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猩红的微笑
第1870章真相
地窖中，孙悟空一脸阴沉蹲坐在石几上，在面前，一个青色旋涡缓缓旋转着
苏乙一来就收回了青色旋涡——此物是和胖和尚对话到关键时候，悄然分出一缕魂丝到这地窖中而形成的，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孙悟空也听到和胖和尚的对话
“大圣，什么感想？”苏乙问道
“伏心猿，定意马，想要们两个互相残杀，坐收渔利，不愧是本尊的贪心所化，真是好大的胆子！”孙悟空冷笑，“吸收了前两个送死的家伙的力量，这才从这场大梦中觉醒”
说到这里孙悟空顿了顿看着苏乙：“这个蠢材又给贡献了两次力量，现在好了，的力量即使是也压制不了，彻底有恃无恐了！”
苏乙知道孙悟空所说的“前两个送死的家伙”指的就是031所说的前两个死在这片场中的影帝
“看来大圣也想起了一切，不用再多费唇舌了”苏乙道
“让也觉醒，这对来说可不是好事”孙悟空冷笑看着苏乙，“们三个都是本尊的执念所化，只不过伱这家伙窃据了痴心执念，那厮想要融合走出这场大梦，以为不想？就算走不出这心锁困境，但宁肯便宜，也绝不会让这个外来窃命的得了本尊传承！”
“知道大圣桀骜不驯，绝不会轻易认输屈服”苏乙道，“让也清醒过来绝不是为了说服成全”
“那为什么？”孙悟空嗤笑，“不会还打着像上一次轮回，让把修为灌输给的主意吧？要真这么想，很乐意效劳”
孙悟空艺高人胆大，要是苏乙还打算吸取的修为，觉醒后的有把握让苏乙偷鸡不成蚀把米，留在这里替代
苏乙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这地窖：“心锁……这心锁为什么只锁一个？”
“因为最难降服，而且本尊的神魂之力都被继承，所以这里只锁了一个”孙悟空翻了个白眼，“本尊的智慧被贪念继承，本来不该有力量，也不该觉醒但掌握功德神光的法门，吸收了前两个不速之客的记忆和力量，如果敢来这里，也会被锁在这里出不去至于这痴念……”
“原本是最没出息的那个，只继承了本尊的情感，所以才一次次被鸠占鹊巢，来窃取本尊的传承这心锁可以锁住贪念，可以锁住嗔念，但唯独拴不住这头意马，除非融合或者贪念的力量”
“功德神光？”苏乙皱眉
“那厮骗这是混沌神光，可没安好心”孙悟空冷笑，“功与造化争流，德与两仪比大功德不在五行，不沾因果，不和任何力量兼容，是世上最纯净、最单一的力量若融了功德，一身修为和记忆都得抛下！”
“功德被封印在的身体里，若是强融功德，也会因此被度化，对吗？”苏乙若有所思看着孙悟空，“以心经让功德显化，再融合功德之力，这才是度化的真正方法，对吗？”
孙悟空面色变了变，却依然冷笑连连：“贪念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不敢来此，也怕灭了，所以让来对付知道融合了功德神光会是什么下场吗？会变成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傻子！到时候是圆是扁，还不任由人家拿捏？”
苏乙点点头让孙悟空听到和胖和尚的谈话，这一步算是走对了若非如此，也不会两相印证，探知这么多信息
当然，孙悟空可不是好心“科普”，只是担心苏乙被误导、被利用，从而对不利
“为什么心经可以引动功德神光？”苏乙问道
“以为是个人来念几句心经就可以？”孙悟空道，“心经是无上咒，只有本尊入灭后，寄情的执念才可以以此为钥匙，牵动功德”
苏乙若有所思，锁住最强大的嗔念，赋予贪念智慧，再把终极的力量钥匙交给最没用的痴念掌握，环环相扣这么看来，这个世界的确是为了传承而存在，这一点应该是没错了
只是接受这传承，只怕真的要放弃过去的一切，摒弃过往所有
以功德成佛，才能不沾因果，不惧旧日，成为诸天万界中最不怕旧日之毒和因果之虫的“仙”
这应该就是031号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只是苏乙要承担的代价也太大了，要和过往种种彻底割裂开来
不！
只怕不止如此！
皱眉看向孙悟空：“大日如来真经是怎么回事？”
“也知道如来！”孙悟空眼中露出痛恨之色，冷笑起来，“便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看向苏乙：“不打破如来的封印，就不可能走出这个世界！只有能对付如来！至于……根本不是的对手，对上如来只有死路一条！但们联手的话倒有一线生机放出去，和联手灭了贪念，再一起对付如来，到最后谁能继承本尊一切，就看谁棋高一着了，如何？”
“的本尊是谁？”苏乙问道
“别再打算从这里套话了！”孙悟空嗤笑，“告诉这么多，只是投桃报李，但让觉醒过来的报答，也就只值得这么多消息，多一个字都不会再告诉除非先放出去，跟合作”
苏乙看着：“可惜不会与虎谋皮”
“那也别想从这个世界出去！”孙悟空冷笑，“这里每三个月就要被功德神光净化一次，到时候固然会重新沉沦梦境，浑浑噩噩，但绝撑不过那场大净化！以为的时间很多吗？从第一次轮回到现在，自己算算过了多久？”
苏乙微微沉默，031号规定每个世界完成任务的时限是三个月，就是这个原因吗？
哪怕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苏乙也不敢完全相信了
现在谁都不信
看向孙悟空道：“要吸取的一部分力量，才敢放出去”
“就不怕把丢在这里，让替代？”孙悟空嘿嘿一笑问道
“那要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苏乙伸出手掌搭在其肩上，骤然发动功法
孙悟空没有反抗，磅礴能量顿时狂涌入苏乙的身体
“融合！”苏乙眼中露出果决，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
面前的孙悟空骤然色变，但下一秒就被法则之力作用在身上，不由自主地向苏乙融合而去
刚要极力挣脱，如雨的惊神刺瞬间刺向其元神，与此同时摄青之魂一把握住孙悟空的心脏将其拽出身体
然后一口吞下了孙悟空的元神
轰！
下一秒，磅礴的力量中止了一切！
摄青虽强，但对上孙悟空却是略逊一筹！
融合法则虽厉害，但也根本束缚不了孙悟空！
这根本不是降服孙悟空的正确方式
“融合！”但苏乙冷静再次发动法则之力，惊神刺雨、摄青一握也再次来了一遍
这次更磅礴的力量爆发，苏乙的摄青之魂直接被撑爆！
但摄青之魂是可以重组的，重组后的神魂毫不迟疑再次重复之前的流程！
孙悟空怒吼连连，动用更强的力量，也终于引发地窖的禁制
和之前一样，那要命的藤蔓抽打向地窖中两人
“融合！”哪怕是在极度的痛苦下，苏乙依然咬牙发动融合法则，也再次发动惊神刺雨、摄青一握和吞魂
一次次的尝试并非是在做无用功，每一次融合和吞魂，都让能读到孙悟空的一些记忆片段，而这些记忆片段则正在凑齐整个世界的真相！
终于某一刻孙悟空被彻底激怒，拼着被重创也要给苏乙致命一击
感受到生命威胁的苏乙果断飞速诵念心经
“啊啊啊……”
孙悟空抱头痛苦翻滚
哪怕是苏乙停了下来，但心经的作用依然在持续
嗡！
炽烈白光过后，一切再次轮回
苏乙再次站在那座集市中，站在了胖和尚面前
胖和尚笑吟吟看着苏乙，并不说话
苏乙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状况，又复睁开
暗属性轮回之身彻底毁了，雷属性轮回之身的境界也下降到了筑基期，这次被道德神光消融掉的力量更多了，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但苏乙此刻的眼神却亮的吓人！
因为从孙悟空那里强行得来的记忆碎片，快让把这个世界的拼图拼完整了！
“刘清芳？”胖和尚笑嘻嘻道，“霸人妻女的滋味如何？没想到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居然十分深刻，看来内心深处还是很龌龊的”
苏乙面色无悲无喜：“攫取的记忆和力量，就算能笑到最后，也会成为第二个”
“是谁？”胖和尚笑道，“可以是旃檀功德佛，可以是陈玄奘，甚至可以是孙悟空，为什么不能是苏乙？”
“只是一缕探意执念所化，本无，本空空，可以是任何人，任何人也可以是”胖和尚笑嘻嘻道，“不过最想要成为苏乙，因为诸天万界太精彩了”
“以为取代就能走出这里？”苏乙淡淡道
“和不同”胖和尚眼中闪过狡黠，“不能接受自己的命脉掌握在别人手里，不能接受受制于人，但能会和031导演好好相处的”
苏乙眼神微眯，长长吐出一口气：“谢谢帮确定了最后的猜测”
“不必客气”胖和尚心情愉悦道，“对将死之人向来比较仁慈和慷慨”
“们的本尊，是旃檀功德佛，也就是陈玄奘”苏乙想了想，干脆就在胖和尚面前梳理起自己所知的一切信息“为了躲避旧日因果，轮回九世，将旧日因果搅得支离破碎难以拼凑，然后借大日如来之手，封印了自己的贪嗔痴三大执念，让自己成为了一个没有过往的人，从而可以功德成佛”
“旧日因果无穷无尽，贪嗔痴三毒的执念也源源不绝诞生，所以这个世界每三个月就要被功德神光净化一次，并且在轮回法则的作用下轮回往复，重演心中难以磨灭的执念”
“用心锁封印自己的心猿，用段小姐吊着自己的意马，再以混沌神光吊着这缕贪念……”
“居然没被那头蠢猴子迷惑？”胖和尚打断苏乙，诧异道，“应该会骗，说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功德神光才对”
“不相信们任何一个，只信自己的判断”苏乙淡淡道，“功德神光不容因果，不纳五行，不存旧日，不相信这个封闭的世界是它造就的，更相信是混沌造就了这处独特的世界”
“不错不错”胖和尚露出赞赏之色，“本尊功德成佛的关键就在这片混沌，利用混沌法则隔离了旧日和因果，再用大日如来的掌中佛国将这个世界化为旧日因果的磨盘，不断重复轮回，利用功德神光磨灭一切两种神光缺一不可”
“正是因为如此，才能清净如琉璃，无垢无漏否则，这世上怎会有不沾因果，没有旧日之人？”
“但旃檀功德佛还是死了”苏乙看着胖和尚，“这处独特的空间，就成了留下的传承原本要想得到这里的传承并没有这么复杂，但的本尊算错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贪念的智慧，没想到居然会在无穷无尽的轮回中觉醒过来”
胖和尚忍不住拍起了手掌，满脸赞赏之色：“虽然不是影帝，但却比之前的两个影帝强得太多太多们两个死得稀里糊涂，根本不像，几乎推测出了所有真相，比起们差太远了”
“虽然很早就觉醒，但发现没办法打破这个世界的轮回，甚至根本无法逃离这里”苏乙看着道，“要想逃离这里，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条，打破轮回，破界而出”
“但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胖和尚叹了口气道，“要想先后破掉混沌神光和功德神光，就算是本尊也做不到”
“幸好发现还有第二条路”苏乙看着
“是呀，幸好还有第二条路”胖和尚深以为然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