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队长,必须高冷[电竞]

“不是,只不过念着过去的交情,来放走罢了”杰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小子干什么啊?板着一张脸,十年不见了也不激动一下”米奇说着,伸手去扶着杰的肩膀,“放走?这样好吗?那个野蛮女不会饶了的”

杰听到“野蛮女”三字,脸色忽然一变,“啪”地打落米奇的手:“以为是谁?走了那个女人也不会管,还有,不要和套近乎,从没把当朋友!们只不过是小时候一起玩过罢了”

“说什么?”米奇无法相信杰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失去家的那天开始,就忘记了,不只是!是过去的一切”杰看着地面,眼中只有冰冷

米奇见样子,显然不是开玩笑,心中隐隐一痛:“没有想到,时间能这样改变一个人,以前……”

“不要提以前!们已经失去了那个一起玩的地方”杰一皱眉头,“很久以前就已经决定,要冷漠地生存下去说来放,也不是因为什么友情有其一些理由……”

“好了,明白了”米奇打断,低下了头沉默片刻,忽然伸了个懒腰,两手交叉放在脑后躺了下来:“随便吧,不管怎么想,留下点回忆就可以了”

“来放,不走?”杰凝视着,说道

“还有点事,反正已经尽了心意来放,很感激”米奇有些生气,尽管想要留下来伺机去图书馆是事实,但是更不满杰的态度,心道:“难道叫走就走吗?”

“不管怎么想,两天之内如果不离开这里……就可以和隆达镇的大家团聚了”杰背过身去,“门不会锁,随时可以走”说完,虚掩上门,看了看躺倒在地装作睡觉的米奇一眼

“不是没把朋友吗?不用管死活拉!走吧!”米奇像小时候一样赌气道

杰低沉地“哼!”了一声,大步而去

“原来如此,只是交情,不是友情吗……”米奇早已坐起身子,看着昔日的朋友消失的角落,良久良久

“两天?两天后会发生什么呢?”忽然一跃而起,本来是不想走,但是门明明没锁,这诱惑真的很大

“要不要走呢……”米奇开始犹豫

第二日清晨,自由之都港湾,望海塔楼

希丁站在塔楼上,眺望着停驻在港湾之外的赤剑舰队,这只舰队的庞大超出的意料,从来不知道赤剑什么时候建起这么庞大的舰队,眼前无边黑色的帆布完全挡住了港湾的出入口,如同一面海面上的城墙,几乎遮去了一半天空

身边早已站满了慌乱的侍卫与惊魂不定的商会成员们,希丁长长叹了一口气:“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招手吩咐道,“给准备船,去和赤剑的人谈谈”

“城主!您认为们大老远出动这样的舰队,难道是来谈判的么?”一名侍卫道

“凡事总要做了才知道”希丁肃然道,“无论是什么时候,和平才是自由之都永远的希望!”说着,张开手臂,侍从给换上正装,然后迎着海风,步下城楼,走在前往码头的大道上,道边早已聚满了惊异的市民们,们看着远方一望无际的赤剑舰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习惯了宁静生活的们一下全都不知所措,眼见城主前来,如同看见黑夜里的一盏明灯,看到了希望,们陆续地给希丁让出一条道来,井然有序地

希丁看着这些面孔,那些期待的眼神,内心忽然生起一丝温暖

“城主请三思啊!”

希丁左脚迈上舰只甲板,右脚却停在了陆地,回头道:“一出港湾,就通知杰,让打开‘大海的叹息’”

“可是城主,大海的叹息一开,海浪就不会让任何外界船只接近港湾,那样您自己怎么回来?”

“们要说几遍?”希丁头也不回地登上了舰艇,“假如回不来,那就让持月继承的位置”

“您……没有什么其的话要留给大小姐吗?”

“没有”希丁坚定地道

帆缓缓张开,希丁站在船头,看着那慢慢靠近的舰队以及清晰可见的赤剑军徽,不由得有些恍惚:“拜兰迪萨啊……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这柄赤色的长剑了……”

数十年前,作为自由之都的下任继承者,希丁前往赤剑皇宫贵族学院求学,在那里结识了少年时期的拜兰迪萨,两人均是意气风发的优秀少年,处处争夺高下,却也因此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两人曾经就如何维护大陆秩序展开讨论,希丁反对战争,追寻绝对和平,主张以经济贸易互通各地有无,使得各国互相依赖,以此维系和平拜兰迪萨对此不以为然,嘲笑希丁书生之见,言道惟有一统大陆整合律法观念才有秩序可言,两人争执不休,临到毕业之际二人依然各执一词,于是们约定,要以各自的方式改变这个世界,看看谁才是正确的十余年后,们一个成为军事大国赤剑的第一重臣,权倾天下,竭力对外扩张版图;一个则身为商业王国自由之都的城主,以经济贸易的方式周旋于各国之间但是因为政见不合,们始终没有再见过一面

“拜兰迪萨啊,这么多年来争权夺利扩张军队,早已经预感会有今天……可是现在的举动……难道牺牲这么多的性命……只是为了向证明是对的吗?”希丁看着天穹,这海天一线的碧空,想来无论是在赤剑还是自由之都,均是一样的吧?希丁忽然想到,数十年前拜兰迪萨说要以铁血手段守护这个大陆之时,眼神也是如碧空这般清澈“,决不会是这样幼稚的人吧?这么做,一定有的原因,所以,一定要当面问问!”

要问,如何用这些战舰守护大陆!

不知觉地,希丁的坐船已经驶出了自由港口

忽然身后“咔啦啦”一声巨响,美丽的自由之岛外围瞬间冲起高达十数丈的海浪,将整个自由之岛环抱起来

船便在这惊天动地的响声里,无声无息地停下,希丁突然笑了,对着眼前最高大的战舰高喊道:“拜——兰——迪——萨!”

数十年来辛苦经营自由之城,事必躬亲不苟言笑,偶尔表达满意也不过是微微一笑,侍卫们从未见过这般纵情而呼过,此刻都不由得吃惊异常,说不出话来

眼前是百余只列队整齐的大舰,船沿没有现出一个人影,大海依然寂静,可希丁却知道,这寂静所代表的严正军容,这军容隐藏的浓厚杀机!心中闪过一丝不安,又喊了一声:“拜兰迪萨!”

话音刚落,船上出现一个满头金发,身着铠甲的中年男子,却不是拜兰迪萨希丁微微一愕,心里忽然没来由地一酸,“没有来……居然只派部下前来执行,难道……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吗?”

但终究是一城之主,心里泛起滔天波澜,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老夫卡维尔#8226;希丁阁下是?”

“在下赤剑皇家骑士团现任团长,希丁前辈,您可以称呼亚德”金发男子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

“呵呵,怎么,皇家骑士团长亲自到场么?”希丁坐船并非战船,要比亚德一行矮上一截,此刻如同面对群山包围,亚德只要手一挥,不用兵士动手,这百余艘战舰一起前进,便足以将希丁坐船碾平但是希丁身上却散发出一股威严气势,如同无形屏障一般,所有的战舰在面前横作一字,排得整整齐齐,竟没有一艘向越得稍近

“这里是自由之都的领海,团长大人到来,老夫事先似乎并不知情啊?难道索米兰特下落不明后,皇家骑士们也跟着都丢了规矩么?”将“下落不明”四字咬得很重,因为知道今日之事实难善罢,言辞也不客气

亚德笑道:“前辈说哪里的话,敝人一向对自由之都十分神往,只是平素事务繁杂,难以抽身前来一窥风情,今日终于有这个机会,哪里敢不懂规矩?”

忽然用一种试探性的语气问道:“前辈,鄙国的麦斯威尔陛下,是在贵岛吧?”

希丁仰天长笑:“果然们早就知道怜帝陛下在自由之都!可惜们迟了一步,老夫早已遣送出境!不过……老夫也还没有天真到以为,们真的是为了那个已经被赶下台的皇帝而来!年轻人,老夫也不拐弯抹角,拜兰迪萨带了什么话过来?原原本本交待了吧!”

亚德见动怒,便也收起笑容,肃然道:“夜帝大人言道,守护天下那句话,无时不铭记于心,请前辈可以体谅的苦衷”

希丁瞧说的郑重,心头不由一震,但眼睛一瞥,转到这许多军舰上,心中便是大怒:“好,体谅便如何?”

“那便请前辈收起那滔天海浪,让等可以进驻贵岛,此后三个月,贵岛一切行政军权交由等,三月之后,等将从贵岛退出,绝不留一兵一卒!”亚德道

希丁冷冷地道:“自由之都是赤剑后宫?还是拜兰迪萨的家院?由得们自由进出?就算希丁肯,商会和百姓们怕也不会答应吧?”

“前辈,恕敝人说一句不中听的话,百姓们不会在乎自由之都之主是谁,只要前辈不作声,即便等入城,们也不会说个不字”

“那是迫于强权,如果那样,自由之都和们辉夜有什么两样?”

“前辈,这话亚德只是听夜帝大人说的,如果要辩论,您可以跟敝人回去,想必夜帝大人很愿意与您辩论”亚德叹出一口气,“敝人本来不是个很急性子的人,若是换了们的傲穹将军,恐怕不会好言好语和前辈说这么多吧?”

“这是在胁迫老夫了?”

亚德微微一笑:“敝人即便说不是胁迫,前辈怕也不信吧?当然咯,夜帝大人也早就知道前辈的脾气,因此刚才的那些话,敝人本来也就没有希望前辈可以听进去,所以……”说着,“呛啷”一声抽出了腰间佩剑,举过头顶

只听得四面八方的舰只内忽然传出千万兵士的震天高呼“夜帝大人!夜帝大人!”

这千万人齐声高呼,声势极大,似乎连大海也为之震动希丁只是嘴唇一动,与同来的侍卫,却无不骇然失色

亚德收回佩剑,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看着自由之岛前的滔天海浪,深深吸了口气:“好美的景致!不愧是自由之都防御要塞——‘大海的叹息’!”

这“大海的叹息”与自由之都建于同时,集合当时千余位能工巧匠构造数年而成,城内设一巨大闸门,平时关闭阻挡潮汐,令来往商船得以进入码头,一旦面临外敌入侵,便由内城专人打开闸门,放出巨大海浪,竟能高达数十丈!莫说船只,就算是海鸟飞得稍低也别想通过这“大海叹息”发动之时,下设机关,海浪并不向外扩散,而是如同喷泉一般自下而上冲天而起,这么做当然也是秉承自由之都和平原则,不愿掀翻来翻船只,另一方面,所有能源少了向外扩散的损耗,直接用作上下运动,力量更是集中,持续不断足可以循环喷射半年之久,足以拖垮任何一支粮食充足的舰队数百年来,不少妄图染指自由之都的国家,便因为舰队被这“大海叹息”挡在外面而不得不放弃企图就算少数魔法师可以飞进去,但没有军队支援,始终还是无法奈何庞大的自由之都

“前辈,这么做,似乎也回不去了吧?”

“老夫既然来到这里,便已经有了一死的觉悟!”

“啊呀呀!不要说得这么绝嘛,敝人怎么敢伤害前辈呢?过一会儿就会放前辈进城的,呵呵呵……不过,要等到那海浪稍稍小一点”亚德边说边看着那滔天的海浪,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说什么?”希丁微微一惊,忽听身后又是“咔啦啦”一阵巨响,回头一看,那美丽的水幕似乎也有些不甘愿地,定在半空片刻,然后化作了无数晶莹的水珠,重重坠落下来,如同要将海面打得粉碎……

大海突然停止了叹息

就在片刻以前,位于城主庄园里的“大海叹息”秘密控制室里,一个褐发碧眼的男子凝视着眼前的钢质机关桌,那银白色的桌面正中,镶嵌着一粒碧蓝按钮,这小小一粒琉璃质地按钮,却维系着自由之都全城的和平,比任何金银珠宝都要珍贵

男子脑海中响起不久前的那道命令:“摧毁大海的叹息!”

“只要轻轻一按,外面那一道几百年的屏障就会烟消云散吧?那么的任务就完成了,就可以达成……那个心愿了吧?”身子突然一晃

“那样的话,就再也不能面对她了”

感谢曾经与有过的回忆……

曾经拥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拥有爱的爸爸妈妈,一起成长的儿时朋友,还有着属于的理想——要成为一个艾欧斯那样的骑士!许多人都有过这样纯真的梦想

随着们的长大,这梦想也许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阻碍,然后在随着时间,在现实的残酷面前幻灭

可是的梦想却是在一瞬间被掐灭的,被那个永远无法忘记的蒙面人

十年前的,在与叔叔打猎归家的途中,遇到了

目睹叔叔被那蒙面人一剑贯穿了胸膛,伤口溅出黑色的血液

叔叔用手指着家的方向,倒了下去那里,连同镇里所有的屋子,都被火焰烧成了瓦砾

然后眼前的一切就是黑色的,黑色的天空,黑色的血,那个黑甲的蒙面人

蒙面人没有杀,将卖给了人贩子

然后就是一整年颠沛流离的生活,这段时间里,年幼的尝尽了人间苦楚,看遍了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那是一个黑暗的世界

对这世界毫无希望,整个世界的颜色都是黑色的

如果不是下定决心找出那个蒙面男子报仇,或许早就自己了断了

后来,们来到一个叫做自由之都的岛上,这里据说是世上最和平的地方

就在这天,在市场上,遇到了的天使

“哼!爸爸说取缔黑市奴隶,们竟敢在这里交易!来人哪,给本小姐拿下!”

从昏迷中醒来,听见一个蛮不讲理的声音,睁开眼,看见了一个一身红衣的小女孩

她指着,问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爸爸,可不可以买下?让陪玩?”

那个男人盯着的眼睛,那是怎么样一双清澈的目光!

片刻,淡淡地道:“可以”

的命运又一次改变了

女孩似乎找到一个最有趣的玩具,整天让这个下人跟她做一些她独特的奇怪游戏

她玩起来没有分寸,有时把苹果塞在口中,用箭射,但早已没有生存的年头,便没有闪避;有时她会故意把球扔得很远让去捡,就像没有听见一样,任她怎么大喊大叫;她大概很奇怪,为什么世上会有这么没趣的人,不过可笑的是,她偏偏喜欢为难这个没趣的人

“简直就像是死猪一样!一动不动的!的爸妈也是死猪一样吗?”

她说话没有恶意,单只是不懂事罢了不过,那时的,狠极了她的那句话,她竟然侮辱的去世的父母!

于是,开始想要报复她真是奇怪,明明失去一切的,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为什么还会和这个小女孩闹情绪

听说她的父亲是一个自命正直的人,向来不喜欢她欺负下人于是摸清了她父亲来看她的时间,在那一天,正好她将捆在马上,要跟着马跑

索性就赖在地上一动不动,当然,本来就算想跑,也不可能跟上的

好疼!石块磨砺在皮肤上

奇怪,为什么会感觉到疼痛了?

她看到了的样子,好像有些害怕,跳下马来,使劲推着,叫喊着,不过她不知道的名字,各种古怪的称呼,叫得火冒三丈这个野蛮女,推的时候,正好按着的伤口,痛得几乎就要昏迷

她的眼泪滴在了的脸上,有些感动那般温暖的泪水,这一生都不曾感觉到虽然这只是一个耍她的把戏,虽然这比起她对做的来这并不过分,虽然事后她的父亲打她的那一巴掌并不算重,但真的有些后悔

站起身来冲她笑笑,其实并不是很有复仇的快意

“给记住!叫什么名字?看以后天天欺负!”她说

“叫杰,也给记住,不会再被任何人欺负!”

然后在一天夜里,向那条通向宅中塔楼顶端的“秘道”走去,其实,那不过是一条留给维修人员的路而已,但却是发现的,每当一不开心,就会悄悄溜出去,到塔顶去坐一会

没想到的是,那里已经坐了一个人她抱着膝盖,偷偷看着月亮

“,怎么知道这条秘道?”她问,脸上还留有泪痕盯着那两道晶亮的痕迹,许久没有离开视线

是怎么回答的呢?那天,似乎说的是……

对不起!

从以后的生活就彻底改变了

告诉她,世界并不是她所见的这样和平没有战争,告诉她,多么渴望像她一样拥有和平安定的慢慢地帮助她做一些事情,她教骑马射箭,后来,她的父亲让成为了贴身侍卫,据说自由之都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一个外地人成为的侍卫

当然不稀罕,从未有一刻,忘记那片黑色的天空时常在梦里揭开那蒙面人的面罩,杀了!

这一切就像是昨天的事一样这些年来,好像只剩下了她呢随着们的长大,她当然不会和玩像过去那样的“游戏”,但是偶尔,她也会欺负一下,例如在和比试射箭时,偷偷在的箭尾上,涂些黑漆

这些都是很美好的回忆阿!不过,似乎一眨眼就过去了呢

持月十八岁生日那天对说,希望晚上可以到那观星之顶上去,她说有话要和讲

也很期待她要说的那些话

但最终没有去

杰按下了那粒蓝色按钮,滔天的海浪渐渐降下,可以清晰地看见海上的舰队,甚至希丁那一叶被包围的孤舟

“城主啊,现在一定在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呢?您太信任了,以至于把令大海平静的权利,也交给了……”

对不起啊!

男子一剑挥落,那蓝色按钮破碎了

从此以后,大海将不再叹息

而呢……

男子闭上了眼,脑中回响起了那日拜兰迪萨托人带来的话:“若愿意做老夫在自由之都的接应,那么,老夫便告诉当年将卖给人贩子的,那个蒙面人的真正身份!”

因为这话痛苦了许久,犹豫了许久

今天的事,拜兰迪萨早就计划到了吧?迟早都会对这里动手!

无法放弃复仇,所以,只有放弃持月,一个迟早将毁去她家庭的男人,有资格去期待什么吗?

持月,放心,不管战火是否吞没这座都市,发誓,会安然无恙!

海面上——

希丁望着那恢复平静的海面,一时呆在了那里,仿佛无法相信看到的一切

自由……荣耀……和平……

眼前那城墙一般的黑色舰船门,似乎已经开始向前缓缓移动了

仰起头,只听道亚德高喊道:“真是美丽的浪花!一样事物最美丽的时候,便是在它泯灭的时候!不如这样?为这美丽,们来点把烟火,庆祝一下?”

“轰——”的一声

希丁还没反映过来,便感觉坐船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似乎已被一颗魔法火球击中……

此时的自由之都内已是一片惊惶景象,往日繁华商都气象在颓然落下的海浪中破碎了,商人们卷起铺盖家当,一股脑地向广场涌去,可是自由广场虽然宏大,又怎能承载这些惯于和平的人们对于战云压至的恐慌?此刻居然拥挤到无法站立

“全城的魔法师们,即便是导游,保安,也请来城楼前集合!”维护治安的魔导广播响了无数遍,可是,没有一点的响应

“,来报名!是魔法师!”少女乌丽匆忙赶到城楼下,对那位广播的老婆婆说道,“是初级魔法师”

“哦,小姑娘,先脱了的导游服再说吧!还是高级魔法师呢!”老婆婆指着周围寥寥数人,“想不到最后来帮忙的,竟然都是帮孩子”

“可是,这么美好的城市,难道没有人想要保护她吗?想要出一分力,也是这个城市的一分子!”乌丽摇着头,认真地说

“傻孩子,这个城市的魔法师,有什么战斗力吗?们说到底,只不过是一群躲在这避风港的人罢了……现在……”老婆婆摇了摇头,“大家来到这里,只是希望它可以保护们的一点财产,本来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不要战斗如果还需要战斗的话,那么自由之都和赤剑又有什么区别?”

“可……可是……”乌丽望着昨天还生机勃勃的港口,怎么也不信这是真的

“醒醒吧孩子,这是自由之都没错,可是,也是一座怯懦之城阿!”老婆婆叹了口气,“只可惜这么多年来城主的苦心经营啊……就这么一下子……”

“没有什么可惜的!”不远处一个坚定的声音说道,“只要还有人为自由与和平奋斗,这里就不是怯懦之城”

乌丽向那声音处看去,只见一个身着正装的老者出现在自己面前,这老者面容疲惫,不知怎么的浑身精湿,似乎是刚刚从海里游上来一样,但眼神却十分坚定

拜兰迪萨,吾友阿,可还记得,赠的橄榄枝?

那一日,却把大陆的地图给了

可知道,那地图上画有长剑的地方,都……改成了橄榄枝?

在自由之都这个点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毕业那一日,将地图还给了,希望,有一日的名字可以挡住的剑

不过,似乎没有还给那一束橄榄

说,和平已经深深埋在心里

可是又说,只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深爱的这片大陆

一直等待着,们用彼此的方式,守护的那个世界的到来

没有想到,等来的……居然会是……

“您是……”乌丽问,“您也是来守护这里的吗?”

“是啊!”老者看着四散奔逃的人们,眼里闪烁着泪花,忽一用力,扯下了那套华丽的正服,赫然显出了里面那一件金丝索子甲

“让们,守护这座怯懦之城吧!”伸出手

“嗯!”乌丽握住了的手,“以勇敢之名”

“还是走吧,如果真的像那个小子说的,两天后会发生什么的话……去图书馆看书虽然重要,还是比不上自己的小命吧……”不知过了多久都没有人来送饭,米奇一个人考虑了好久,终于下定了决心,推开门,向牢外过道走去

“咦……”米奇走了两步,发现了自己又出现了久违的原地踏步现象,叹了口气,“早该知道那个野蛮女在身上下了空间禁锢术难怪刚才觉得忘记了什么事……”

“既然给开了门,为什么不走?”一个熟悉的少女声音,正是持月

“果然是她!”米奇看着从过道尽头走来的红衣少女持月,心中不快:这女人不是明知故问吗?

原来持月听说父亲的船在外面沉没,不由大惊失色,虽与父亲并不和睦,但毕竟父女连心,一时悲痛交集,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自幼生长在和平环境下,何曾知道战争的滋味?此时见城里与庄园内均乱作一团,慌张中只想到让所有人远离这临海的危险区域,当即便遣散了一些侍女,不知怎么想到了地牢中的米奇来,“眼下,这个家伙还是放走了吧……”当即便跑到大牢来,却正好瞥见米奇推开门,向外面探头探脑

“这里的钥匙只有父亲和有,现在父亲……已经……”

她心中想起杰,又是一阵疼痛:“一定是给开的门!为什么会来放走?”她想起米奇一直以来与“”的那些相似之处,未免也太过巧合心念电闪,忽然醒悟道,“是故意派来的!派来气的!”

“啊?谁派来气?”米奇不知道持月问的是什么,“可不可以说的明白一点?”

“不承认也没不要紧,反正……现在外面乱成一片……”持月凝视着牢门,心中一团乱麻,“敌人马上就要打来了,也不想连累原本就是来放走的,要是实在不愿说……那就走好了”

“敌人?”米奇有些不解,还没来得及再问,就听持月红着眼眶问:“这家伙怎么还不走?”

“从上一句话到现在的间隔时间,根本不够迈步嘛……女生还真是性急”米奇想

咳嗽一声:“要真心想放走,也要先解了禁锢法术吧?”

持月一怔:“什么禁锢法术……莫明其妙!”

“喂喂,莫名其妙的是才对吧!”米奇心想,“她干吗这么想知道和杰的关系?不过看她这么认真,好像可以做一笔交易”

“喂喂!是想知道,和杰那个家伙的关系?和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一般的……一般的……”本来想说“一般朋友”,但突然想到杰刚才说的话,一时便不愿把话说完但是在持月看来,这欲言又止更加可疑,“说吧!只要告诉,随便提条件!”

米奇心里暗笑,当即道:“真的?可不许反悔?”

“当然!本小姐一言九鼎!”持月不假思索地道,她此时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