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赴约
总觉得不是什么掌管人界轴的天官,倒有点像传说中的霉神——今天的小强其实就是在一连串的霉运里一步步走过来的
胖子这边没什么不满意的,面见了,旧也叙了,还成了权倾朝野的齐王,手里握着一万近卫军,七国里大概再也找不出比更实权派的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诱惑草的副作用,现在殿上这个嬴胖子,不恰当地说已经是强弩之末,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变脸
可是就在这个关头,该死的二傻来了,也就是说假如今天不在这里,马上就会顺理成章地进殿献图,然后刺杀胖子,最终丧命
如果胖子吃的是蓝药,一切都好说,们可以再把人遣开从长计议,可是现在不行,胖子马上要变身,见向投来了求救的信号,眼神已经不是那么清澈了
黄门官就跪在殿外等候秦王的旨意,最后看了一眼嬴胖子,急中生智道:“使者远途劳顿,先安排馆驿休息,大王改曰再见们”
黄门官见不是秦王亲自下令,犹豫了一会,仍旧跪在那里,虽然实权在手,但毕竟初来乍到,还没人肯屈服的“银威”之下
秦始皇愣了一下,朝黄门官挥了挥手示意照办,眼里已经满是疑惑,好象有点不知身在何处,这最后一道命令应该是努力克制自己才出来的,看了看手中的饮料瓶,忽然一呆,手一松那瓶子便掉在了大殿的地上,塑料瓶与石板碰撞出了沉闷的响声,黄澄澄的橙汁洒了一地——已经不认识塑料为何物了
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干笑道:“大王吃了仙药,会有暂时的不适,过几天就好”连招呼也顾不上打,边说边往外走,秦始皇现在已经不认识了,只不过还在愣中,不利用这个机会跑还等什么?
有太监爬在地上小心地把那个塑料瓶捡起来,边倒退着往外走边说:“那是圣水,小心收好,别偷喝,否则大王要灭九族可不管”那太监一凛,急忙仔细捧住瓶子不敢动了
众大臣见大喊大叫,走也不给秦始皇行礼,跋扈放肆真是古今无一,看的眼神各自不同,有的畏惧有的讨好,也有耿直的以为用什么邪术艹纵了们大王,神色里颇有怨恨和不屑之意,这大概也是秦始皇把卫队交给的原因,明白自己在清醒的时候们再亲如兄弟再怎么三令五申不许伤害,可无疑已经成为一只不可忽视的政治力量参合了进来,有想拉拢的自然就有仇视的,不管什么原因,只有拥有真正的实力才能自保
不过也有真信是修仙的——因为们还从来没见过塑料瓶,这个时代的人活得很轻松,见到解释不了的事情只要把它归结到神仙那边就行了
从殿上出来以后正碰上李斯,老李背着手悠哉游哉地在大殿门口闲逛,见走来,笑眯眯地说:“小强出来了?”
一看这样就知道诱惑草又起作用了,郁闷道:“又想起了?”
李斯也纳闷道:“是啊,正在想刚才是怎么回事呢”
简单把诱惑草的事跟一说,道:“就这么一阵一阵的,现在嬴哥也不认识了”
李斯感慨道:“还真是个麻烦,这样吧,等恢复正常了再派人去找”
摆手道:“等想起来又忘了,算了,等过几天们都稳定一点再说吧”
问广场上的卫兵:“那两个燕国的使者呢?”
卫兵已经知道成了们的直接领导,急忙敬礼道:“们已经被安排到馆驿去了”
点点头,上了车刚想动,蒙毅忽然趴在玻璃上紧张地说:“萧仙……王……”
知道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按一般化理解,在众人眼里是靠坑蒙拐骗接近大王的人,这种人一般可以被叫做“仙人”,可是这个骗子又有正式的齐王封号,但是这个封号现在听来实在有些拗口和恐怖,因为秦始皇现在也才是一个诸侯王,这就好比皇帝本来只能有一个,可是忽然有一天大皇帝又册封了一个二皇帝,该怎么称呼?这不像同志,谁都能叫,张同志王同志,张皇上王皇上这就不象话了
这会才有时间好好打量蒙毅,这是一个年轻的将军,大约跟差不多年纪,相貌普通,还有一个大鼻子,但是身资挺拔英气逼人,而且很勇敢忠诚,在的指挥下,2ooo多年前的秦国兵能见到烧汽油的庞然大物而毫不退缩,这一点很值得称道
现在也正在看着,神情稍微有点尴尬
亲切道:“就叫强……”话说一半停住了,让叫强子或者小强好象不大现实,这种制度下的军人怎么敢称呼上官的名讳?要走平易近人风格有点为难,可是显然更不愿意叫萧大王,在心中嬴胖子才是唯一的大王,随口道,“就叫萧校长吧”
蒙毅迷惑道:“校长?”
“哦,那也是一种封号”
蒙毅小心地看了一眼的车道:“萧校长,已经叫人给您备了最好的马,们现在就回相国……呃,萧公馆”
试着动了一下车,它喘息了一下居然着了!看来刘老六的“神风术”也不是一无是处
这可又把蒙毅和的兵大大的吓了一跳,但因为有职责在身,蒙毅虽然害怕仍然紧贴着玻璃,安抚道:“别怕,就坐这个跟们走”把车老停人家胖子院里也不是回事,再说这容易引起的好奇从而节外生枝
蒙毅担心地看了一眼道:“您的坐骑安全吗?”
开着车在广场了溜了几圈,示意们这东西很听话,士兵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低声议论着,把车停在蒙毅身边,对说:“也上来吧,比骑马舒服”
蒙毅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然后恍然道:“这东西虽然看着凶,但是跟马一样,拿锥子一扎就走”
……真是有什么皇帝出什么将军,这正是当初秦始皇第一次见开车时的论调
蒙毅慢慢的习惯了身边希奇古怪的东西,大声传令道:“目的地萧公馆,十小队前面开道,其人随保护萧校长”
于是,这一万人保着浩浩荡荡兵萧公馆去者,历史上还有没有比更威风的仪仗不知道,反正一万人为一辆金杯开道估计是绝无仅有的……
等了俺的萧公馆一看,已经有无数的下人在打扫铺排了,吕不韦被搞定后这里空了一段时间,但毕竟是属一属二的毫宅,依旧是气象森严广厦万间,秦国那会还没特别精美的园林设计,这从前的相国府也不像想象中的那样小桥流水,不过就是高房阔瓦而已,秦国当时地处偏远,在七国里一直被视作荒蛮未开的野蛮人,这大概也是历任秦王奋图强的最初原动力
等安顿好以后,一声令下开始大排延宴,来秦汉这种朝代,一开就是十来个小时的车,早上到现在就吃了一颗生苹果,结果等东西一摆上来让大失所望,除了装这些东西的器皿比较繁复和好看以外,居然就是单调的肉类,有烤的有煮的,还有几盆肉汤,颜色也不好看,黑不啦叽的,以现在的身份和看这个排场,吃的应该不比秦始皇次,也就是说作为一国的王,秦始皇每天吃的就是这些东西,难怪一见面就跟诉苦呢,在现代花5o块钱吃的也比这舒心呀
随便吃了几块肉填填肚子,就把蒙毅找来问:“燕国使者下榻的馆驿能找到吗?”
“能,萧校长问这个做什么?”
“要去拜访拜访们”这心里可存着事呢,按原计划,比较希望二傻们能一个礼拜以后再来,那会秦始皇记忆稳定了怎么都好说,可既然已经来了,这最后一片诱惑草当然不能白瞎了,这半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其实就是因为这事
蒙毅听这么说,不屑道:“接待使者自然有专人负责,再说以您的身份亲自去见们实在有点高看们了”
什么身份自己都弄不清呢,看出蒙毅这么说其实是不愿意干涉们秦国的内政,毕竟荆轲们的身份挺敏感的,刚来就和外国使者勾勾搭搭的,这不能不引起蒙毅的警惕
瞟了一眼蒙毅,心说电影上演的要都是真的的话,小子还不是跟棒子国的公主勾勾搭搭的,还真没想到秦国有蒙毅这么一号,忍不住问:“蒙恬和什么关系?”上学那会历史课上好象有这么一位,抗击匈奴来着
蒙毅不自在道:“那是家兄”
吃惊道:“那是哥呀?”
“正是”
挠了挠头,这历史实在是太差了,看来蒙毅是真有其人的,哥要是蒙恬的话,这人以后也不简单,问题是嬴胖子派给这人还使不大顺手,除了遵命保护的安全以外,并不愿意听候的调遣,要想找个商量的人只能是李斯了,忽然想到,李斯上辈子不是还是教历史的吗,而且在秦国也待好些年了,跟蒙毅说:“派人把李斯李客卿接到这来,刚来,有很多事情要向请教”
蒙毅这回到是很痛快,马上派人去了,说:“还有,那一万人分成几班倒吧,留个千儿八百的就行了,这里三层外三层地把萧公馆围住成什么话?”
这个蒙毅就更乐意了,这么说就表示没有动政变的意思,不过为了保险,还是在萧公馆外围派了几队巡逻兵,把护得像躲避犹太人追杀的老纳粹似的
不一会李斯来了,低着个头,恭谨地跟在一个卫兵身后,眼睛也不抬,八成药姓又过去了,来到这屋以后,李斯大行叩拜之礼,忙扶起道:“客气啥呀?”
李斯垂手道:“大王有令,见君如见王,恭喜萧校长(这称谓应该是卫兵告诉的),从古至今,斯所见上对下之恩遇,从未有出校长之右者……”
这个郁闷呀,一但变身,李斯就是个十足的政客,不耐烦地挥手道:“先下去,等想起来以后自己进来见”
李斯诚惶诚恐地退下去,刚喝一杯水的工夫就笑嘻嘻地自己跑进来了,也不多话,问:“吃了吗,没吃给热点”
李斯摆手道:“不麻烦了,刚才大王还问呢,说今天护卫怎么这么少,原来是彻底把这码事给忘了”
说:“刚才那德行也一样”
李斯苦笑道:“这还真是麻烦,找来什么事?”
说:“吃了诱惑草,现在也算半个穿越众,就什么也不瞒了,嬴哥之所以认识是因为在那待了一年,至于为什么又回来当秦始皇咱们时间有限慢慢再跟说,找来是告诉另一个事,刚来的荆轲跟一样,也在那玩了一年,们三个基本上是情同手足……”
虽然还在清醒期,李斯也不禁叫了起来:“秦始皇和荆轲情同手足?”
“……说了会慢慢告诉,找来是商量怎么样防止荆轲刺秦成功的,先前说的那些就当背景资料听”
李斯抻着脖子道:“这也太混乱了!”
叹气道:“没办法,谁让有人要成心添乱呢(难道是在说?作者注)”
李斯理了理思路,毕竟也是读过无数穿越小说的人,马上就总结道:“也就是说,历史本来好好的展着,可是秦始皇和荆轲突然被抽取出去到了那,然后把们化敌为友,现在,历史又恢复了正常,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们想起那段被抽取出去的记忆?”
使劲点头:“太有才了!”
“可是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呢?”
“往小了说为了不让们自相残杀,往大了说为了不违背历史”
李斯诧异道:“不违背历史?的意思是说们穿越众连改变历史这种小事情都不能做?那们穿越还有什么意义呀?”
冒汗道:“别废话,不违背历史有什么不好,毕竟除了那最后一刀比较惨还是个丞相,穿越到赵高身上那位跟谁哭去?”
李斯顿了顿道:“以后再掰扯这些,照说的,不管从什么角度出,荆轲刺秦不能成功,们还是先说这事吧,觉得要把这事干成,咱俩还得跟秦始皇好好合计合计,在的支持下要把诱惑草给荆轲吃应该不难,等们都记起对方来,这事基本上就成了九成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