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修炼神速
到了美国后，温小辉发现自己临时恶补的英文根本没什么用，该听不懂还是听不懂
生活方面倒是没什么可困难，培训机构已经给准备好了住的地方，还安排了中国人带熟悉环境、带买生活用品
几天之后，当身在国外的新鲜感过劲儿了，温小辉开始想家和感到无聊周围都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语言不通，连门都不敢出，还没开始上课的时候，每天都窝在宿舍打游戏、看小说，一到了适合的时间，就给国内打电话，跟罗睿一聊聊一个小时，把罗睿这种话唠都聊烦了
开始上课之后，生活变得有意思了一些班上中国人不多，各个国家、肤色的人皆有，温小辉虽然英语差，但是性格外向又厚脸皮，连比带划的也能跟人家交朋友，没过一个星期就能出去喝酒跳舞了
这家造型培训机构在全美范围内是数一数二的，在国际上也颇有名气，温小辉接触到了很先进的美容、化妆、造型理念，课程中除了常规要学的，还包括营养课、裁缝课、医美课、奢侈品管理等等，甚至有艺术品鉴赏、世界各民族服饰鉴赏、西方美术史等，给温小辉的感觉，就是先锻造造型师的宏观审美，再教如何从头到脚地改变一个人
温小辉从小到大都是个学渣，但是有个优点，就是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非常肯刻苦努力，课上听不懂的，会找同学复印笔记，花一晚上的时间边查字典边对笔记、看书，两个月坚持下来，没有拖后腿，反而英文大有长进，逐渐能跟上老师的语速了
上课忙了起来之后，打电话回去的时间自然就少了，小半年过去后，发现自己联系最频繁的人，是洛羿
洛羿对的事巨细无遗地关心着，上了什么课、周末去了哪儿、交了什么朋友，甚至跟黎朔有没有联系，都会问，问的时候都是聊着聊着就绕过去的，以至于当温小辉发现的时候，全都不知不觉地告诉洛羿了
温小辉周围倒确实是有不少示好的、约-炮的，起初还真有点动心，毕竟白种人的大块肌肉光是看着都要流哈喇子，可每到紧要关头就缩了，有时候也挺瞧不起自己的，明明特别好色，就是娘的没种大概骨子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传统观念，觉得没感情的话，做那个有点别扭
跟黎朔保持着一个月两到三次联系的频率，偶尔会说些暧昧的话，但也仅止于此了，黎朔工作似乎特别忙，几次说要去美国，最后都没有成行，后来温小辉都不抱期待了
转眼步入了冬季
今年的农历春节很早，跟圣诞节假期只差半个月，于是黎朔安顿好工作后，就回了美国
圣诞节期间，学校也放假了，温小辉设计的圣诞节发型和彩妆得了个院校级的小奖，外加800美金的奖金，和一个中国女同学趁着打折期间狂扫了一堆东西，本来还想去玩儿，温小辉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口袋，还是作罢了
平安夜，温小辉是和同学一起度过的在准备晚饭的时候，一个法国同学叫：“adrian，有人找”
温小辉心想，这时候还有谁找？认识的不回家的，也都在这里聚餐呢
出门一看，是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白手套的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应该是个中国人
一开口，果然是字正腔圆地中文：“您好，您是温先生吗”
“啊，是，请问是？”
“是t的司机”
“嗯？谁？”
“哦，黎朔”
“哦哦”
“家少爷正在跟家人过圣诞节，不能亲自过来，但嘱咐将这份圣诞礼物送给您”那司机从后车座里拎出一个礼盒，递给了温小辉，“祝您圣诞节快乐”
温小虎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呀？”
“不太清楚，您可以回屋之后打开看看，您穿的很单薄，快进去吧”司机温和地笑着
“好的，麻烦了，圣诞快乐”
司机微笑着点点头
温小辉抱着礼盒回了屋，的同学围了上来：“哇，是圣诞礼物吗？什么东西啊”
“不知道啊”温小辉搓了搓手，满怀期待地打开了礼盒
是一台最新款的
“哦，粉红色的心形贺卡！”一个西班牙同学快速拿了起来，打开一看，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给美丽可爱性感的adrian，虽然更想把自己打包送上门，让一打开礼物盒就能看到□□且勃--起的”
众人哄堂大笑
“靠，认识中文吗”温小辉笑得差点岔气，抢过贺卡一看，黎朔用工整潇洒的字迹写道：“圣诞快乐，择日相聚”
温小辉感到整颗心都暖烘烘的
记起自己无意间跟黎朔抱怨过，那台破笔记本带不动大的文件，有一次做设计图死机了，稿子全毁，气得抓狂于是黎朔就送了一台电脑
黎朔的细心和温柔让觉得这异国的冬季都热情了起来
同学们都很羡慕，围着七嘴八舌的八卦，问是谁送的，是不是男朋友
温小辉一时虚荣，翻出了黎朔的照片给们看，引来尖叫无数来这所学校上课的，直男是凤毛麟角，一群gay开起玩笑来特别没节操，有的笑话更是有些下-流，温小辉一半真没听懂，一半装没听懂，不敢应和们，不然就更没完了
那天晚上的火鸡特别难吃，酒也不好喝，但温小辉还是喝多了，高兴得有些飘飘然
午夜钟声响起后，对于美国来说就是新的一年了，温小辉被灌得受不了了，躲会自己房间里，给黎朔打了个电话
“喂，小辉”黎朔儒雅好听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黎大哥，哈哈”温小辉克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喝多了？”
“嗯，没事儿，在宿舍，喝多了就睡觉去”
“跟多少个同学合租？”
“五个，不过们有时候会带男朋友回来，还好是有独立房间的”
“那现在就不要喝了，一屋子都是gay，喝多了容易乱事，这在美国很普遍，如果不喜欢那样，那就保持清醒”
温小辉听了的话，顿时清醒了一点：“哦，说得对”刚才就看到两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男同学借着酒劲儿亲起来了
“如果有人想做什么，记得严厉的拒绝”
“放心，还没那么醉”
“还是有点不放心，要不要过去？”
“不用了，住在曼哈顿，过来太远了对了，谢谢的礼物，上次就随口抱怨一下，没想到还记得”
黎朔笑道：“没什么，能帮上的忙就行了，确定不需要过去吗？”
“不用了，没事儿，只是有点晕而已”
黎朔沉默了一下，低笑道：“喝醉的样子很诱人，有点担心让别人看到”
温小辉感到脸上皮肤更烫了，想着黎朔现在的表情和眼神，就感到心跳加速：“……说的择日相见，是什么时候？”
“三天后，要先陪陪父母，处理一点事情”
“好，放假到年底呢，春节也在美国过吗？”
“应该会在这里过，反正国内很快也放假了看到习惯这里的生活了，放心多了”
“半年了嘛，怎么也习惯了”温小辉轻轻用指甲揪着地毯上的毛絮，感觉心里也有一只小爪子在搔啊搔，现在真的很想见到黎朔，可惜不是时候
俩人又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温小辉呆在无人的房间里，门板将外面的派对的声音阻隔了大半，尽管还是吵杂地闯入的耳朵，但依然感觉到有些孤独
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洛羿打来的，几乎是一秒也没有犹豫地按下了通话键：“喂，洛羿啊”
“小辉哥，喝酒了”
“嗯，跟同学一起过圣诞节呢，喝了点儿”洛羿那头非常安静，温小辉甚至能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画面，洛羿坐在床上，长腿屈膝，抱着电话，偌大的房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但即使堆放的这么满，依然让人感觉到了浓浓的孤独
“虽然还没到过年，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特别想”
“也很想虽然外面挺热闹的，但是越是热闹，越是想家，们说的话，必须竖起耳朵一字一句认真听，不然有时候就听不懂，可累了”
洛羿笑道：“等一年的进修结束了，英语一定大有长进”
“现在就大有长进了”温小辉笑道，“还好现在也跟上了，呢，学校里有什么新鲜事儿吗”
“没什么要紧的，哦，大三的学分快修满了，应该能早一年半拿到文凭，这样就有时间修双学位了”
“啊，怎么没跟说过”
洛羿笑了：“好想说过，忘了吧”
“是吗，肯定又是说了什么高深的东西就走神了，真是够厉害的了，中学跳级、大学又提前修学分，看20岁之前应该能毕业了”
“嗯，这是的计划”
温小辉有些好奇地说：“这么有规划，但是从来没听说过，以后想干什么”
洛羿突然沉默了
温小辉道：“难道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想过，但是没想好现在的业余时间，都用在了公司上，毕业之后反正不至于没事干”
“那就没什么梦想吗？看兴趣爱好那么广泛，得这个奖那个奖的，还以为这种天才肯定要不走寻常路，没想到也是开公司啊”
洛羿笑道：“是啊，一不小心也落了俗套”
“也不算俗套吧，就是有点可惜的天赋了”
“其实心里有一个目标，是一直在为之努力的”
“哦，什么目标？”
“是一个很大、很艰巨的目标”洛羿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现在不能告诉，说出来就不灵了”
“呿”温小辉笑了起来，“还保密啊，行，才不问呢，反正觉得做什么事儿都能成，等着跟分享成功的果实”
“真有那一天，功不可没”
温小辉心里有些窃喜，对洛羿的成长，一定起到了很积极的作用吧，只要一想到这个，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伟岸了起来
那天也不知道聊了多久，反正后来困得睡着了
隔天醒来一看，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人，惊恐地起来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好还好，没失-身
几天之后，黎朔给打了电话，邀去valley滑雪、泡温泉，温小辉兴奋地翻出了趁打折买的泳裤
还是上次送礼物的司机，载着黎朔来接，温小辉上了车之后，黎朔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好久不见”
温小辉笑得脸蛋通红：“好久不见”
黎朔温柔地摸了摸的头：“好像瘦了点”
“是吗，太好了”
“已经够瘦了，要注意身体健康”
“放心吧，经常跟着同学去社区的健身房，看着瘦了点吧，其实体重一点都没变，都变成肌肉了”
黎朔笑道：“那就好”
“要带去哪儿玩儿啊，不会滑雪”
“没关系，很容易学家在valley有一个温泉别墅，附近就是一个大型的滑雪场，们每年冬天都会去那儿度假”
“呃，们全家？”
“放心，这次就们俩”
温小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黎朔大概也意识到这话说的暧昧，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温小辉一眼那略带尴尬的眼神，把温小辉弄得心头小鹿乱撞，差点把持不住
开了很久的车，们才到了度假村
黎朔家的别墅建在一个小山坡上，面积不大，精巧别致，整个小区三十多栋这样的度假别墅，每一家都有独立的温泉，配上繁盛的雪景，简直如仙境般美好
房间已经提前收拾好了，黎朔把温小辉带到客房：“坐了这么久的车，先休息一下吧，去准备点吃的”
“好”温小辉关上门，把行李里的东西放好，然后躺在床上，深吸一口气，下一秒，蜷缩起身体，兴奋地打了几个滚，心里嗷嗷嗷地叫了起来
滑雪！温泉！别墅！度假！孤男寡男！温小辉历史性的时刻是不是就要来临了！这么好的气氛，这么棒的地点，这么无可挑剔的人，就算是约炮也足够有诚意了，还有什么理由不跟黎朔做一些令人羞耻的事！一想到这些，温小辉就脸红心跳，紧张而又充满了期待
洗了个澡，温小辉走出房间，黎朔准备了三明治和炸鸡翅，招呼来吃饭：“下午随便吃点垫垫肚子吧，一会儿开车带去附近转转，看看风景，温泉还没清理、准备好，正好明天滑完雪再泡温泉吧”
“好啊”温小辉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雪景，心里很是陶醉
黎朔带见识的、体会的，都是以前只能幻想的，恐怕没有人会不为黎朔这样的男人心动，但不知怎么的，突然很煞风景地想起了走之前，黎朔在酒吧里和说过的话
如果跟黎朔睡了，那在黎朔心里，应该算什么了呢？
觉得自己不该在意这些，拿起的玩儿得开，这样才是快活人生，可心底总有那么一丝束缚，阻止去无所顾忌地享乐，是不是被罗睿这个传统妇男在不知不觉间灌输了太多洗脑的东西了？
吃完饭，黎朔开着车带去附近游览，温小辉自来到美国，还没去任何远一点的地方玩儿，一时没时间，二是不敢乱花钱，纽约市里的雪总是不够厚，撒上除雪剂之后还会变得脏兮兮的valley纯天然的、壮美的雪景让大饱眼福，兴奋地拍了很多照片，还在雪地里尽情地打了滚
黎朔看着灿烂的笑容，心情也非常地放松
天黑之后，们回到别墅附近，在一家法式餐厅吃了饭，还采购了一些东西，才回到别墅
黎朔把东西规整好之后，说道：“小辉，早点睡吧，明天一早们去滑雪，早点去人少，对初学者来说比较好”
“哦，好”温小辉原本还有点紧张，一听到这个，竟然有点如释重负，道了声晚安就回房间了
那一晚睡得不错，但却做了个颇奇怪的梦，梦到在滑雪，旁边的人却是洛羿……
第二天一大早，俩人去了滑雪场
温小辉穿上雪鞋的时候，感觉都要不能走路了，刚装上雪具，前行了两步，就是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黎朔笑着把拽了起来：“别急，教”黎朔把领到新手训练场，姿势、刹车、重心、发力点，全都耐心地教给了温小辉
学了快一个小时，温小辉感觉上手了，就从训练场移到了初级雪道，开始试着滑了起来
早上的人果然少，自由自在地横冲直撞，也不怕撞到人，黎朔一直在后面护着，让很快就掌握了平衡，能独立滑了
温小辉运动神经很好，上手之后，胆子越来越大，第一次知道滑雪这么好玩儿，不断地往更高的雪道移动，挑战自己
中午吃饭的时候，温小辉脱下衣服和雪具，感觉四肢酸痛，整个人都要不好了，但还没过瘾，休息了一会儿就继续去滑了，连黎朔都佩服的体力
一天下来，温小辉累得差点翻白眼，浑身肌肉都在抗议
黎朔笑道：“晚上正好跑温泉解乏”
“这个行程安排的太好了”温小辉哀嚎一声，“妈呀，的胳膊、的腿……好疼啊”
“都让早点结束了，不听”
“真的很好玩儿啊”
“喜欢的话，们可以在这里多呆几天，让玩儿个够”
“好啊”
回到别墅，温泉已经准备好了，俩人吃饭过，温小辉回房间洗了个澡，对着镜子换上了新买的泳裤最近健身的结果，让的身体壮实了一些，腹肌浮现，臀线更翘了，光是两条长腿就足够引人遐想
温小辉甩了甩膀子，心里下定了决心，如果今晚真的会发生点什么，那就让一切来得更猛烈些吧！
套上浴袍，往后院走去
温泉是半露天的，开门的一瞬间，一股寒风灌了进来，把温小辉冻得嗷了一声，快步跑到温泉池边，脱下浴袍就下了水
温水包裹全身的瞬间，再也感觉不到冷了
等了半天，黎朔也没来，仔细竖起耳朵听，黎朔似乎在打电话，又过了一会儿，黎朔才端着果汁过来了：“不好意思啊，事务所有点事”
“没事儿”温小辉双臂搭在池畔，眼巴巴地等着黎朔脱衣服
黎朔放下托盘，也顺势脱掉了浴袍
黎朔的身材一如想象中的性感，平时穿着衣服，温小辉已经偷偷描绘了很多遍，如今脱了衣服，那宽肩、胸腹肌、翘臀、长腿，简直跟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一样黎朔的体型是偏劲瘦的，没想到脱了衣服这么有料，温小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真有点把持不住了
黎朔也快速下了水：“真冷啊”
“当初怎么设计在室外呢？”
黎朔笑道：“在室外可以一边看雪一边泡温泉，就是为了这么一点情调，所以宁愿受冻”
“值了”温小辉掬起一捧雪，放在水里，瞬间就化没了
黎朔拿起一杯果汁递给温小辉：“来”
温小辉把头靠在池畔，用习惯吸着酸甜的山楂汁，身体跑到暖洋洋的水里，整个人都陶醉了
黎朔说：“可能要提前回国，不在这边过年了，事务所好多事，年前都不消停”
“哦，真可惜，也不能陪爸妈了”
“没关系，们今年可以回国，们还是可以一起过”
“那就好啊”温小辉放下果汁，舒展了一下胳膊，“黎大哥，看啊”用水弄湿自己的头发，然后把头发竖起了两个角，用水捋了几把，头发就冻住了，噗嗤一笑：“看看，头发最近剪了，现在是猫耳朵，如果长点能做成兔耳朵”
黎朔笑了出来：“有创意”
“要不要试试？”
“好啊，未来的大造型师”
温小辉凑了过去，拿水把黎朔的刘海润湿，然后搓了起来，把周围的头发都往中间聚拢，最后就形成了头脑上的一个尖角，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给黎朔拍了照张，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黎朔拿过手机看了看，也忍不住低笑起来
温小辉放下手机：“来来，换个造型，突然有灵感了，下一期的作业，就找模特拍温泉里的冰冻造型”伸手去摆弄黎朔的头发
黎朔含笑看了半响，突然伸手抱住了的腰
温小辉怔住了
黎朔欺身含住了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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