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谁教训谁

第519章终究还是选择了

难怪，难怪贺泉会突然掺合其中，又难怪曹雄会突然谋变

可是们是怎么进的京城？

沈凤年十分清楚，曹雄之前是真真切切的背叛了明宣帝，甚至拿捏住了曹家的把柄，也很确定曹雄已经选择和们一起谋反

有把握曹雄绝不会突然转投了谢家，反过头来对付们，否则绝不会将京中兵权交给曹雄

换句话说，在祁文府们未进京城之前，曹雄是绝不会容们活着进来的，可当时整个京中上下都在们手中，祁文府们到底是怎么进的城？

沈凤年紧紧看着祁文府几人，蓦的想起不久前萧勉扶灵入京，在城门处险些和曹雄大打出手的事情，沉声道，“们是躺在那棺材里面，被萧勉送进京城的？！”

祁文府扬唇：“沈相不愧为沈相，无论何时都能这般敏锐”

“那曹雄呢，早已经背叛了明宣帝，们怎能让反了们”沈凤年问道

祁文府微带嘲讽：“曹大人，不如跟沈相说说”

曹雄苦笑，“相爷，识时务者为俊杰，总要替身后曹家老小着想，而且算计了所有事情，可怎就忘了守着自家后院，家公子拿着的令牌放了谢家之人出了天牢，让谢渊接管了城卫”

“这脑袋都险些在睡梦里被人给割了，说除了弃暗投明之外还能如何？”

沈凤年听着曹雄的话后，便顺着的目光朝着门外看去，就见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熟悉面具的沈棠溪，脸上神色再也稳不住，满是错愕惊疑，还有不敢置信

沈棠溪微抿着唇走上前后，低声道：“父亲”

“逆子！！”

沈凤年哪还有半点之前的沉稳冷静，这些年哪怕遇到再大的危险，哪怕谢家人带兵围了这御正殿，哪怕知晓今日之行中了圈套甚至可能丧命于此，也未曾这般失态

可当知道多年筹谋居然是毁在了自己亲儿子手里，甚至带着其人来算计取性命，再也沉稳不住

“这个逆子！是亲生父亲，居然敢帮着外人来算计？！”

沈棠溪静静看着暴怒的沈凤年，缓缓道：“亲生父亲？还一直以为，在抹眼中宇文峥才是的亲儿子”

“胡说什么！”沈凤年怒气一滞

“胡说？难道不是吗？”

沈棠溪望着说道，“眼里只有的大业，只有辅佐的少主，能为着宇文峥四处奔走，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一眼”

“让与共用一个身份，让占据了本该是的一切，让本该是儿子的活成了阴沟里的老鼠，这么多年藏在面具之下成了宇文峥的影子，让沈棠溪这三个字都成了一场笑话！”

沈凤年没想到沈棠溪居然是这么想的，辩解道，“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和铮儿一同长大，们亲如兄弟，只要能登上皇位，要什么没有……”

“什么都不想要！”

沈棠溪眼中泛红的嘶声道，“不想杀人，不想阴谋算计，不想满心愧疚的看着想保护的人去死，也不想替宇文峥成就大业”

“不想和共用一个身份，吃喜欢吃的东西，用喜欢用的熏香，学喜欢学的一切，甚至连声音都要逼着自己学了口技变成跟一模一样”

“不是影子，父亲，这么多年，知道喜欢什么吗？”

沈凤年神色微怔：“阿棠…”

沈棠溪伸手取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半边早已经结痂却伤痕遍布的脸，静静看着沈凤年：“父亲，当年宫中大火之时，是醒着的”

知道是有机会救出来的，只是赶到宫门前时，迟疑了

也知道，脸上的伤原本是能治的，只是不允

沈凤年神色大变，尚且还来不及说什么，就看到沈棠溪突然举剑朝着们这边冲了过来，手中利剑直接朝着宇文峥落了过去，那疯狂的模样完全不顾其，只想置宇文峥于死地

沈凤年尚且来不及反应，甩袖一抖时便有软剑落了出来，直接横剑便朝着沈棠溪刺了过去，想要逼退开，可谁知道两人交手之后沈棠溪不仅没退，反而攻势越发凌厉，大有要与们同归于尽之势

而那边宇文峥抓着明宣帝节节后退

“阿棠，别逼！”沈凤年厉喝出声

沈棠溪眸色冷厉，恨声道：“是一直在逼！”

扬剑而上时，剑光凌厉之下让得宇文峥应接不暇，而在踉跄之时趁机便朝着宇文峥要害处砍去

沈凤年见状大急，连忙抽剑而上，谁知道就在这时，沈棠溪手中的剑却是堪堪停在了宇文峥脖颈之前，胸前之中却是被长剑穿过

沈棠溪缓缓低头看了眼胸口透体而出的长剑，扭头道：“终究还是选了……”惨然一笑，“爹，把命还给了，从此再不相欠……”

“阿棠！”

沈棠溪“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手中长剑落地时发出沉闷响声

“表哥！”

谢青珩脸色大变，而谢老夫人更是扬弓一箭朝着沈凤年射了过去将人逼退之后，几人快步上前，蹲在沈棠溪身旁

“表哥！”

谢青珩扶着沈棠溪的靠在怀里，抓着的手急声道，“不会有事的，忍忍，立刻去找太医……”

“不用了”

沈棠溪胸前血湿了衣裳，低低道，“青珩，对不起……”

看着蹲在身旁的谢老夫人，颤着手取下腰间挂着的荷包，将其打开后遥遥的对着谢老夫人说道，“老，老夫人……糖……”

谢老夫人伸手，可还未接过时，对面那手就猛然垂落在地上，打开的香囊口打开来，里面轱辘着滚出一块杏仁糖

谢老夫人看着双眼紧闭没了声息的沈棠溪，突然就想起上一次过府时说，京中赵家的杏仁糖极为好吃，等下次见她时便偷偷给她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