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满屋子的热闹（7000字）
第999章满屋子的热闹（7000字）
“叶成湖作业做完了没有？”
“没……”叶成湖有气无力的道
“那还不去？”
“哦”
“叶成江……”
叶成江快速出声，“明天就做完了！”
“所以晚上还没做完”
也幽怨的瞥了叶耀东一眼，然后郁闷的也回家去做作业
叶成洋看们一个个满脸不情愿的表情，更不想上学了
“爹，等小羊羔买回来了，来放”
“行，放个两年正好去上学，然后让妹接的活”
叶小溪高兴的拍手，“好啊，好啊，咩咩，咩咩~”
“可不可以一直留在家里放羊？”
叶耀东一脸纳闷的看着叶成洋，这孩子不是一直看着比几个哥哥聪明吗？怎么天天也想着放羊？
“放羊有那么好吗？”
“看哥哥读书好痛苦……”边说边将头摇成拨浪鼓，然后也跟着跑进屋去了
“真是的，叶成海们一个个都带不好头，搞得底下的弟弟妹妹们都不想读书”
叶耀华笑着说：“明天再报不了名，拖回来腿打断，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到处乱跑，都要等到火烧眉毛了，才知道临时抱佛脚”
老太太笑着催促，“先进去吃饭，先进去吃饭，不要管们，报不了名就跟着出海干活好了”
“那们巴不得了”叶耀鹏道
“得了吧，去一趟，在船上待个几天，能哭爹喊娘的要回家”
现在向往着不读书后的自由生活，等不读书后，才会知道读书时是多么无忧无虑，到时候又来后悔，叶耀东可不信们能坚持得了几天
连林光远们几个在市里面卖包子，卖一个暑假都卖怕了，天天盼着开学要回来读书
在船上漂泊比早起卖包子更苦，不似们想象中的好玩
林秀清站在门口，腰上系着围裙，两只湿漉漉的手还在围裙上面擦拭，看着门口一堆人笑着道
“早早就听到们喊伱们已经回来了，赶紧跑回来临时加几个菜，再热一下，还以为来不及，没想到到现在才进屋，不要光顾着在门口说话了，快进来吃饭吧”
“的衣服爹都拿进来了，就是被子怎么没有从船上拿下来，放到船上得潮掉了，明天得去搬下来晒一晒还有，爹刚刚搬了一箱的东西回来，让先不要动，是什么啊？”
“等会再说，先吃饭先吃饭”叶父坐在桌边，饭已经吃好了，正坐在那里喝酒，出声打断们喋喋不休的话
叶耀东将手上的孩子放下来，顺便把身上脏了的外套脱下来，再将衣服里面的布包拿下来递给林秀清
“这一趟出去卖的钱都在里头了，还有货单也在里面，拿回房间数一下，整理一下，记个账”
林秀清又忍不住拿围裙擦了擦手，才接过的布包，“好好，那先吃饭”
先去洗了个手才坐下来
叶父等一坐下来就问道：“作坊那边还在杀鱼？”
“鱼露那边已经关门了，让人先回家吃饭，明天再来干，来得及鱼干作坊那边都还一堆人在那里热火朝天的忙活，看娘在那边，就转一圈回来，给她自己看吧”
“那应该整理一下就回来了，现在天还冷得很，一到晚间就更冷了”
“东子啊，爹刚刚说这一趟收获很好，们两条船都是同进同出，呆在一块作业，等明年们的船要是到手了，也可以这样，大家离的都不远，都能有个照应”
叶耀东嘴里含着饭着点点头，没有说话，大哥想的太远了，明年的事现在就已经想好了
“们这一趟的经历也挺神奇的，那膨鱼鳃倒是也长了见识了，从来都不知道鱼鳃还能那么值钱”
继续点头
反正话都让爹说完了，也不用说了，吃饭就好了，在船上摇摇晃晃的，哪有在家里吃饭来的香
叶小溪自己也爬上了凳子，膝盖跪在凳子上，胳膊撑着桌子，看到桌子上有卤的排骨，伸手就抓了一个，汁水到处滴
老太太立即去灶台上拿抹布擦并且念叨，“晚上都吃了好多肉了，现在又吃，一会儿要睡觉，又消化不了了，就剩这么几块肉，本来是留给爹吃的……”
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吃的一嘴巴的卤汁，不知道老太太在念叨什么，丝毫不影响她啃的喷香
啃完腮帮子鼓鼓的，她还不忘了拿着骨头伸到桌子底下喂狗
“花花乖哦~乖哦~”
“东子，这一趟收货好，那挣了几千啊？”
叶耀东满嘴里的饭，腮帮子鼓鼓的，咽下去了才道：“爹没说啊？回来这么久了，以为啥都说了”
“们刚还问了，爹没来得及说就回来了，们就出去瞧了一下”
“四千多？五千多？差不多吧，第一天挣的多，后面几天就没挣多少，支出倒是不少最后一天还因为两条渔船触礁相撞，从昨天傍晚开始就没有收获了，白白耽搁了一天，还好回来时提前一天存货，不然都没有杂货留回来”
两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圆了
“这…这一趟就挣了四五千，那不是一个月就能回本？”
“哪能啊，又不是天天都有这运气，主要是第一天挣的多，后面几天也就挣个几百块更何况还能一整个月都在海上？呆几天就够累人的了，而且也得看天气”
“那也很赚了，这才一趟就挣了那么多，要不了多久就回本了，还是大船好啊，大船回本快”
两兄弟羡慕极了，这才几天就挣了四五千块钱，换成们，们得挣多久才能挣得到？
叶耀东嘴里嚼吧嚼吧的道：“还是得看运气的，运气好，该有的都会有，运气不好，想要什么没什么”
“那确实，咱们这当渔民的都是靠运气，的海运是真的好，等咱们的船到时候到了，就都跟在后头，们就都待在一处，有个伴，也能蹭一下的运气”叶耀华对的海运是越来越深信不疑了
“再说，还早着呢，过几个月们的拖网渔船也到手了，们还是琢磨一个章程，先想好怎么个打算，再想明年船的事”
“那个再说，听说过了一个年，造船厂都涨价了，们早定的不会亏”
“爹，那们准备歇几天再出海？”
叶父抿了一口酒，“看东子的，歇两天吧”
叶耀东也道：“先歇两天”
这时，左邻右舍的男男女女有的都凑了过来，七八个人在院门口张望，家里的几个女孩子就把人领了进来
顿时，屋子里闹哄哄的一片，大家都是看们回来了，所以饭后也过来聊天，坐一会儿
叶父也是满脸笑容的侃侃而谈，跟大家说起们这一趟出海的见闻
这一趟不管是遇上魔鬼鱼跟鲨鱼打架，还是膨鱼鳃的价格，又或者是两条渔船触礁迭高高，最后被海事局抓走，都是非常值得讲的谈资
前面跟两个儿子讲过一遍后，再来一群人讲，叶父兴致不减，依旧讲的眉飞色舞，整个五官都在跳动
左右邻居们也都听得津津有味，并且，在叶父讲故事的过程中，又有人陆续过来了，有的是邻居，有的是亲友
都是听说们回来了，还带了几万斤的货回来，作坊都还灯火通明，大家都抱着瞧热闹的心态去作坊转一圈，顺便再来到家里看一下
屋里站满了人，不好挤进去，在门口倚着门边听的都有
人越多，叶父越高兴，难得家里头，里里外外都是人，比过年还热闹
叶父酒喝进去后更兴奋了，讲的口水乱喷，完全是一个人的主场
叶耀东听爹讲的那么兴奋，也没有坏兴致，还给将酒又倒上，自个也倒了一杯，也没有插嘴，就任说
屋里的大家七嘴八舌的，一会儿惊叹，一会儿抛出疑问，叶父通通都有问必答
大人们自顾自说的开心，谁也没去看小孩子
直到叶耀东一直听到有小声的“哈”~“哈”~，纳闷的转了一下头，才发现桌上多了一个小酒鬼
叶小溪捧着叶父的酒杯，小抿了一口，就“哈”了一声，见她爹看了过来后，还拿着酒杯去跟她爹碰了一下
“干杯~”
叶耀东眼睛都瞪圆了，立即将她的酒杯夺了过来
“谁让喝酒的？”
“给~给~还要~还要~嗝~”
她满脸通红的伸手还想抢过来，并且还打了一个饱饱的酒嗝
叶耀东赶紧将她抱到腿上，免得她醉了掉到地上
并且还看了一下碗里的酒，不知道她喝多少了
叶父听到们的动静，转头看了一下，也哈哈大笑
“还偷酒喝了？好不好喝？”
“好喝~甜甜的~”
在场的大人们也都哈哈大笑
“对，米酒是甜的”
“这热了之后的米酒更甜……”
“小孩子不能乱喝，赶紧给她喝几口水，抱屋里去睡觉”
“这丫头什么都吃，就没有不吃的，还偷酒喝……”
老太太笑着摇了摇头，去提开水瓶给她倒了一小碗的开水，又多拿一个碗，两个碗来回倒着，凉的快一点
林秀清听到动静出来后，知道叶小溪偷酒喝，也不知道喝进去多少了，满脸通红，忍不住埋怨的瞪着叶耀东
“还不都是，回回喝酒都要拿筷子沾一下给她舔，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一样，都被教坏了”
叶耀东抱着孩子满脸无辜，“就逗她玩，谁知道她还趁大人不注意，偷喝了”
“看们天天喝，还时常给她尝个味儿，她不就以为是什么好东西？颜色又好看，红红的，直接就记在心里了”
“没事没事，米酒甜甜的，度数也不大，应该也没有喝很多，看她都还这么精神好动，来来，多喝几口开水就好了”老太太连忙将开水递过去
林秀清拿开水喂她喝了两口后，没想到她还吐了出来，还一直摇头，“不好喝！”
“乖，喝了就不会难受了”
叶小溪不停的摇头，并且还站了起来，抱住叶耀东的脖子，伸手指了跟前的碗，“要介个~甜甜的~”
“这个是酒，小孩子不能喝，喝了会变笨”叶耀东满脸无奈，哭笑不得的道
“要介个~要介个~”
屋里的大家也都看着她站在叶耀东腿上，跳来跳去的表演
“哈哈，这孩子以后酒量肯定很好”
“看样子以后得把家里的酒藏好一点了”
“儿子去年夏天还偷吃家里泡的杨梅酒里面的杨梅，连籽都吞进去了，谁都不知道，还是发现大中午的脸红彤彤的躺地板睡觉，想要将抱回床上，才闻到一嘴的酒味”
“哈哈，小孩子就是这样，晚上睡一觉，明天起来就好了”
林秀清看她怎么都不喝水，就不喂了，省得到处撒起来，将碗放下后就把人抱走，抱回屋了，一堆大人都在那里说话，省得她在堂屋闹腾
没了闹腾的叶小溪，屋里的大人聊得更尽兴了
一直到九点多，大家想着夜里还要出海，或者明天还要干活，得早点睡，这才陆陆续续的散去
叶耀东在大家闲聊时，问这一趟挣了多少，倒是也没有实诚的直接跟人家说自己挣了四五千，就只说账还没算
自家兄弟可以说一说，外人就算了
把人都送走后，才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一个个怎么都这么热情，就出了一趟海回来，就都跑上门来”
叶母刚刚中途作坊那边忙完，关了门后就过来加入其中，提的高高的嘴角，到现在都还压不下去
“还不是现在不一样了，下午亲家回来，带了一堆的货，拉了十几趟板车都拉不完，大半个村子的人都跑咱们作坊去看热闹了，一个个都还热情的帮忙抬帮忙称”
“哦对，一回来饭没吃完就被大家围拢着，也没有去问一下，裴叔下午带回来的那些货，称了多少斤”
“那些杂货就没称了，蛤蟆鱼称了9658斤，巴浪鱼称了4220斤，龙头鱼称了两千一百斤，今天都这么晚了，明天们再过去算一下账，还有其的杂货都有个几百斤的，称货的单子在阿清那，她收起来了”
“知道了，那等会进屋问一下她”
叶母照旧笑容满面，“下午请了十个人过来杀鱼，那一万多斤的货，都没有少多少，晚上又送了一万多斤回来，明天估计得再叫二十个人过来杀”
“刚刚在作坊门口，就一堆人跑过来问活干，让需要人手，明天一定要叫她们，有的还提了一篮子橘子给，有的是拎了一大把的芭蕉，还有的抱了两个柚子，真的是笑死人了，刚刚过来都给放门口了”
叶耀东呵呵了两下，还这样的……
“自己看吧，不能把鱼放臭掉，多请几个人这两三天内都杀了晾起来”
“这个知道，带回来那些小虾子，晚上就让守门的两个小子边烤火边煮，这一回带回来的差不多，都是鱼，明天一天就能把那些小杂鱼通通都倒到大桶里面发酵就杀鱼费劲了一点，需要的人多一些，那些蛤蟆鱼不像别的鱼，滑溜溜黏糊糊的，没那么好杀”
“嗯，多叫几个人，清洗晾晒都要人手”
“清洗晾晒有几个嫂子表嫂，亲近的不用叫，一个个自己就跑过来找活干了，让阿清把时间都算上了，到时候也一样给她们发工资这一趟带回来的货真够多的，自己拖网带回来划算一点，不用花钱买……”
老太太打断叶母的喋喋不休，“先别顾着说了，先让洗个澡早点睡，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都累了好几天了，刚回来就还一大堆人围着说了一晚上的话，都几点了也不看一下，还在那里说……”
“啊，行行行，那先洗澡，早点睡，爹也得早点回去睡，有什么话等明天睡醒了再说，或者等回去问爹也一样”
叶父将桌上碗里还剩余的一点酒喝进去后，才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乡亲们可真热情，那么一堆人，全部都跑过来”
“还不是这一趟带回来的货那么多，大家听说咱们作坊里面的鱼堆得跟山一样后，一传十，十传百，都跑过来瞧了晚上东子又带了一船回来，可不是都来瞧热闹打听，都想问问咱们这一趟捕了多少货”
“主要是那两个作坊那么大，太显眼了，东子现在可是十里八乡都有名的名人……长脸了……”
“对对对，长脸了，马尿喝多了就赶紧回去，说话归说话，那酒还一碗一碗的干进去，扶不动，等会自己爬回去……”
“那睡这边……”
“睡个头啊睡，瞧上这边有楼房了，就不想回破房子睡了是吧？”
“等…等等啊………就那么说说……手电筒…手电筒…照一下照一下……”
两个老的声音越来越远后，老太太摇了摇头说道：“看把们高兴的，走路都站不直，改明儿了都得跟螃蟹一样，横着走了”
“这不是挣钱了吗？是该高兴的，难道挣钱了，不高兴啊？”
老太太笑着道：“高兴，当然高兴，这都过完年了，家里比过年还要热闹，以后来来往往的人肯定更多了”
“那当然，等过几年出息了，钱越挣越多，到时候给风风光光的办个九十大寿，那来往的人更多”
老太太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哎好好好，那等着”
“去睡吧，洗个澡，灯跟门等会都给关”
“肚子饿不饿？给炖几个蛋补补，等洗完澡正好吃了睡觉”
老太太还惦记着蛋还没给炖，刚刚屋里一堆的人，连灶膛前都坐了人，害她也没办法来回忙活
“这不才刚吃完饭吗？不用了，说好了明天杀鸡，明天吃鸡就好了”
“那明天是明天，也吃完饭好几个小时了，晚上先吃鸡蛋，洗的澡，洗完就能吃了”
老太太也不管说话，自顾自的去将墙上挂着的篮子取下来了一个，然后从里头拿了五个鸡蛋出来
“不用五个，两个就好了，随便吃一点”
“两个啊？两个吃什么，这么高的个，肯定得多吃一点才会饱”
“那就三个吧，就留两个孵小鸡啊，爱吃鸡”
“还没抱窝呢，再攒个几天不怕没有，不够的话，去隔壁拿几个也一样”
老人家老了就固执，只做自己认定的事，叶耀东也不多说了，随便她，自己拿一个脸盆，先倒热水准备先洗澡
这时，门口外面还跑进来两个人影
“们什么时候跑出去的？叶成湖晚上不是回房间做作业了吗？”
“们那么吵，怎么做作业啊，明天再做，们去睡觉了”
叶耀东就看着两道人影，一下子又晃过去，然后楼梯又被踩的砰砰响，房门还被重重的砰的一声关上
“这两个臭小子，早知道刚刚就去先把院门关上，给们锁门外去，一天天的比还忙”
“不想读书，到时候认几个字就给干活去，阿海都那么大了，也能给干活了”
“等上完初中再说了”
房间里也不知道叶小溪睡了没有，叶耀东端着洗澡水干脆去两个孩子原本楼下的那个屋洗，在堂屋洗太冷了，前门后门都开着漏风
等洗完澡，穿着四角裤出来，才蹦跳的跟个蚱蜢一样，赶紧跑回房间拿衣服穿
老太太端着炖好的蛋，叫都来不及，只能给送到房门口，然后才前门后门检查了一下，关好门窗，关好灯
叶耀东在屋里就着手电筒，摸黑吃炖蛋
“不是刚吃完饭吗？怎么又吃？”
“老人家心疼孙子，非要给炖”
“白天还叫鸡蛋不要煮了，留着孵小鸡，晚上就给炖上了”
“账都算了没？带回来的那一袋钱里头有多少，数好了吗？”转移话题问道
“数好了，也记本子上了，总共是一大跳，这么多钱，原本还想问怎么这么多钱，前面听到堂屋里的说话声音，也在房门口听了一会儿，也不用解释了，这一趟运气可真好啊”
“有4756是爹那里算来的账，大半是海兔干挣的，就算了5天的账，不要记到大船里面去”
“啊，这样的？就说这么多钱，瞧着心慌，都还想着是不是又干什么不好的事了？”
“瞎想，能干什么不好的事？干的都是好事”
林秀清坐起来靠着床头道：“听说们在外头出海，只要一靠岸，都会找地方玩乐，所以才忍不住多想”
“人家那是一去几个月，难得靠岸，咋可能？总共出去也就一个礼拜，货多又值钱才靠岸，不然才舍不得靠岸，来回一下就是大半天浪费掉了”
“那大家说的都是真的了？”
“呃……也不一定，有的上岸就是吃吃喝喝”
“也没问别的啊，那除了吃吃喝喝，那有的人干嘛呢？”
“不知道！又没干过”叶耀东果断的终止这个话题，“明天记得把账分开算”
“知道了”
“女儿啥时候睡的？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就是喝醉了，在床上蹦蹦跳跳了一会儿，给摁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还打起了呼噜”
“还挺可爱的，竟然还偷酒喝，喝一口，“哈”一下”说着就会心一笑
林秀清没好气的道：“小丫头，调皮死了，跟小玉两个凑到一块儿，闹腾的不得了原本小玉还文文静静的，头两天都乖乖的坐着玩娃娃，现在都被她带的天天在外头乱跑，两个每天都玩的一身脏回来”
“没事，蹦蹦跳跳才健康，那小玉还挺习惯的嘛”
“哭了三个晚上，白天都还要哭不哭的，一脸委屈样，后面女儿带着玩，到处乱跑就变好了，夜里也好睡了”
“看，这就是缺乏运动量，玩累了，夜里当然不找亲娘了，直接就睡了”
“两姐妹感情倒是好，睡觉都要抱在一起，大概也是有女儿陪着，才那么快就适应了”
突然，林秀清想到了什么，直接掀开被子下床穿拖鞋
“对了，还没问呢，爹回来时从板车上抱了一箱东西下来，放到们房间，让等回来再说，里头是什么？”
叶耀东也放下勺子，起身跟在她后头走到门边，“是一箱鱼罐头，还有几盒鱼子酱”
“从货船上面私藏下来的？鱼还能做成罐头？鱼子酱是什么东西啊？”
“对”
给她将这一箱货的价值，还有情况讲了一下
“那么贵！真的假的？那不能拿去卖，不就得自己吃？那多可惜啊？”
“可惜什么，难道就不配吃好东西了？”
“什么都想吃，跟个孩子一样，那这些怎么办”
“留着自己吃啊，明天给大哥二哥拿两罐，反正就说咱们从外面带回来的，吃个新鲜其人要怎么送，自己看”
“不送，这么贵，送什么？留着自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