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一次

“陆小姐”咽了咽口水，吃力地

她停下来，看著的眼神有点茫然自然她以前是不会注意到这样的小员工

“……是陆风……以前的同学，想来看看”

她默默打量了一会儿，突然开口：“程亦辰？”

吃惊地倒退两步，一时手足无措

“果然是”

尴尬著在她审视的眼光下动弹不得

“现在来找干什麽？”

终於能够领会陆风去家找的时候有多麽难堪

“只是想看一看……”

“然後马上走？”

忍气吞声地点点头

“对不起”她冷冷的，“请还是现在就走的好”

“只是看一眼，没别的意思，还没醒，看一眼就走，真的不会再打扰，陆小姐……”

“弄错的意思”她打断，“小风这麽多年了，对还是不死心，要麽就陪著，要麽就走得远远的别让再找得到，明白吗？

见个面就走？会把逼死的”

“干嘛摇头？”她苦笑，“是不知道有多傻气，那时候刚到美国，天天都想逃回去，被爸抓回来打得半死联姻的事，都不同意，可一听说能放回大陆，一句话不说就跟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订婚以为是为了谁？这次也一样，……”

“算了”她指了指旁边的门，“要不要进去，自己想清楚小风死脑筋，要是没那个意思，就一点希望也不要给，免得又白白做傻事”

低头捂著眼睛在门口站了半天才推开门

一动不动躺著，平静得像只是睡著了一样，只有一只手露在被子外面打著点滴

战战兢兢站在床边低头看

陆风

很苍白的脸，嘴唇微微发青，眼睛闭得紧紧的，好象因为赌气怎麽也不肯睁开，数著下巴上青青一片的胡茬，想起那天晚上在路灯下望著窗户的样子

那满地的烟头

其实，那时候已经相信，是爱的

是真的恨

……可是也爱

只是们好象一直在不停地彼此擦肩而过，却怎麽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对不起，陆风其实……其实也想和一起回家

虽然已经没有一辈子那麽久，虽然…和在一起恐怕只会更加伤心难过，也许以後真的不得善终，可是……

抽噎著，悄悄伸手轻轻抱住了

也不知道以後的路究竟会怎麽样，也许很远，很长，怎麽也走不到尽头，怎麽也到不了想去的地方

可想跟一起回家

陆风

“唔…………”无意识动了动，刚来得及松开手胡乱抹一下脸，就睁开眼睛

“…………………………”一脸惊疑，呆滞了一会儿，“啪”地一下坐起身来，不小心扯到打点滴的手腕，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痛！”龇牙咧嘴的，脸上却淡淡地浮起笑容，“那就不是在做梦了”

低下头不敢看，也怕看到流泪的脸

“小辰”轻轻地，把手伸过来，试探著放到肩膀上

没躲开，就一把搂过去，苦笑：“怎麽觉得……还是比较像做梦”

“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好多了，睡一觉其实就没事……虽然睡得有点久”的声音听起来兴高采烈的

“……恩”不能哭，不能哭，不要在面前哭……

“小辰……”难得露出犹豫的强调，“会……留下来吧？”

“恩……”一直低著头

“怎麽一点真实感也没有”喃喃地

“喂……把头抬起来”一手不能动，一手搂著肩膀，困难地抬高的下巴，“看看……”

“……怎麽哭成这样？拜托……还没做什麽呢，喂……”

“可恶……知不知道这种表情很危险的……”话没说完就有点愤愤地低头吻了上来

还是一如既往强势的吻，的口腔很温暖，舌尖霸道又微微紧张地缠绕上来，虽然粗暴，可是吻到後来又慢慢变得那麽细腻，就好象多年前第一次冒冒失失地说“喜欢”的时候那种不容分说可还是带著温柔的亲吻一样

“这回不走了好不好？”贴著嘴唇小声喃喃，“对不起………………爱”

“骗”抽噎著，“说们会有一辈子的”

“，没有啊”把脸移开一些，有点狼狈，“是一辈子，虽然戒指还没买……”

“陆风……”抱住的腰，“可不可以……为了，活得久一点？”

明显地感到僵硬起来

抱得更紧：“对不起……已经知道了……可是半年不够……”喉咙堵得难受，听到自己声音模糊不清著嘶哑起来，“不够……们在一起两年，分开了五年……半年怎麽够……怎麽够…………都等了五年……”

从小到大，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哭过

那种心脏快要裂开一样的痛苦

其实只有过，也只有一个人而已

这个人，耗尽了所有的感情

也许只是平凡的，不精彩的爱情，可是对来说，已经是穷其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