让军医好好地检查了一下那些尸体，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夭长天微笑，“好比说两具躺在一起的尸体，其中一具尸体脖子上的刀伤，是旁边尸体手里的刀造成的而旁边尸体人脑袋上那一记棍伤，是那个被砍死的人手里的棍子造成的……”
夭长天说完，公孙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是自相残杀死的？”
“难道是被围困，为了争抢物资引发的互殴？”霖夜火问
夭长天摇了摇头，“让人查过，几乎每家每户都有储备的水和粮食，城中仓库也是满的……而且不止人被打死了，所有带活气的都死了，猫狗鸡鸭无一例外”
“感觉就像……”公孙皱眉，“全城的人突然失去理智，发狂后相互厮杀……”
夭长天点头，“不过么，就好像战场上最后能从死尸堆里挖出不少幸存者一样，手下将尸体运去百囚岭填埋的时候，也发现了几个受伤没死的”
“那些伤者有什么异常之处么？”公孙问
夭长天摇头，“就是没有啊……这些人大多负伤，军医检查后，发现只有外伤，就给们进行了包扎幸存者中，有那位属将军”
“主将没死？”赵普问
“嗯”夭长天点点头，“想等醒后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可神智清醒之后却是一副失忆的样子，还说屠城杀城中百姓，要跟拼命”
“然后怎么做的？”展昭忍不住问
众人都瞧着展昭，那意思——这不是多此一问么？还指望夭长天请吃饭？
夭长天也笑嘻嘻看着展昭，“当然宰了啊，想当英雄就成全么，最会做人了”
众人都斜眼看
可仔细想想，那蜀将的情况，似乎和之前被“碰瓷”之后，中招行凶的几个武林高手相似
夭长天道，“其伤者醒来后也是一副白痴样，没太当回事可在士兵们清理完尸体巡城的时候，在通往城下的一处避难所里，发现了几百人”
“幸存者？”展昭问，“不是连们也都杀了吧？”
夭长天嘴角微微地动了动，“杀还是不杀呢……这是个问题”
众人无语，白木天再疯估计也比不上当年的夭长天不正常
夭长天接着说，“嗯……那些人倒是挺正常的，找了几个来问了一下城里发生了什么事……们说，就是那天突然狗吠喧哗的夜晚，城里一大半的人突然开始狂躁失控，们红着眼睛相互厮杀还有原本守城的士兵失心疯拿着兵刃袭击城中百姓，只有一小部分还清醒的人，逃到了地下避难所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呢？”展昭问，“有没有人记得起因？”
夭长天摇头，“但是军中有一个老头，跟告诉说，以前听爷爷讲过类似的事某个村里的人突然开始自相残杀，官府出动了大批的人马才将凶徒全部抓起来关押在笼子里的时候，那些人就好像是疯了一样要出去，想尽一切办法攻击所有活物……可大概三天后，那些人都清醒了过来，而且完全不记得自己干过什么这是一种疫病，叫恶灵病，也叫死瘟症”
“竟然是一种病？”霖夜火觉得比什么鸡瘟鼠疫可怕多了，“能治好么？”
夭长天却是一挑眉，“事实上，故事还没讲完呢”
“还有后续？”众人惊讶
夭长天“呵呵”笑了两声，“好戏还在后头呢……”
“
不是那些幸存者有问题吧？”赵普突然问
夭长天笑得开怀，脸上表情邪异，“可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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