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秘境,蚰蜒,诡异,救命啊……(求
江凡闻言闭上
下一刻,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竟是月明珠一口咬在上面
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元婴境的牙口,把化神境的躯体给咬破皮了
隔着衣服,都渗透出血丝来,隐约能看清一圈牙印轮廓
月明珠轻哼道:“不许擦掉”
“这样就能一直都记得”
“如果将来重逢的时候,牙印没有了,就等着瞧吧!哼!”
江凡好气又好笑,但还是选择将其保留下来,道:
“一个人去天外,注意安全”
月明珠拍着胸脯道:“放心,可是天子望气术修行者”
“比可安全多了”
随后,向佛主拱手:“前辈,恳请您打开世界壁垒”
佛主感慨道:“二位师叔用情至深,相信会情感动天,为师叔改变未来”
当即一抬手,划开了世界壁垒,巨大的虚无吞吸之力席卷而来
月明珠拍了拍小口袋,放出了大白兔,径直跳了上去
然后扭头最后注视了江凡一眼,笑道:
“等改了的命,记得也风风光光娶”
“不许比某个女人差!”
江凡复杂道:“好,一定”
答应月明珠,远古巨人大战后就娶她,终究还是拖延了
月明珠微微一笑,露出了一个开朗的笑容
然后一拍大白兔的屁股:“走啦,带去一个好地方!”
大白兔吃痛的撒开蹄子,迈入了虚无中
不过
就在迈入的刹那,一道淡淡的金色佛光砸在了她脑袋上
隐约间,传来了月明珠气呼呼的声音
“啊!死乌龟,不长眼睛吗?”
“什么?是被扔过来的?”
“不管,砸疼了,先吃两巴掌再说……”
江凡愕然,不由问道:“佛主,那金光是……”
佛主也面露惊容,赶紧双掌合十向天,道:“阿弥陀佛”
“师叔,佛陀将那只灵龟送给了月施主”
“有它在,诸天百界无处不可去,您可以放心了”
哦?
是那只陪伴了佛陀万年的小金龟?
平天说,此龟的佛道造诣不输于任何一位地狱界的佛尊,包括佛主
面露感激,向天道:“多谢佛陀师兄”
随后,望向许悠然
一阵风吹来,撩乱了许悠然的秀发
她轻轻理了理秀发,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江凡:“夫君,去吧”
江凡点点头,道:“保重,悠然”
纵身掠向阁楼界器
但,就在此时,佛主仿佛感应到什么,身上袈裟一挥,化作了遮天的巨幕挡在了江凡头顶
嗤啦!
一股可怕的威能毫无征兆的轰击而下,将袈裟轰出一道巨大的缺口
残留的因果波纹,依旧带着灭绝一切的杀机,横扫开来
佛主瞬移而来,一把将江凡护在身后
双目燃烧着佛光,喝道:“嗜血因果,血湖域主!”
天幕上,一袭肌肤为暗红色的巨大修罗族缓缓落下
它头顶有着九道气旋,赫然是九狱修罗皇!
“哏哏……等们多时了”
血湖域主目露森然的盯着江凡:“想离开地狱界,恐怕没这么容易!”
佛主道:“师叔,困住,趁机离开”
江凡却神色凝重,道:“此地可不仅仅只有”
能够瞒过佛主的感应,让这么久都没有察觉到人隐藏在附近,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有人屏蔽了佛主的感应!
果然
随着话音落下,整个天幕如水波一般晃动起来
随后,显露出了天幕的真容!
竟有黑压压一群修罗族,凝聚成一片巨大的黑云,盖在了们头顶
其中一位头顶回旋着九道气旋,身上不断散发着因果之力
正是的存在,才屏蔽了佛主的感知
“天目因果,巨山域主,也来了!”
佛主面色稍凝
得到的消息,是有两位域主追击,现在看来,是有足足四位!
看来,一个修罗皇机缘的悬赏,引发了太多人的觊觎
以至于都想杀了江凡领赏
江凡望着被黑云堵住的阁楼界器,心中沉了沉
到底是谁给的悬赏?
让陷入了如此麻烦中?
为今之计,只能请中土的贤者出手相救了
但,就在准备拿出月境时,一声熟悉的嗓音从黑云中传来
“不必找人了,没机会”
江凡仰头一看,黑云分开,一个缝合而成的天使族在众多幽媚一族的强者恭维中,缓缓走来
她头戴王冠,眸光睥睨,身上有着与曾经截然不同的威严气质
仿佛一个久居高位的无上存在
血湖域主和巨山域主,纷纷恭敬的鞠躬
满场十几位修罗皇,不计其数的修罗王,也纷纷恭敬万分的鞠躬
江凡都看得恍惚了
这是……画心?
让怔住的,一旁的佛主也施礼道:“参见黄泉界主”
谁?
江凡倒吸一口凉气,黄泉界主?
画心?
不是,画心就是万年前,第一个陨落在天界的黄泉界主?
只觉得脑海中有一万匹马儿轰隆而过
“呵呵,星火尊者,还记得一年里对做过的事吗?”
画心往身后一坐,便有两个修罗皇抓着一张王座过来
她刚好坐上去,自然的翘起了修长浑圆的双腿
面带似笑非笑的俯瞰江凡
江凡道:“画心……黄泉界主前辈,记得,对您挺好的呀”
“给您免费提供吃住,不收您一分钱,算是您的恩人了”
“呵~”画心给气笑了,一掌拍在扶手上,磨着银牙道:“那帮回忆回忆!”
“拿勾决笔的是谁?”
江凡干咳一声:“是”
“骗走阴髓虎符的是谁?”
“还是”
“把囚禁在幽魂水晶的是谁?”
“好像又是?”
“拿神木捶,逼默写祭祀铭文的是谁?”
“怎么还是?”
……
画心一口气把江凡对她做过的种种恶行,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周围一片鸦雀无声
便是佛主都微微瞪大了老眸,愕然的望着江凡
不是,拿界主当狗养呢?
界主能在江凡手里活到现在,全凭八字硬啊!
呼
画心深深呼口气,粉拳紧握,眼睛宛如要喷火一样:
“自己说,该不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