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我叫什么了吗

第2章超强的流氓系统

不过第二日时,淮阳王等了又等,也不见眠棠来探营因为入夜大船试水顺利,所以淮阳王忙里偷闲,特意回府去看看那顽劣的王妃

眠棠正在抱着小熠儿在院子里摘栀子花小熠儿摘了一朵别在娘亲的脸上,然后咯咯笑

看见爹爹回来了,小熠儿便颠着小屁股伸手要爹爹抱崔行舟展开长臂,从眠棠的手里接过小熠儿,照着嫩嫩的小脸狠狠亲了一口

眠棠抿着嘴,看着一模一样的父子俩人,心里有种非常难受的感觉

她曾经跟一个男人有过最亲密的关系,也许还度过了她这辈子最幸福美好的时光,并且生养了个圆胖可爱的儿子

可惜现在一切美好依旧,唯独她被摒弃在了那段记忆之外

而且她所谓的夫君,在知道她遗忘了那段记忆后一直臭着脸,似乎很嫌弃她的样子

毕竟现在的她,并不是崔行舟认识的那个只有美好少女芳华记忆的烂漫少女柳眠棠,而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女匪首陆文……

正在她低头沉思的时候,崔行舟已经将小熠儿交给了丫鬟们带到另一个院子里去玩了,然后便过来揽住了眠棠

眠棠没想到会突然挨过来,直觉出手便要格挡,却被一个手腕翻转,轻松化解

崔行舟朝着她侧了侧自己的俊脸道:“这些都是昨天在林子里给打的,可都没好呢,还想给再添新伤?”

眠棠看着的俊脸,其实也有些心虚,昨日是被激将在了气头上,出手怎么狠怎么来

可今日再看,那般俊美的脸上遍布淤青,就有点辣手摧花之后,又生了怜玉之心而且毕竟是淮阳王,大燕北海军队的主帅

就算双方如今正在交战,也该给这个敌手一些应有的尊重……

眠棠抿了抿嘴,最后还是推开了,扭身一个人回了屋子里

她这样的疏离之举,原本就在崔行舟的意料之中,可临到头来,依然是心里抽痛了一下

但是今晚,崔行舟并不想转身离开

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么久,眠棠一时又没有好转的迹象,崔行舟倒是渐渐想开了

当初跟眠棠也不是一帆风顺,都是凭着自己的真本事死磕回来的

现在死丫头疯野着呢,若是不看住,万一真跑了,那一时分脱不开身,可就真找不回来了

所以她一时想不起,冷落着也没关系,还记得那些美好

记得曾问过她,若是全忘了该怎么办她说过,若真那般便让带着她再次回到北街,回到们渐生情愫的地方,再让她一点一滴地全想起……

当时虽然是半开玩笑的戏言,可是现在崔行舟倒是想快些平定了北海之乱,带着眠棠回到灵泉镇

想到这,淮阳王倒是一扫前几日的阴霾,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想来眠棠今夜也不会让进屋子,所以准备吩咐莫如收拾下书房,晚上去那过夜

正转身想走之际,眠棠却又从屋子里走出来了,手里捧着一堆的瓶瓶罐罐,一股脑地放在了院子里的小石桌上,然后有些不自在地道:“过来……给抹药”

崔行舟没想到她居然是进屋拿药去了,心中一喜,不由得嘴角微微翘起,可惜这么脸颊一抽痛,只笑了一半就歇止了

眠棠方才打开药箱子时,才发现自己好像还学了医,自己亲手写的药方子手札有好几册,至于各色药粉真是分也分不清

她一时心急,便捡了几个大瓶的拿出来,待崔行舟坐下来时,再细细翻检只是那些瓶子实在看得人头痛,也不知都是治什么的

一时间,眠棠忍不住含住嘴唇,紧绷着小脸,表情有些严肃当好不容易看到一瓶通络丹时,眠棠如释重负,倒了几颗给崔行舟吃

崔行舟平日里倒是经常看眠棠摆弄她的药罐子,当看她拿起这瓶时,倒是有些眼熟,迟疑道:“这……不是每次小日子前要吃得活络淤血的药丸吗?”

她有时候来癸水是会疼痛难忍,所以自己配了副药方子搓丸来吃她当时还得意地跟炫耀,说是自己配的方子比药店里买来的都要好呢

眠棠一听,有些傻眼,顿时懊丧地将药丸一粒粒地往回塞可是崔行舟却抢过来,一仰脖子咽了下去

眠棠直愣愣地看着,伸手去抢道:“明知道是什么药,怎么还吃?”

崔行舟满不在乎地道:“反正是活络通血的,通上通下不是一样吗?以前也没少用试药,倒是未曾拉过几次肚子”

眠棠不再出声,只是打开瓶子依次嗅闻,终于寻到一瓶药油她把药油倒一些到手心上,双手摩擦一会,待手心发热后,伸手到崔行舟脸上一下下地按压着,争取让那些淤血散去

每日要操练人马,这般站在人前,岂不是要让三军笑话?

两人挨得很近,绵长的呼吸慢慢缠绕在一起

崔行舟低头看着专心给抹药的女子,肤白映霞,睫毛弯翘,一点樱唇因为专注而微微开启……

她还是她,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可爱小女人,一切依然是让迷恋不止的模样,的眠棠其实一直都在……

眠棠忙着手里的活计,一抬头,发现崔行舟深深地望着自己,从瞳孔中甚至能看到自己有些呆愣的样子

她这才警觉自己似乎有些太靠近了可是当她想要站起时,却被崔行舟揽住了纤腰,一低头便吻住了樱唇

药油的气息混杂入了男子特有的馨香,便让人有种沉溺不醒之感

眠棠一时间,觉得自己似乎中了江湖七步软骨散,不消片刻的功夫,便觉得手脚积攒不起气力,只被紧紧地包裹住了……

待两个人分开时,眠棠觉得双颊都一片的滚烫,懊恼自己是不是有些孟浪,怎么可以让一个见了不到几次面的男人如此轻薄……虽然亲吻起来,很让人觉得舒服,而且她已经给生了儿子……

崔行舟看着她既有点意犹未尽,又有些懊丧的样子,忍不住又俯身过去,轻啄了她一口:“前些日子军营里的事务忙,冷落了了待得北海之事了结,们就回w州去,就算下辈子都想不起也没有关系,们再将以前的日子过一遍”

眠棠半低着头,低声道:“……似乎不太会做的王妃,也怕不适应这样的日子……”

崔行舟笑了,单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放心,会是适应得很只要别总抽刀子吓唬人,忘了的规矩,李妈妈会再教……若是学不好,干脆便不学,反正究竟是什么德行,也不是不知道……”

眠棠听着这话可不像夸人,便一瞪眼睛:“什么德行?”

崔行舟此刻已经被她撩拨得血脉甭张,有些按捺不住,就算一时不能巫山云雨,也得略解相思之苦

于是干脆一把抱起她道:“自然是山大王的土匪德行,既然陆大当家的来了,不顺便劫个色吗?”

崔行舟的模样长得太好,不说话时,绝对是谦谦磊落君子的风度

顶着这样的脸,耍起流氓也让人消减了三分的警觉之色

眠棠一时间被灿烂文雅的笑容陶醉,一时不查话里的深意

直到被抱入内室锦帐里,陆大当家才有些后知后觉――老娘今日不开张营业!

可惜那薄唇附上时,见色起意之心便也渐盛,她的鼻子和身体似乎记得这个男人,怎么也推不开那剩余的抗议声,也被吞噬得含糊听不仔细了……

总之,王爷与陆大当家冷战一场后,暂时达成了协议,且先御敌抗倭,至于其的,且等战后再说~

而谢大匠经过刺杀和王妃失踪之事,变得无比老实,这些日子没敢踏出船坞一步,终于将改造的几艘战船完工

崔行舟掐算着时日,让水军加紧熟悉改建后的战船,准备近期就攻打倭人所在的海岛,在台风来临前将北海这股最大的外敌除掉

鹰司寺上次在海上占尽优势的情况下都未能拿住淮阳王和眠棠,便知道大势已去,只要淮阳王在北海一日,自己就奈何北海不得

但绝不认为自己海战就不是淮阳王的对手,上次自己是起了贪心,才中了淮阳王的诡计既然淮阳王自大到要跨海攻打自己的老巢,自己据岛而守,占据天时地利,纵然淮阳王的新战船炮利甲坚,败的也绝不会是自己

但是手下的倭人却没这般信心,而且岛上缺衣少食,日子过得甚是困苦,很多倭人忍受不住,偷偷地开着小船逃亡

崔行舟早早就派了战船在寇岛外游弋,探听消息,数次拦截到偷运食物到寇岛的货船崔行舟派了更多的战船,将防线布置得更加紧密,防止倭人上岸采卖食物

就在崔行舟正锣密鼓地准备对寇岛的进攻时,李光年询问两位钦差已经扣押多日,是否要放出来

崔行舟冷冷一笑,道:“万岁派们来北海是看如何消灭倭人的,不是过来与倭人勾结狼狈为奸的且让们呆着吧待消灭了倭人,们也就此行圆满了,那时,会亲自押着们回京面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