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签到洗髓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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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持续了三天，每间隔三小时播报一次，确保更多的人能注意到
三天后，无数飞机升空，像展翅而起的雄鹰，向着朝阳义无反顾地冲向高空
有了将军们的指纹、声纹授权，各地军区的武器库、装备部都能顺利打开，项坤、项臣、罗子淞、201带着人前往开库，动用了所有能用的飞机，将大批量的毒剂洒往城市各处
一个星期后，大部分丧尸被剿灭，重新被组织起来的救援队、还有各地幸存的军方力量，在接到广播通知后，自发集结，期间还涌入了不少年轻的志愿者，们扛着枪开始扫荡剩余的丧尸；根据平曦的身体数据，重新改良试验通过后的疫苗大批量运送自各地，进行空投，人们涌上街道，呼吸新鲜空气，没有人争抢疫苗，们自发地排队，挨个领取，抱着孩子的，扶着老人的，彼此依靠
又两个月后，丧尸被消灭得差不多了，但部分地区因为地形复杂依然还有没完全消灭的丧尸群人们注射了疫苗，不再担心被感染，各地志愿队戴着统一的袖套，扛着军方分发的武器，集结成清剿队伍，各自还取了不同的名字
项臣和罗子淞坐在车顶上，两人各自叼着烟，一言难尽地看着前面街上几个年轻人正在互相炫耀
一个五人小队，叫什么“爸爸就是爸爸队”，一个八人小队，叫什么“今天看怎么死队”，名字真是千奇百怪，巡逻车拐过街道，还看到一个六人小队，敲锣打鼓地高喊着：“加入们‘丧尸一百零八种死法队！’保证稳拿区域冠军啦！快来加入啊！”
这是201想出来的办法，要用最快速度剿灭丧尸，除开军方，有更多的志愿队加入是最有效率的做法为了让大家积极起来，201想出了“区域争夺赛”，以小队为参赛人员，不接受单人参赛，未成年不得参赛，消灭丧尸数量越多的，月末能在统一地点结账，奖品在规定范围内任选
而计数用的联络器，正是闻夏推出的联络器，内部改良后可以配备干扰器、药品、迷发射信号弹三种配件，联络器有扫描装置，可以自动计数死亡丧尸，然后传给杨庆控制的后台数据库进行实时排名
如果有队伍遇到危险，还能一键求救，附近的巡逻队伍将尽快前来支援
一开始项臣还担心这些人对无辜死去的同胞下不了手，但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也许是压抑得太久，需要一种情绪释放和发泄，大家玩得不亦乐乎，是不是真得能夺冠，反而并不重要了
罗子淞说得没错，从这些幸存者重获新生的神情上，灿烂的笑容上，们得到了安慰，那种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好了许多
丧尸清剿后的第五个月，闻川的肚子已经大了，站在窗边，捧着杯子看着远处
项坤、季鸿源、罗子淞、项臣等人出发执行任务已经很久了，每个月就回来一趟，忙得脚不沾地，安静每天一脸麻木地在医务室和实验室里转悠，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兜，学着老师的样子，在头发上夹了粉色的发夹，软蓬蓬的自然卷十分可爱
实验室的屏幕里显示着各种复杂的数据，是目前使用新型转化剂的人群数据，以及使用疫苗后的部分人群数据
因为是采用了abo三种不会兽化的身体数据制作了疫苗，不同的基因，不同的体质，造成的结果均不同有的人在疫苗使用一个月后有了兽化反应，但情绪很正常，没有其失控现象；也有的只是提升了基因，但并未兽化；还有的则是完全没有基因变化，只是生成了抗体
一开始们担心人群无法适应会造成新的社会分裂，但大概是由于大家都好不容易存活下来，新的社会秩序在有条不紊地建立，目前彼此都适应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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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还能主动照顾，并未出现令们担忧的情况
安静打印出最新一页的数据图，边看边念叨：“这是在守寡吗？啊？是在守寡吗？”
闻川瞪了一眼：“怎么说话呢？自己的alha也要咒？”
“啊呸呸呸！什么也没说！”安静顿时蔫了，又抿着唇道，“就是太想了”
闻川看了眼肚子，叹气：“也想”
“还得多久啊……”安静道，“军事法庭也快开庭了，们得回来吧？”
“嗯……”闻川点头，正要说什么，就见远处几辆车轰隆隆地开了过来，头顶有直升机飞过，飞机下方吊着物资，一看就是项臣们回来了
安静嗖地一下跑没了影，闻川不方便走快，刚磨蹭到门前，项臣就拉开了门
两人差点撞在一处，项臣忙将人搂住了，兴高采烈道：“宝宝！回来了！”
闻川忍不住笑出声，搂着人的脖子，两人接了个热情又缠绵的吻
连轴转了快半年，年也没过上，各地百废待兴，被抓、被关押的相关人员还挺多，又要重新定下各地政府的管理层，还要清点幸存者数量
这些都不是一朝一日能做成得事
眼看项臣瘦了一圈，闻川很是舍不得，摸了摸对方的脸，道：“有好好吃饭吗？”
“有”项臣忍不住地啄吻自家宝贝，温柔地将人拥着，小心不压着两人亲够了，又低头亲了亲闻川的肚子，小声道，“乖宝，爸爸回来啦”
肚子里安安静静，没有反应
项臣却乐不可支，手指在上面摸了摸，自言自语：“今天这么安静啊”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好好说够了话，这才一起去食堂吃饭
临近军事法庭开庭，项臣几人这回在f城待得久了一些，半个月后正式开庭，全国直播，所有人都守在了大屏幕前安静等着，项臣们则去了现场，穿着正式地入席
当年的会议记录，视频记录，颜桓的视频记录挨个放出，一条条罪证被展现在众人眼前，人群无比愤怒，颜家唯一活着的颜书玉，成了众矢之的
颜书玉头发披散，穿着便服，面无表情地站着，麻木地听着众人的怒骂，法官呵斥了好几回肃静，随后颜书玉供认不讳，低头签字画押，认下了所有罪名
在所有的获罪名单里，钟家算是很特殊了，除了钟昊生，其人竟都是被害死的钟家人虽势大又自满，对儿子的教育也不怎么样，但还不算愚蠢钟家人一开始就发现了问题，并且投身了反对派——是不是真的为人类着想不得而知，最后却被其势力打压，被颜桓拖去做了试验，在转化阶段失败而死
钟昊生自死都不知道，渴望的权利，效忠的人，根本就是的最大仇人，何其讽刺？
只恐怕死后，是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了
杨湛在最后一个出庭，蔫蔫的，头发扎着小揪，穿着白大褂，手里还抱着笔电由于是目前最出色的生育研究专家，就算在候审期间，也没有剥夺的研究权限，只是必须有人看管，而看管的人，正是安静
安静坐在下面的座位里，眼神复杂
检察官陈述杨湛的罪名，其实罪名不多也不长，对比前面罪大恶极的人，的罪名实在是太小了，被放在最后一位，还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知情不报，故意隐瞒，虽然不是有意的，但有很多种方式可以澄清自己”检察官道，“当初被选为白塔试验的另一个第一负责人，权限和任务虽然有部分跟颜桓是分开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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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能猜到在做什
么，可没有向人示警”
“反对派将推上去，是为了辖制另一派系的人，怕们有意隐瞒，做出无法挽回的错事”杨湛道，“但接到的任务从一开始就和颜桓不同，颜桓只将未完成的试验数据交给，让进行生育率分析和试验，自始自终只是负责研究基因进化后的生育率问题根本不知道有另外的计划”
“病毒研发成功后，们为了顺利投放，将反对派的高层找各种借口关押，又将们的学生、下属都派出去救人，实则是让们去送死，没有人可以求救，也无法泄露消息”
杨湛低头：“有错，但并非主观愿意的”
“那后来呢？又任由研发转化剂，进行基因淘汰，那时候已经知道真相了”检察官扔下手里的文件，“又怎么说？”
“给的数据，试验过很多次，无法突破生育率失败的问题，早就提醒过，但不相信”杨湛道，“没有人手，没有同伴，没有外援支持，不可能跟作对，能做得都做了，但只相信自己说过，的试验有问题，生育率将是未来最大的障碍，但认为的专业不过关，所言是无稽之谈”
“坚信强大的基因，能诞生出更强大的下一代，听不进任何人的劝阻”杨湛道，“当然可以阻止，不过就是赔上这条命，但意义在哪里？如果基因淘汰无法停止，那只能竭尽全力做生育方面的突破，这才是能赎罪的唯一办法”
人群窃窃私语，有的认为说得有道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有的则觉得就是想保命而已，这是有侥幸心理，根本就是同伙
杨湛从接到安静们开始，从未做过伤害们的事，拿到数据以后也确实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做生育研究除了知情不报，故意隐瞒等罪证，并没有其的罪证
于是最后，杨湛被判义务研发二十年，没有任何报酬，不享有任何成果署名，无权拥有研发归属权，所有研发资料、成果归属权全部属于新世界集团
服刑期间，所有研发数据、资料必须由专人管理，监督，相关调用权利，必须经过审批，无权单独使用实验室以及工具，无权单独进行任何试验
杨湛表示无异议，接受所有的监管，闻夏坐在闻川旁边，看着那个仿佛永远睡不醒的人，对方头顶还翘着一撮头发，嗤笑了一声
闻川转头看，闻夏道：“这人才是真的聪明”
“什么意思？”
“若是真无辜，黄金蟒怎么解释？的宠物，为什么会听颜桓的？当初的汇报资料，们打算用安静引诱颜桓出来，为什么颜桓却会知道怀孕了？为什么明明知道怀孕了，却没有主动出现？”
闻川皱眉：“为什么？”
“因为们是一伙的，傻宝宝”闻夏冷眼看着杨湛被押送回去，道，“黄金蟒会听颜桓的，就是最好的例子，但颜桓死无对证，可以说黄金蟒早就被抢走了，们没有证据颜桓之所以收到了报告，却没急着来找，是因为和杨湛是一伙的，以为杨湛会将带去交给，却没想到，杨湛早就起了反叛的心思”
“身为和颜桓互相辖制对方的第一负责人，藏匿安静，调走查探安静的人马，查询监控找们，根本就是轻而易举如果真照所说，是被迫的，颜桓掌握大权，只能做做研究，这些权利觉得颜桓会放给吗？颜桓又不蠢”
“是个聪明人”闻夏道，“对什么丧尸、病毒不感兴趣，对基因进化也不感兴趣，专攻的是生育，一个alha一直想成为oga，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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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桓承诺，基因进化能达成想做
的事，猜会站在哪边？基因进化后，如果alha也能怀孕，岂不是更好？”
“自从们出现后，就已经转变了想法分析了安静和罗子淞的身体数据，罗子淞的数据已经很强了，但并不会怀孕，的期待已经落空了，而们明显是来推翻颜桓的，颜桓又受了重伤，说会选谁？”
“只是一个做研究的，还不是基因进化方面的专家，跟着颜桓已经没有任何好处了”闻夏道，“很明显，转换队伍跟着们才能自保，后来更知道了怀孕的事，对的兴趣更大，又怎么会帮颜桓？”
“如果颜桓真拿去做试验，对来说才是最不值得的知道颜桓不会主动来找，只要在身边，颜桓会选择相信，等待，拖延时间，让们顺利找到了颜桓的藏身点……一切都解决了，不是吗？”
闻川、项臣听得目瞪口呆，再仔细想这一路，对方确实始终只对们的身体数据有兴趣，对其事根本没有兴趣没有留下任何线索，颜桓和掌权的高层又都死得差不多了，无人能指证
就算能指证，也没有证据了
“判继续研发，只是合了的心意”闻川愣愣道，“就是想做试验，其的都不重要”
“所以认罪得很干脆”闻夏顶了顶腮帮，眼睛眯起，“这人，真是狡猾不过没关系，等的研究成果出来了，得利的也是们”
闻夏站起身，弹了弹衣摆：“新世界集团现在也有的股份，闻氏最近也要开始重建，最好能勤快一点，否则有得是手段折腾”
闻川、项臣：“……”
所有的相关人员都被判了罪，大部分直接死刑，少部分无期加进行灾后重建义务劳动，每日要劳动超过十小时，不允许休息时不能擅自休息，否则加罚劳动时间
剩下的，就是重建城市了
有人在，被毁掉的一切就都还能重来闻川几人出了法庭，今天是个很好的天气，阳光灿烂，万里无云，风带来泥土清新的气息，有淡淡的花香蕴绕鼻端
罗子淞揽着安静的肩，小声安慰，安静抿了抿唇，道：“很伤心，一直把当亲人”
罗子淞心疼道：“还有在”
安静斜睨：“在？这几个月能见几回？还记得有这个人吗？”
罗子淞：“……”
罗子淞咳嗽：“这不是因为任务……”
安静扁嘴：“不爱了”
罗子淞霎时红了脸，着急道：“小声点，……没有”
安静道：“那跟去领证，现在就去！”
罗子淞蹙眉：“别胡闹，怎么能这么草率？”
安静登时疯了：“还要等多久！小心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项臣扶着闻川走在前头，听着后面的吵闹声笑起来，小声对闻川说：“罗兄在外头想了好几种求婚办法，怕太老土了，还咨询了好些年轻人，头发都要提前掉光了哪儿能这么简单答应去领证？岂不是都白琢磨了？”
闻川诧异回头，就见安静气得骑在罗子淞身上揪头发，罗子淞苦着脸哄，嘴笨越描越黑，眼看安静要哭出来了，闻川忍不住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是该有些喜事了
闻川和项臣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里温柔的笑意阳光将几人的身影拉得很长，闻夏和杨庆上车，忙着去赚钱了，罗子淞背着安静原地打转，201和祁十一正勾肩搭背从楼梯上下来，笑得特别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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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项坤、季鸿源、张鹰海和周胜几个人正邀约去
喝酒
项臣舔了舔嘴角，微微低头，在温暖的日光下和闻川接了个绵长的吻，周围的人都鼓起掌来，起哄声不绝于耳，闻川登时红了耳朵
这若是放在平常，闻川肯定要推开项臣了，但这一次，项臣刚抬起头，闻川却拉下的脖颈，又主动吻了上去
阳光正好，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