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权臣的掌中娇

第242章 挑断她的手脚筋

情愿……

南宝衣红着眼睛,双手渐渐握紧

同为女儿家,她知道一个姑娘,除非心仪那个男子,否则绝不会轻易与共寝

她深知寒老板的人品,如果寒老板知道沈议潮已经有未婚妻,她是绝对不会收留住在玉楼春的,更不会与产生任何暧昧

可是寒老板对沈议潮的心意,却被当成了情愿

一句“情愿”,就可以将这场缘分划作露水姻缘,吃干抹净,毫不认账,这就是沈家名门的小郎君,这就是名动长安的贵公子!

她望向寒烟凉

姿容妩媚的少女,眉眼仍旧含笑:“是,与沈小郎君,确实只是玩玩而已未曾在床笫之间许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也未曾在耳鬓厮磨时温柔地唤‘寒姐姐’,更未曾在今冬初雪时告诉,是心上月光”

她直视沈议潮,唇畔讥讽弯起

每说一句话,男人的脸色就阴冷几分

良久的沉默过后,沈议潮道:“男人在交欢时所言,本就当不得真露水情缘,玩玩而已,从一开始,就该心知肚明”

寒烟凉闻言轻笑

窗外落雪,她的笑声渐渐大了起来

眼尾蔓延上入鬓的绯红,可一双盈盈杏眼却盛满凉薄

她歪头,含笑凝视沈议潮,重复:“是,只是玩玩而已”

沈议绝的视线,在寒烟凉和沈议潮之间逡巡

半晌,收剑入鞘,冷声道:“还有要事处理,来人,送南姑娘下楼”

这种节骨眼,南宝衣才不愿意走

可是不等她抗议,两名魁梧的金甲侍卫,已经持刀架上她的脖颈:“南姑娘,请”

南宝衣担心地望向寒烟凉

寒烟凉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她把随身携带的描金细烟管交给南宝衣,敛去了那份嬉笑凉薄,仔细交代:“大雍入局,是都没能想到的接下来,怕不能护南小五周全这只烟管内有乾坤,拿着,可以当做武器使用”

南宝衣接过

细烟管里面,藏着一把细细的锥状利刃,确实是保命的利器

寒烟凉摸了摸南宝衣的脑袋:“天枢首战虽败,但并不意味咱们输了无数天枢暗卫,已经渗透到天下诸国,没有,天枢依旧在正常运行南小五,守住盛京,等归来”

南宝衣低着头

泪珠一颗颗滴落到烟管上,她擦去泪水,仰头望向寒烟凉,努力而郑重地点点头

金吾卫没再给她们说话的时间,推着南宝衣下了楼

穿过大堂,南宝衣看见满地狼藉,死伤惨重

金吾卫虽然拿下了天枢据点,但也被反咬的厉害,上百名精锐死伤大半,活着的侍卫正清理尸体鲜血

南宝衣被们丢出玉楼春

荷叶紧张:“出了这么大的事,咱们要不要写信告诉王爷?请赶回来,想办法救寒老板……”

“来不及”南宝衣分析,“一来一去,至少得一个月时间,等回来,盛京城早就变天了更何况北魏局势,未必就比这里好”

细雪伶仃

余味给南宝衣系上斗篷

少女望向远处,城西隐隐有火光跳跃

今年的除夕,怕是终究不会太平

身后传来轰然声响,是玉楼春的大门被掩上了

南宝衣转身,仰头望向高楼的窗牗,窗牗上糊着高丽纸,映照出暖黄光晕,隐隐有人影晃动,但她看不清楚

她好担心寒烟凉

高楼雅座

沈议绝撩袍落座,随手端起一盏热茶

吹了吹茶雾,冷淡地挑起眼皮,睨向寒烟凉:“‘玩玩而已’这种话,只能由阿弟来说,是什么东西,也敢称玩玩?”

“倒也不是什么东西”寒烟凉讥讽,“先祖不才,也就曾帮大雍开国皇帝,打下北魏那一带的千里疆土,而已可惜大雍皇族败落,连疆土都守不住!枉们自称名门沈家,除了瞧不起国人,可还干过什么实事?”

沈议绝盯着她

少女美而倔强,含情脉脉却又分外凉薄

她是个很矛盾,也很勾人的女人

沈议绝俊脸上呈现出一抹厌恶,转向沈议潮:“来得匆忙,未曾给阿弟带什么礼物阿弟若是喜欢,这女人就不送到姑母面前,直接送给玩正好,也到了纳通房的年纪”

沈议潮正收拾古琴和棋盘,打算尽快随阿兄回长安

闻言,望向寒烟凉

这个女人美则美矣,只可惜出身低微,还是在戏楼这种地方长大,性情更是十分恶劣轻佻

等将来回到长安,她只是个阶下囚

而,依旧是名动天下的沈家郎君

道:“名门沈家,没有接纳阶下囚为通房的道理更何况,高傲如寒姑娘,想必也是不愿意做的通房的阿兄不必顾忌,是姑母派出来的钦差,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

说完,见寒烟凉定定看着自己,不知怎的,心脏深处骤然一痛

然而依旧面色如常,起身往雅座外面走

快要踏出门槛时,沉吟片刻,回眸望向寒烟凉:“到底是陪了两年的女人,阿兄给她留一条命吧否则,外人会骂名门沈家,不仁不义”

这光风霁月的郎君,白衣胜雪,高冠宽袖,从容离去

雅座里,只余下沈议绝和寒烟凉两人

沈议绝波澜不惊地唤道:“来人”

“大人?”

“此女狡猾奸诈,挑了她的手脚筋,连夜押回长安,交给周吏审讯,务必要从她嘴里撬出萧弈和南越的所有机密”

“是!”

金吾卫从不怜香惜玉,直接拔刀,欲要动手

寒烟凉跪坐在地

少女伸出纤纤玉指,轻慢地勾住沈议绝的腰带

她仰头,杏眼似有水雾,格外娇弱动人:“挑了手脚筋,余生便要瘫在床上,小女子受不得那种酷刑呢大人英明神武,又何必如此防备一个小女子?比起挑断手脚筋,不如自废武功,如何?”

白如凝脂的指尖,在沈议绝的皮革腰带上反复打圈,暧昧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