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听到易中海说们已经不是院子里的大爷了,心里顿时涌起一阵不甘
要知道如果自己还是院子里的大爷,那么也能收获到不少的好处
紧盯着易中海,说道:“老易,难道就这么算了?
这张明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天知道还憋着什么坏呢
再仔细想想,咱们两家房子塌了,难道和没关系?
还有家丢的钱,说不定也是干的好事!”
听到阎埠贵这么说,易中海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起来
看了阎埠贵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家丢的那些钱,肯定就是张明这小兔崽子偷的
还有咱们几家房子塌了的事儿,幕后黑手也肯定是
只是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些的,一时半会儿还没想明白”
阎埠贵听易中海这么一说,忙不迭的点头
紧接着对着易中海问道:“老易,那说现在咱们该咋办?就这么任由在这院子里胡作非为?”
易中海又沉思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只听缓缓说道:“虽说现在咱们不是院子里管事的大爷了,可咱们能向街道办举报啊”
“那咱们举报什么呢?”阎埠贵急忙开口问的眼神中也是透着急切
易中海思索片刻,脸上露出一丝狡黠
喝了口水,这才说道:“就说大半夜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进入院子的
只要说不出是谁给开的门,那翻墙进院子这事儿就赖不掉
既然能翻咱们院子的墙,谁能保证不会去翻别人家的院子?
到时候街道办肯定得好好查查,只要一查,说不定就能把偷钱和弄塌房子这些事儿都给抖搂出来!”
阎埠贵听了易中海的话,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阴笑
“老易,这招高啊!只要街道办的人介入,张明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不过,咱们得把这事说得严重些,才能引起街道办的重视”
易中海点点头,补充道:“没错,咱们就说不仅半夜翻墙进院,行为诡异,而且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大院里居民的安全
说不定还能暗示有盗窃和破坏人财物的嫌疑,让街道办觉得这是个潜在的治安隐患”
阎埠贵眼睛一转,说道:“对了,老易,咱们要不要再联合几个院里的人一起去举报?人多力量大,这样街道办肯定会更重视”
听到阎埠贵说要联合其人,易中海也是皱了皱眉头
思索片刻后,对阎埠贵说道:“老阎,咱们不能联合其人”
“为什么?老易,为什么不能联系其人?”阎埠贵满脸疑惑的问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老阎,现在咱们可不是院子里的大爷了,在院里的威慑力大不如前
仔细想想,如果咱们联合太多人去举报张明
万一有人在背后说咱们是相互串通,故意诬陷呢?
到时候,不但举报不成,咱们反而会把自己给害了
这种吃力不讨好,还可能惹上麻烦的事儿,咱们可不能干”
见易中海都这么说了,阎埠贵也是冷静了一些
琢磨了一会儿,觉得易中海说得在理
最终,也只得无奈的点点头说:“唉,老易,说得对看来咱们得小心行事,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坏了大事
那照这么说,就咱们俩去街道办举报张明?可就咱俩,会不会显得证据不足啊?”
易中海看向闫埠贵,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缓缓说道:“不是咱俩去举报张明,而是自己去”
听到了,是自己去,阎埠贵顿时就愣在了那里
原本想着来易中海家能让易中海出面收拾张明
压根就没想把自己也牵扯进去
就在准备张口反驳的时候,却见易中海抬手示意稍安勿躁
继续说道:“老阎呐,先别急,先听说”
见易中海这般说,阎埠贵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决定听听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阎埠贵冷静了些,易中海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老阎啊,咱们要是直接举报张明翻墙进来,这事儿恐怕不太靠谱
毕竟咱们谁也没亲眼瞧见翻墙,口说无凭啊”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阎埠贵也是点了点头
这时候,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接着说道:“咱们虽然不能仅凭怀疑翻墙就去举报
可是咱们可以想办法利用其事情,把公安或是街道办的人引来啊”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阎埠贵也是更加疑惑了
一脸狐疑地看向易中海,说道:“老易,就别拐弯抹角的了,直接说吧”
易中海点了点头,凑近阎埠贵,压低声音说道:“要把公安和街道办的人引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咱们院子里发生点事儿
想想,发生什么事儿能最快引起们的重视?
肯定是丢钱啊!特别是数目巨大的钱,丢一笔比较多的钱”
阎埠贵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老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
易中海轻轻拍了拍阎埠贵的胳膊,打断的话,“老阎,别害怕的意思是,就说自己丢了一大笔钱
等到公安和街道办的人来调查,再隐晦的提出张明总是神神秘秘的,不知在锁了门的情况下进入的院子
这样一来,张明那些神神秘秘的事儿,说不定就会被抖搂出来”
阎埠贵犹豫了,嗫嚅着:“老易,这.....这可不是小事啊
万一被发现没丢钱,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易中海不屑的哼了一声,“只要咱们咬死了口,们又没证据证明咱们是故意诬陷,能把咱们怎么样?
而且,只要能让张明吃点苦头,就算有点风险又何妨?
想想,之前那么气,就不想出这口气?”
阎埠贵咬了咬牙,心中的不满被易中海这番话再次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