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一瞪:“照应?是温如故照应他还是他照应温如故啊?一来就把人照应到床上去了”
“这、这话不能这么说啊,有歧义,人家是纯纯的兄弟情,是照应到病床上”
纯他个大头鬼
这年头但凡刻意强调兄弟情的都是心里有鬼
总算是给我问出来了,我就说那小子不是善茬,我还当他为了照顾表哥才千里迢迢过来的呢,我寻思这么情深义重,原来是坐牢来了
看他那样,走的是和我当年刚入狱时的同款人设一一高材生,清纯懵懂小绵羊,失足淤泥小白莲,就等英雄救美然后无以回报以身相许
阿阿,我这一双眼已经看透太多了
然而,我都看透了,温如故该不会看不透吧?他不会就好那口吧?
想到这个,我再次忍不住感慨,呵,男人
把我这朵白莲花熬成黄脸婆,转头就被别的小白脸吸引,臭男人就是臭男人
我正打算找罗温深入聊一下他和温如故背负的任务的问题,后方突然伸出来的一双手就把我和罗温分开了一回头,看到金发男人阴沉沉的一张脸,他强硬地把我的手从罗温腰上拿开,语气面色皆不善道:“说够了吗?聊半天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你看像我这样一边说话一边摸他的屁股,这样看起来多不正常啊”
我:“”
我无言以对,因为他真的在摸,顺时针一圈,逆时针又一圈
罗温真是稳的一逼,头都没转过去,直接手肘往后一顶
那个金发男人一看就是挨打的老手,罗温还没击出的前一瞬,他已经麻利地跳开
“干嘛打我?我只是做个错误示范!”
“示范你麻痹!老子剁了你的爪!”
我在一旁无力地举着五指:“唉......罗温,先别打,我们没聊完......”
94.你打情,我骂俏
奈何他俩不理我,还亲身示范给我看什么叫做打得火热,只见他俩你一拳,我一脚,你打情,我骂俏,两个明明都手长脚长的男人在这个小小的医务室里居然移转腾挪不磕不碰,我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嘿嘿嘿来打我啊!当心你的腰哦”
“有本事你别躲!”
“啊——”
“小心,别摔了,要摔就摔我怀里”
我在一旁......默默收回伸在半空的手
生活不易,悄悄叹气
一定要在我这个刚刚经历“老公出轨”的“怨妇”面前搞这种蜜里调油的小游戏吗?真的不会觉得对我太残忍了吗?
他俩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实在受不了了,闷声不吭地往外走算了,我回来也不是只能找罗温一人,我还有人要去见呢
“好久不见,疯子”
95.有什么健身动作需要脱裤子
我还在牢房外面就看见疯子和大块头两个叠在一起动,我远远喊了一声,他们可能没听见,反正没有理我我打算自己走过去,已经见怪不怪的我知道,尽管乍一看他们的动作非常不堪,但是实际上肯定是在健身于是我坦坦荡荡地走了进去,然后就看见坦蛋蛋的两人
我先是愣了一下,在头脑中搜罗有什么健身动作是需要脱裤子的,然后我就听见
大块头:“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就是两人迅速分开手忙脚乱找裤子
我这才反应过来,“嗷”了一声背过身去,后知后觉地捂住眼睛:“对不起对不起......”
身后响起了快速穿衣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花了好几秒钟的时间就检讨了一下自己
我不应该想当然,我应该实事求是地分析当下,用辩证的眼光看问题,明白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万事万物是在不断的变化当中的,他们以前在健身,不代表永远只健身
更应该检讨的是,我刚才惊慌过度,居然没有看清楚是哪个在上哪个在下,现在我被好奇心折磨得抓心挠肝,这实在太不应该了,我应该无论何时何地都保持冷静的头脑,一针见血地看穿事物的本质
等我硬着头皮转过身之后,疯子和大块头已经把衣服穿上了,乍一望去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面带潮红,没法分辨他俩之间谁是比较卖力的那一个
“咳咳咳咳咳......”
我心虚地假咳几声,大块头也在假咳,只有疯子依旧稳如老狗
“好、好久不见”
大块头:“好、咳咳久不见”
疯子声音最稳,人也最淡定:“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斟酌了一下,然后讲出了一半的实话:“回来捉奸”
“我们才没有奸情!”大块头突然流露出了惊慌的表情,急急说道
疯子脸不红气不喘地补充道:“只是在监狱闲着无聊而已”
“没错!我们就是因为无聊才这样干!”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欲盖弥彰得太让人心疼了,我只好补充道:“来捉奸,威廉好像出轨了”
两人一怔,然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大块头忿忿道:“我就觉得有问题,那个新来的叫什么温慈的,简直和你刚进来那会儿一模一样”
“是啊,典狱长也是对他特殊照顾”疯子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