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强太孙,开局求老朱赐死

“所以,想说什么?”

“口中所言,赋予她一颗真挚之心,试问,这真能如愿以偿吗?”孟怀北的质问如锋刃出鞘,“后宫佳丽三千,只会日益增多,她将被那重重宫墙所困,深陷于三宫六院的纷扰之中女人们为了博取圣宠,不惜心机深沉,用尽各种卑劣手段,她势必要耗尽心力去应对这些腌臜之事,可曾想过,这真的是她所愿吗?”

“她……她……”百里昭的言辞哽咽,一时竟无言以对

在的心中,始终坚信只要两人心心相印,便能跨越重重阻碍

能够毫不动摇地选择三娘,亦能坚守初心不渝,然而……可是忽略了,三娘会如何去想

喜欢一个人,必须给予她尊重和选择的权利

但无论如何,三娘必须留在的身边

“会让她过上与世无争的日子,过上她喜欢的日子,这一些都放心好了,就安心当好她的弟弟,若非她对有几分看重,绝不会让在这世间,过得如此闲适自在”

两人对视的双眸里,迸发了火焰

姜念薇在姜衍的催促下,带着丫鬟端来了茶水果盘

“们在聊什么?怎么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百里昭立刻收回了刚才威胁性极重的表情,换了和善的笑容,“们在谈正事”

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阿北啊,说是姜府的日子太过悠闲,让浑身不自在,这不,特意跑来跟讨个差事做做”

“阿北,这京城之大,官职繁多,何愁没有施展拳脚之地?当初毅然辞官,就曾言,那决定未免太过草率了些”

姜念薇也觉得,不应该如此赋闲家中

孟怀北一言不发,知道,百里昭看不惯待在姜念薇的身边,这是在想办法,想要将打发走

并未,实则觉得姜府的日子颇为……”

的话语未完,便被百里昭截断了去路,后者先行一步问道:“阿北身手不凡,恰逢赤火军中尚缺一员将领之职,可有兴趣担当此任?”

“可阿北对赤火军并无太多了解,贸然派前往,是否有些欠妥?”

百里昭扯起了嘴角,“军营中三娘也待过,觉得如何?说到底,不过是群血气方刚、满腔热血的男儿郎,用不了多久,便能融洽得如同手足一般”

“的话倒也在理,赤火军营里,人人皆是性情中人,心地纯良,阿北,若到了那里,定会与之前大不相同,倘若有人胆敢欺半分,只消报上阿姐的名号,保管们畏三分,不敢轻举妄动”

孟怀北垂下了头,嘴唇微动:“阿姐,也是希望去军营里吗?”

“所愿者,唯愿有一片天地,可尽情施展才华”她目光中满是期许

“好,那去!”

“既如此,……去便是了”孟怀北决断之下,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下,即便面前之人是内心深处不愿面对的君主,仍恭敬地叩首,“谢主隆恩”

“不用谢,快起来吧,咱们是一家子,不必如此客气”

孟怀北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维持着那份客套的笑容

背地里,筹谋着种种计策,只盼能令自己远离姜念薇的身旁,那份心胸狭窄,唯有自己知晓

然而,若这是姜念薇心中所愿,自当义无反顾

为了她,誓要在那烽火连天的战场上,扬名立万,成就一番功名

“阿北,特地为缝制了一双新鞋,稍后便让桃枝给送去”

“谢谢阿姐”

百里昭见两人欢喜的模样,心中的醋瓶子又打翻了,“咳咳,那呢?三娘有没有给准备?”

姜念薇如实作答:“之前,不是给做过衣裳吗,也做过新鞋子嘛?”

“但那都是陈年旧事了,如今也想再得一份”

孟怀北心中暗自腹诽,这家伙,连一双鞋都不放过,非要争抢

方才还用凌厉的眼神威胁自己,此刻却又在阿姐面前扮起乖巧,真恨不得能将那甜言蜜语的嘴给封上!

姜念薇应允道:“好,待到闲暇之时,必亲手再为缝制”

“三娘,早就知道对最好了”

百里昭在这里拖延了不少时间,直到身边的内侍再三禀报有大臣求见,在迫不得已的离开

“三娘,会再来看的”

低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偷偷溜过来看也可以,会很期待的”

百里昭离去之后,孟怀北依旧是一副愤懑的表情,但已经收敛了不少

姜念薇叮嘱道:“到了赤火军营里,多加注意,小心谨慎行事,不必逞强,懂了吗?”

“知道,阿姐,放心好了”

无论前路多么坎坷艰难,只要能换来阿姐的安心一笑,便无所畏惧

即使知道百里昭不安好心,依旧愿意前往赤火军营,只要阿姐开心就好

但也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刚才百里昭故意坑,也要让对方还回来

“阿姐,知道吗?朝中有消息,郑将军要将嫡女送入宫中”

姜念薇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早已听闻”

“那不生陛下的气吗?”孟怀北不解

“生气,但这又能如何呢?难受,也是无济于事”

她如今只想要看着自己交给百里昭的那些计策,实施下来

时下的皇城之内,风云变幻莫测,身为九五之尊,亦难逃束缚,难以随心而行

这番苦衷,她自是洞若观火,即便迎娶郑将军之千金,亦不过是为……朝堂添上一枚稳固的棋子

“阿姐,真心不愿见再为这些事黯然神伤”

“明白,的心意岂会不知?若有一日,不在身边,切记,勿与陛下硬碰硬,需知退一步海阔天空”

孟怀北这才想明白,原来刚才发生的那些事,她都清楚

“阿姐知道?”

姜念薇轻轻点头,眸光温柔:“自然知晓,是有意引入赤火军的,反复思量,此举实则对大有裨益,昔日,虽雷厉风行,肃清叛贼后激流勇退,辞官归隐,但仍有不少人对心存戒备,视为眼中钉岂能自私地将束缚于身边,仅做一名贴身侍卫?唯有让投身赤火军,方能真正护周全”

姜念薇这才如实说出了心中的思量

“阿北,真的不希望再出事了,希望安稳地度过一生”

孟怀北只觉得眼眶微湿,别过头,“知道了”

……

阿北离开之后,桃枝才轻步上前,将那张精致的拜帖轻轻置于姜念薇手之中,细声禀报道:

“小姐,孟府的孟小姐特意遣人送来拜帖,诚邀您明日莅临府中一叙,共赏春色”

姜念薇微微颔首,声音温婉:“已知晓”

近来,她发现桃枝的面容仿佛被春日里的桃花染上了几分娇艳,似是有春风拂面,心事难藏

姜念薇含笑打趣道:“瞧这副眉飞色舞的模样,莫非是春风得意,遇上了什么令人心悦的喜事?说来听听,也让沾沾喜气”

桃枝闻言,忙摆手笑道:“哎呀,小姐您可别打趣奴婢了,哪有什么大不了的喜事不过,若真要算,倒也有两件小事值得高兴一是夫人慈悲,体恤下人,给奴婢涨了月例,再者,夫人还说要提拔奴婢为大丫鬟,日后便能管理那些小丫鬟们了”

言罢,她眼中闪烁着欢喜

“确是喜事一桩”

姜念薇轻颔首,心中却暗自思量着

步入那熟悉的小院,自归府以来,此处的并没有增添人手,依旧保持着往昔的宁静简朴

院中,仅有桃枝,另有两名负责洒扫的老妪

此刻望去,或许,是时候为这清冷的小院添上几分生气了

毕竟,仅凭桃枝一人之力,诸多琐事难免顾此失彼,难以周全

桃枝对她而言,是十分特殊的丫鬟,从感情上,或许都不算是丫鬟了,应该算是同甘共苦的亲人

姜念薇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她想要给桃枝最好的未来

……

桃枝轻轻吐出一口长气,步履匆匆地迈向姜府幽深的后院门口

那里,一个约莫十岁的孩童正乖乖地候着,眼神中带着忐忑

她加快脚步,近前后轻声责备道:

“不是让哥哥不要再送信过来了嘛,让人瞧见了那多不好啊”

孩童挠了挠头,一脸无辜:“也不想来的,可哥哥非得让跑这一趟,说是事儿紧急”

桃枝闻言,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孩童手中接过那封略显皱褶的信件,随即从篮中取出一篮精致的糕点,“喏,这些糕点拿回去,与哥哥分着吃罢”

“好嘞,谢谢桃枝姐姐!”孩童眼睛一亮,欢天喜地地接过糕点,转身跑开了

回到了院子,看小姐已经在睡午觉了,她这才拿出了书信,上面是歪歪扭扭的一首情诗

“简直是胡闹”桃枝嘴上虽这般抱怨,指尖却温柔地将信纸折叠起来,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然而,她未曾料到,这一切都被一旁假寐的姜念薇默默看在眼里,突如其来的目光让桃枝心头猛地一颤

桃枝的眼波里闪过一丝慌乱:“小姐,您何时醒来的?”

“不止醒了,还发现了桃枝啊,在偷偷摸摸做些什么”

桃枝的心儿仿佛要跳出胸膛,她未曾设想,自家小姐竟会如此敏锐

没想到小姐只是一句,“啊,是不是又偷偷拿银子接济家里了”

“小姐,您真是慧眼如炬,这等隐秘之事也逃不过您的法眼”

原来不是这件事,而是那件事,桃枝松了一口气

“走的时候,们就说要和断亲,如今回来了,们倒是又舔着脸来要钱了”

“奴婢身为家中长姐,下有诸多弟妹需要照料,爹娘虽狠心绝情,但奴婢怎能不顾念手足之情?们言说,若奴婢不寄银两回家,便要将弟妹变卖,奴婢又如何忍心看们落入那般境地?”

桃枝刚说完,只见便有嬷嬷带来了两名丫鬟

“三小姐,这是您吩咐送来的丫鬟,名字您可以按照自己喜好的去取”

两位小丫鬟看起来刚刚十五六岁,还是稚气好奇的时候惹,忍不住抬起头,想要看姜念薇一眼

“嗯,那边留下吧,名字的话,没有什么要求,们喜欢什么就叫什么,这小院,规矩不多,唯有三条铁律:一者,勿盗;二者,勿妄议;三者,勿背叛””

两位小丫鬟欢欢喜喜,“多谢三小姐”

一旁的桃枝,眼眶泛红,急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哽咽道:“小姐,小姐,您这是嫌桃枝累赘,不再需要桃枝了吗……”

明明她还在这里,为何要派两个小丫鬟过来

姜念薇轻叹一声:“桃枝,跟来”

桃枝哭哭啼啼,心中惶恐无比

一股脑将瞒着姜念薇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奴婢知错了,以后不会再与外男传信”

姜念薇捂着嘴轻笑,“瞧,总算是肯承认了,来,老实告诉,可是心中有了意中人?”

桃枝哭丧着脸,“小姐若是不喜欢,奴婢也不要什么心上人,奴婢只要小姐,呜呜呜,求小姐不要让奴婢离开”

“啊,是要离开了”姜念薇望着眼前这幅情真意切的模样,心中不由泛起一阵淡淡的惆怅

“该出嫁了,细细算来,已有二十,如今又有了心上人,也知道那人是谁,是不是赤火军中那位大力少年?”

桃枝羞红了脸,“小姐,桃枝不愿嫁作人妇,只愿陪伴小姐左右,侍奉左右”

“可是,希望桃枝幸福,况且嫁人了,也还是可以留在的身边,看那两个小丫鬟,不是还要来调教吗?只有亲手调教,才安心”

“已与父亲商量过了,让收为义女,以后就不是什么丫鬟了而是真正的家人”姜念薇温柔的将她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