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深山打猎
罗元元扑在胡志诚怀里哭了好一阵，说：“再不回来，肯定就死了！”哭了一阵，抹了抹眼泪又说，“回来就好了，回来就不怕了”说完，竟莞尔一笑
看着罗元元故意撒娇，胡志诚也拿她没办法本来心里有股气却不便发作
胡志诚去金陵镇走了一趟，也没什么收获，心情有些沮丧，加上罗元元在那坡村胡闹招来了警察的事，使脾气有些急躁了
等罗元元哭闹停了，胡志诚才没好气地向罗元元询问：“在那坡村是不是惹祸了？是怎么把警察招到那坡村来了？”
罗元元一五一十地把经过告诉了胡志诚
“早就警告过，身上有枪，但千万不要轻易拿出来示人，怎么就不听？是想把警察招到山上来吗？”
“那天实在是没办法了”罗元元不无委屈地说，“们突然围上来那么多人，如果不拿枪出来吓唬们，根本没办法逃以为愿意吗？都后悔死了，后来们七八个人追，在林子里也认不得路，就到处乱钻，来到一个山坡，差点就被们抓往了，当时死的心都有了，就跳进一座坟墓里，才躲过了那些人一个人回到山上，也害怕得不得了，每天晚上都是睁大着眼睛，一刻也不敢睡觉还有一只大蟒蛇爬进洞来，差点就把吃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又是跳进坟墓里，又是大蟒蛇要把吃了”胡志诚笑着说，“元元，没想到还真能编故事”
“怎么是编故事？这是真的”罗元元急急地说
“那说说，是怎么跳进坟墓去的？”胡志诚还是一脸的狐疑
“是这样，当时心里急得要死，就躲在一座坟墓的石碑后面，没想到那石碑竟然移开了，现出一个洞口，当时想反正就是个死，不如把自己埋了，就跳了进去没想到里面很宽，不过里面太暗，也没看清后来就找到了机关，从坟墓里爬出来了”
“真有这样的事？”胡志诚将信将疑
“真的哪天带去看就相信了”
“好，就算信了大蟒蛇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昨天，躲在洞里的时候，看见有一条大蟒蛇也爬进来了当时和它只有一丈多远的距离，乍一看，以为是一截粗大的木头，可是木头怎么会挪动呢？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条大蛇想，这一定是老人常说的岜思山大蟒蛇了，当时害怕极了，只求它别来吃，后来大蟒蛇并没有来吃，而是往山洞深处爬去了”
“真有大蟒蛇？”
“真的的话怎么就不相信呢？要是那天大蟒蛇真的来吃，就对它开枪了那畜牲大概是看见手里拿着枪，所以没敢靠近”
“如果真是这样，只怕一枪打不死它，就真的遭它活吞了”
“是呀，当时怕得要死要是再不回来，肯定就死了”
“如果真有大蟒蛇，那以后一个人在的时候，就烧一堆火，蛇怕火”
“以后再也不离开了不在，就算不碰到大蟒蛇，还会遇到虎呀熊呀，总有一天会被咬死的”罗元元充满恐惧地说
胡志诚想了想说：“那好，从今以后就要好好练枪法了明天们就打猎去，让在实战中练习枪法学会打枪了，就可以用枪来防卫自己”
罗元元高兴地说：“好啊，正想练习开枪，老说不让浪费子弹去打猎好，可以开枪了”罗元元对练枪法一向热情不高，因为胡志诚只教它瞄准，扣板机，又教她装弹取弹，教她拆枪装枪，就是不让她真正射击，因为们的子弹很有限
“打猎可不单单是好玩，也很危险的们这岜思山上的飞禽走兽很多，有野鸡，有树鸡，有山兔，有狍子，还有野猪和黑熊呢要是碰到野猪或黑熊，打不死它，它可就反过来要的命的”
“是吗？”罗元元显得兴趣勃勃的样子，“那怕不怕呀？”
“不怕，爸爸是一名猎手，从小跟爸爸打猎，野猪黑熊都见过爸爸每次打猎回来都可以说是满载而归，不是前胸后背挂着一嘟噜一嘟噜的山鸡和野鸭，就是拉回来一个大狍子记得十五岁那年，还跟随爸爸进山打过一次黑熊们联合了三个猎户一起打的，那黑熊可真叫大，足有五六百斤不过，自从那一次之后，爸再也不打黑熊了”
“为什么呀？”罗元元好奇地问
“因为那一次们打死的是一只母熊它还有两个还在吃奶的幼崽们是隔了一段时间才发现了它的幼崽，当时它们已经饿死在窝里，看着那两个已经死去的小熊崽，真是让人心痛那时候的确伤心难过了好多天”
“没想到的心肠还这么软”罗元元幽幽地说
“但是当听到爸爸和那些猎手们滔滔不绝地讲述打猎的经过时，总觉得新鲜和剌激，也很想跟着爸爸去打猎”
“还真看不出来，居然还会打猎”
“最后一次去打猎是十年前的事了记得那天天还没有亮，爸就把叫起来，们便开始装束，打好腿绑，围好围脖，爸背着猎枪，牵着猎狗临出发时还抓了两块玉米饼，怕路上挨饿那是冬天腊月里，天气很冷，冷风飕飕地往脖子里钻冻的直哆嗦，爸便把的狗皮帽子给戴，自己光着头们爷俩说说笑笑地一路走去，很快就爬上了一座高山，这时天也放亮了，放眼四望，到处是密密的林子，却不知猎物在哪里”
“是呀，们这些日子在山上也没碰见野物，打猎打什么呀？给说说看，怎样才能发现猎物？”
“好的猎手不光用眼睛看，还有耳朵听，用鼻子闻最重要的是会观察，那条路上多了堆粪便，那棵树多掉了叶子，都要观察得清清楚楚”
“下子跟说那么多，可脑子记不住呀，说怎么办？”
“在山里活动多了，自然就记住了那天爸查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说，们下去到那个山沟里看看，兴许有狍子一听说有狍子的劲头就来了，紧随着爸爸下了山，只是山沟里的杂树太多，也太密，很不好走，不是刮衣服就是刮帽子走了没多久就落在了后面，而恰恰就在这时，就听见爸爸说看见一只狍子了，就把狗撒开了，那狗见了狍子可就撒欢了，箭似地向前追去，这下可苦了了，拼尽全身的力气跟着跑，两条腿的跟着四条腿的跑，那后果可想而知了”
罗元元听到此处，嘻嘻地笑起来
“刚开始跑的速度还算可以，可是刚跑了两里地就累的不行了，只见那狗已经跑上对面那座的山梁上，只是一个小黑点了心里很着急，可是腿却不听使唤了！本来爸腿脚不好，有关节炎，但跑起山来却一点也不含糊，都得甘拜下风”
“追上了吗？”罗元元不觉被胡志诚的故事吸引了
“等们追到山顶时，狗已经不见了”
罗元元听到此处，不觉叹气道：“唉，这不是白费力气吗？”
“是呀，在山上打猎，以为是闹着玩的呀，有时候累死人的”
“干嘛不开枪打嘛”
“一旦猎物跑起来，开枪是来不及的”
“那怎么办？”
“怎么办，守株待兔呗听说过守株待兔的故事吗？”
罗元元摇摇头：“没有”
“爸说，反正咱们也撵不上了，就歇一会吧于是们就坐在那休息爸卷起了的老旱烟，吧嗒吧嗒地抽着，拿出了玉米饼慢慢地嚼着，等到爸抽完了烟，也吃得差不多了，爸就说咱们走吧，到山沟里去等它，于是们就向山下走去来到初次发现狍子的地方，爸就叫找个树丛藏起来，把一些树枝盖在身上，爸也披了一些树枝趴在树丛后面，一动不动直到太阳落山了，山里渐渐昏暗起来这时，又看见了那只狍子爸当然早就发现了，只见慢慢伸出猎枪，那动作慢得几乎是一动不动的样子过了一袋烟工夫，那枪才不知不觉移动到了对准狍子的方向又慢慢低头瞄准，动作极慢极慢突然“呯”的一枪，只见那狍子就倒在地上了”
“这就叫守什么待兔？”
“守株待兔”
“这办法真好”罗元元听胡志诚讲述打猎的故事，不觉入了迷
“所以说，打猎除了会观察发现猎物，还要善于伪装，更要有足够的耐心”
罗元元很赞同的点点头
“后来，就离开家出去当兵了”胡志诚结束了的故事，“从此再没打过猎去年回到家乡时，爸妈都已经不在了”
罗元元显得意犹未尽，恨不得马上跟胡志诚出去打猎
“们现在不能白天去打猎，要是遇到别的猎户就不太好，们会说是女土匪们晚上再出去打猎”
夜里，胡志诚带着罗元元出发了胡志诚早就备好了两支手电筒，那种手电筒是专为猎户特制的，在夜晚的森林里面能照出去三百米远，通亮通亮的
们在原始森林里穿行，头上突然飘起了细雨，们也不管不顾了突然，前方出现了两点绿光，很远，估摸着有二百米左右，看不清楚，是什么呢？胡志诚不慌不忙地继续往前走又走近了一百多米，待离那绿光只有五六十米远时，仔细一看好像是只狐狸两支手电筒的光束一齐对准了那两点绿光，绿光继续闪烁，胡志诚示意罗元元端起了枪，瞄准罗元元心中默念着胡志诚教她的方法：右手虎口握在枪把上、左手护住、手臂伸直、身体微前倾、右眼看缺口、准星最高面，三点成一线，隐住手，轻轻扣动板机，射击只听“叭”的一声，绿光消失了
打中了！第一次打猎，罗元元居然就打中了这女娃子对打枪竟有一种天生的悟性
这时两个人兴奋得什么也不管了，拿着手电朝着绿光方向跑，头上漂着细雨，脚下趟着溪水，们不管，身边是灌木，是草丛，们也不管，只顾一个劲往前冲到近前一看，那动物受伤了，子弹击中了它的胯骨，它跑不动了，趴在地上**着，竟是一头小山羊胡志诚掏出刀来，请罗元元亲自处死它，罗元元不肯，胡志诚手起刀落，把小山羊杀死了
“既然是猎物，就不要对它怜悯，这样做也是减少它的痛苦”
第一次打猎就喜获丰收，罗元元特高兴
“没想到手气那么好，第一次开枪就打到了猎物，不错，看样子，有当猎手的潜质”
罗元元难为情地说：“靠得那么近，那野物又一动不动的，乱打一枪，偶然就中了”
“一定要好好练枪，猎人打猎时讲究的是不放空枪，枪一响就要有收获”
“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