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重生之种田也逆袭

第2章 做DNA亲子鉴定

沈清秋被抓得骨头都快断了,只有腿能动,又不能当众提膝盖踹关键部位回想之前的所有细节,隐隐有怒火翻上来

说:“故意的”

洛冰河道:“师尊指什么?”

沈清秋道:“不直接屠山,而是慢慢地耗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引出来”

洛冰河冷笑道:“师尊也有偶尔猜对弟子心思的时候呢徒弟真是欣喜若狂,恨不能捶胸顿足,一定终生铭记此刻”

柳清歌撤了剑,身子晃了晃,似乎还有些晕头转向,指指洛冰河,道:“,放开”

洛冰河把沈清秋往怀里拖了拖,不耐烦道:“说什么?”

动作强硬,沈清秋被压下去的那股郁火又猛地蹿起三尺高

无声地深吸一口气,:“什么时候知道梦里那个真是的?”

要不是被洛冰河发现了破绽,又怎么会猜到没死成,从而在苍穹山成功守株待兔?

洛冰河道:“师尊未免太看不起就算第一次没怀疑,第二次还不发觉异常的话,那就是真的蠢”

沈清秋顿觉膝盖一痛心道不蠢,蠢

也就只有,明知洛冰河如何修为了得,操纵梦境出神入化,还会相信当真神智不清,辨不出外来入侵者和幻境产物的差别

沈清秋道:“既然发现异常,为什么不拆穿?”陪着演师慈徒孝戏码很好玩么?

洛冰河看着,竟然说:“为什么要拆穿?师尊不也被哄的很开心?”

……开心?

彼时的沈清秋,可是半点开心都没有,只有对洛冰河整个人心理状态的忧心事实证明,的忧心也尽在洛冰河掌控之中毕竟那可是洛冰河,男主角,又怎可能真的仅仅因为误打误撞的乌龙闹场,就脱胎换骨改邪归正,变成了一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沈清秋的确吃软不吃硬,可不能让吃完之后再啪啪打脸,说:装的

齐清萋失声道:“慢着,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指向穹顶殿内:“里面那个躺着的……那个难道不是沈清秋么?为什么又多出来一个?”

洛冰河看上去心情不错,道:“不如问问前安定峰峰主?”

沈清秋:……麻痹就知道肯定少不了尚清华这个没骨气没节操的功劳

尚清华呵呵哈哈,漠北君横了一眼,立刻站了出来,气沉丹田,昂首挺胸,朗声道:“沈师兄数年前曾偶至一地,得一宝器日月露华芝此芝性灵,能重塑肉身,沈师兄就是凭着它才在花月城魂魄离窍金蝉脱壳!所以,里面那个是,不过只剩下个空壳子,外面这个也是!两个都是!”

概括精炼,简洁明了数双眼睛顿时齐刷刷望向沈清秋柳清歌立刻把乘鸾剑尖比向了,杀气比刚才对着洛冰河时还重

岳清源低声道:“既然如此,为何五年来都杳无音信,和十二峰完全断绝联系?难道在心中,诸位同门都不值得信任托付?”

沈清秋心中有愧,底气不足:“那个,师兄,听说……”

齐清萋气道:“沈清秋……这个人啊!知不知道师兄们被害得多惨!徒弟们当时都哭成什么样子了?成天哭哭啼啼的好好一个清静峰都乌烟瘴气披麻戴孝了一整年让人都不想上去!峰主之位也空着,倒在外面是逍遥快活!”

沈清秋最怕泼辣的齐清萋指着鼻子骂,忙道:“真不是故意的,一点也不逍遥快活,在土里埋了整整五年刚醒来没几天,逍遥一个给看看都是干的!”

尚清华见矛头又指向了,更冤枉:“怎么又怪不是说要尽快弄熟的吗?”

柳清歌按着太阳穴:“闭嘴!”

尚清华便闭嘴了们这一群人吵吵闹闹,要是换个场景来看,着实滑稽,可因为时机不对,沈清秋觉得搞笑效果并不那么强烈

穹顶峰上,火光四起,焦石土木,两天的拉锯和围攻过后,不复平日威严端庄殿内殿外,都有脸带血污、受人搀扶的弟子,年轻一辈更是惶惶四望,疲态尽露,已是强弩之末而另一方阵中,呈半包围状的黑铠魔族武将和骑兵仍如刚刚磨就的刀锋,锃亮尖锐,虎视眈眈

沈清秋收回目光,道:“洛冰河,说来苍穹山派,是为了抓”

洛冰河道:“不错”

沈清秋道:“抓住了”目的达到,该撤兵了

洛冰河看着:“不跑了?”

“……”沈清秋缓缓点头:“不跑了”

洛冰河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个无力的微笑这个笑容里,总算是没了方才一直明挂在脸上的讽刺味道轻声说:“很多次,都这么相信师尊了”

柳清歌忽然道:“沈清秋,这什么意思?”

看着沈清秋,像是受了奇耻大辱:“百战峰峰主在此,当着的面,向委身求全?”

师弟,能理解身为百战峰峰主觉得尊严受到了侵犯,但是换个词委身求全是什么鬼,换个词谢谢!

柳清歌道:“怕拖累苍穹山,可苍穹山未必怕被拖累”

洛冰河冷笑:“没断的肋骨,还剩几根?”

岳清源的手甫一按上玄肃剑柄,木清芳便在一旁紧张地道:“掌门师兄,闭关期间强行破关而出,对上强敌,本来就吃了大亏,现在还勉强拔剑,恐怕真的对身体……”

岳清源面容涌起一阵翻上来的黑气,又强行压下去,勉声道:“不行也要行师弟已经死过一次,那时候们没能护住,难道如今又要再眼看着去送死?”

这一番言辞,听得沈清秋胸中起伏激荡要说沈清秋在这世上最佩服敬重之人,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岳清源不单是冲着这份拳拳回护之情,更因为对整个门派从来都尽心尽力实在不好意思再让苍穹山和这位掌门给擦屁股埋单了,自己作死自己扛沈清秋道:“教出的徒弟,一人承担足矣掌门师兄身为一派之首,这十二峰所有的弟子安危都系于肩头,定知应该如何做出取舍”

殿中死寂一片岳清源脸面上一僵,握剑的手骨节泛白沈清秋在提醒身为一派之首,在不利的形势之下,该如何抉择,自然不言而喻

各峰峰主也有一样的考量倒是宁婴婴奔了出来她扯住沈清秋手臂,大声道:“不同意!”

沈清秋道:“明帆,照顾师妹”

宁婴婴道:“又不是小孩儿了,不要人照顾!魔族妖女那时候也好,金兰城和幻花宫对立那时候也罢,总是师尊自己站出来,这次为什么又要是?为什么每次都必须是师尊吃亏受难?”

因为是作死啊不过好歹还是养出了一个正常又孝顺的女娃沈清秋犯愁之余,欣慰了一把,道:“这么大人了还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为师又死不了”心里补充了三个字,大概吧……

下一刻,明帆满脸悲愤:“师尊,为了苍穹山,把自己拱手送给这个魔头,岂非生不如死?从来只听过舍命陪君子,哪有舍身饲魔头的?”

怎么说话的?明帆这熊孩子能说人话么?!

拖拖拉拉了这许久,洛冰河早已失去了耐心,攥住沈清秋一手,另一手放在心魔剑鞘上道:“将师尊仙躯一并带走”

另一位峰主愤愤道:“别欺人太甚,把人带走了不够,还要那尸体干什么?”

洛冰河不答,只冲漠北君抬了抬手,下达指令沈清秋见好不容易妥协了下来,一句不对,似乎要再起争端,有心阻止,本想拉胳膊,却又觉得别扭,改为扯了扯衣袖,酝酿一番,才硬着头皮说道:“跟走便是了,又何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沈清秋说这话的时候,觉得非常耻辱

是个男人,却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低声下气地向另一个男人说这种“跟”不“跟”的话尤其这男人还曾经是徒弟,这就更加憋屈,可耻

然而,示弱对任何男人都是有一定效果的洛冰河的脸色明显晴朗了不少,不仅抓的力道松了些,连语气也柔和起来只是,语气柔和,内容还是一样的强硬:“毕竟是师尊原先的身躯,牵涉良多而且万一师尊要是再来一次金蝉脱壳,弟子就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一转脸,声音就冷下来:“带走”

漠北君还没动,那头齐清萋侧头听悄然上殿的柳溟烟一阵低语,先是惊诧,随后转为镇定,喝道:“不用争了!”

她昂首道:“洛冰河,现在谁都不用争了就算们肯让带走,也别想如愿啦”

沈清秋知道她性子烈,说不准做了什么极端的事情要来激怒洛冰河,正感不妙,谁知,她示意柳溟烟站出来:“溟烟,说吧”

柳溟烟道:“沈师叔的仙身不见了”

她说完便让开了身子,后殿被抬出几名弟子这些都是在后留守坐化台、看护尸身的人手,此刻却都昏迷不醒,从脸到指尖都是诡异的乌青色

殿中哗然一片岳清源颜色立变,洛冰河也抬了抬眉齐清萋坦然道:“洛冰河,也不用看的确是想过要藏起来,可惜刚刚让溟烟去后殿转移,坐化台上已经空了放在上面由们妥善保存的尸身已经不翼而飞”

她心里痛快,说话也痛快,竟是宁可尸身不翼而飞也不想让洛冰河带走木清芳附身察看,道:“意识全无,但性命无忧中毒”

岳清源道:“什么毒?”

木清芳道:“现在判断不出来身上也没有伤口待取血一试”

齐清萋道:“若是人界的毒,木师弟一眼就能做出判断,既然看不出来,还想问问,是不是动的手脚?”

洛冰河淡淡地道:“不喜欢用毒”

属实,洛冰河杀人很少用毒况且,在现在这种占有压倒性优势的局面下,洛冰河没必要撒谎

即是说,居然有不知名者,趁双方在殿前争执,神不知鬼不觉混上山来,隔着几道墙,在魔族和修真界两方头头的眼皮子底下,把沈清秋的尸体给盗走了不可叫人不心惊!

沈清秋就纳闷了:偷尸体干什么?怎么活着没人要,死了倒成了个香饽饽???

洛冰河见继续留在这里多说无益,皱起了眉,道:“也罢不管是谁拿走了,总会找到的”

心魔出鞘,黑气蒸腾,剑锋划过之处,劈开了一道破口般的轨迹沈清秋提醒道:“撤围”

洛冰河看了看,生硬地道:“如师尊所愿”

乘鸾的剑尖,斜指垂地视线往上走,柳清歌的手在袖下握紧,爆裂的虎口鲜血横流,顺着剑身往下滑落,滴落

定了半晌,才吐出两个字:“等着!”

这两个字犹如两道冰锥掷出,却挟着沉积的怒火和滔天的战意

洛冰河心魔回鞘,冷笑:“尽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