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卿家们也退下去吧,朕想休息一下”命令这些大臣回去,所有人都回去了,唯独宇文华及没有离开
“卿家,还有什么事吗?”这宇文化及怎么不走,难道有什么事吗?
“皇上,臣,臣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怕皇上您降罪”
“但说无妨,朕不会降罪于的”倒要看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臣就放肆一回了,臣观皇上您有点不一样了?”
毛骨悚然,这家伙不会看透了吧不过看的表情这多半是在试探啊,心里弯一转,装出镇静的表情出来说道:“哦,朕怎么不一样了啊”
“皇上臣只是随便说说,皇上请您过目,这是一些大家闺秀,皇上吩咐臣的,臣都为您办妥了,只要皇上您一下令,臣立刻就把这些女孩给征集入宫来,这些女孩可都是国色天香啊”
混蛋宇文化及,如果下令这么做了,那岂不是既丢失民望,又丢失刚刚对重拾信心的大臣吗,但是要是说总要找个合理的理由吧,否则这宇文化及肯定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的,对的身份有怀疑若是大臣猜忌皇上这不怕什么,当皇上的把臣子斩了就行,可是这个皇上的权利掌握在手里的实权都还没有多少,这宇文化及要是想要造反拉出的身份是假的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给反了
所以必须不显山不露水的带过去
“化及啊,这个事情眼下就不要做了,这杨谅万一要造反了拿这个说事怎么办,说皇帝强抢民女,这不是让朕丢尽全天下的脸面吗?看还是算了,给朕选一批秀女进来,记住是选不是抢,明白?”
“嘿嘿,臣知道了,那臣就不打扰皇上了臣先告退了”
“慢着,朕还要跟说件事,帮朕在外面给朕选个清净雅致的别院,朕要将宣华夫人送出宫外去,哎,朕虽爱她,可怜朕的皇后实在把朕逼的够呛,把宣华夫人送出宫外就说让她颐养天年朕也可以出宫去见她,朕就把这重要的事情交给去办了,听见没有”
“是,皇上臣知道了,臣这就立刻去办臣告辞”终于走了,这个宇文化及还真是个老狐狸,想装出还是这么的好**,应该就不会怀疑什么了其实宇文化及掌握的势力也不是很大,也就是掌握江南几个郡县的兵马不算太多,但是难就难在宇文化及的儿子宇文成都统领着京师骁果卫,一旦出了乱子就成了瓮中之鳖了,就算有很多勤王之师估计们还没到就被杀死在皇宫了,骁果卫可是精锐中精锐,京城之中其的卫队虽然总合的兵力要高于们,但是单兵作战能力怕是骁果卫一个顶十个,再说其卫队也不一定就没有投靠宇文化及的还真是难办,取消宇文成都的虎符不是说说就能办到的,必须要找出什么致命的失误才可能把兵权削掉
至于把宣华夫人送出宫是早就想好的,当然还有另外几个太妃不是杨广,纵使这宣华夫人再怎么妖艳,再怎么国色天香,都不甘的事,要做的就是保护自己的名声,把她们送出去对自己还有对萧妃都有一个交代
“皇后娘娘驾到”太监的公鸭嗓又传入了的耳中,萧妃过来了,萧妃虽然是皇后,但是很早就嫁给了还是晋王的杨广,所以习惯上还是称她为萧妃
“爱妃来了,刚才朕真是累坏了过来吧,刚才朕跟还没有亲热够,现在有空了,可以亲热了,哈哈”
销妃脸一红娇嗔道:“皇上好讨厌,人家看辛苦,所以臣妾特地给您熬了补品,想端给您喝,可怎么老是没个正经样子啊”
“补品,亲自熬的,快端来让尝尝”宫女把补品端了过来,吹了吹喝进嘴里,香,真香,而且味道还真好,想想那个年代哪还有女孩子特地给男孩子弄补品啊,相反的基本上男孩子给女孩子做饭倒是常见的事汤喝进嘴里,甜在心里,这中温暖的感觉,很棒还真是庆幸自己成了杨广,否则哪来的这么体贴的妻子
“玉儿,很好喝,谢谢对朕这么关心,朕真的觉的自己很幸福,对朕真好朕娶总算没娶错”
萧妃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同时们感情也在升温“皇上国事烦劳,您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臣妾的弟弟刚才过来对臣妾说,听说要打仗了,而且您要亲自上战场,皇上您能不去啊,战场上刀光剑影的,臣妾害怕您有个三长两短的,上战场实现在是太危险了,所以皇上能不能听臣妾的话留在皇宫,杀敌的事就交给那些大臣去办吧”
把玉二抱在怀里,对她说道:“朕知道这是担心朕,但是朕已经金口一出,话就不能收回了,何况朕身上也有武功,上战场绝对可以应付自如的,放心,朕不会出事的战场是散发热血的地方,朕喜欢它,所以朕要御见驾亲征,扫平一切反对朕的势力,朕希望能好好的支持朕,在背后默默的辅佐着朕”
“皇上,臣妾……臣妾知道皇上您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请皇上您一定要毫发无伤的回来,臣妾会在您上战场的时候为您送经祈祷的”
自然而然,春风又遇风情,挡不住的风情再次燃烧起那久违的火热和yu望,两具火辣的身体再度交融,但是此刻们充满炙热的爱火中多了真实的情感在里面,不仅是爱yu结合,更重要的是心灵的交织
另外一个地方“怎么样,杨广真的变了”
“哪里变了,还是一个昏君,看是们多虑,杨广怎么可能变成一个贤明之君呢好**的本能就把给出卖了,父亲您休息吧,别多想了”
“化及啊,不管杨广变没变,这天下迟早要被们宇文家给得到,成都虽然武勇有余,但是谋略不足,还要好好的栽培栽培,咱们宇文家就这么一个算的上号的人物,可别把这个孙子给弄不出个摸样来”
“爹,您放心成都不仅是您的孙子也是的儿子,会好好教的”待老者走后,那中年人脸没有刚才的恭敬转而出现愤恨:“老东西,已经赋闲在家了,还对这么无礼,看将来怎么收拾”说这话的正是宇文化及,而老者乃是宇文化及的父亲宇文述
重生之是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