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全民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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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晚饭未吃便回房睡下了,可如何睡得着?干脆又起身来,一个人沐浴着带毛的月色去了摘星楼,待在三楼专属的那个大书房里
唯觉在此处,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才又回来了
正在写一样东西
这是开年后就开始着手整理的,就快要写完了,今晚再花点时间便能完善
那是一份花名册
名册上有数十人的名姓及其相关的内容,譬如这人在朝中任什么职,性格特点是怎样,有什么爱好,常与哪些人来往,又有什么样的亲戚朋友……一切事项,事无巨细又简明扼要的罗列其上,方方面面俱兼顾到了
可见写这东西的人,心思之缜密如发
写完后,碧落拿着名册细细的再看了一遍,然后将每个人的名字又在心中慢慢的过了一遍
每默念一个人的名字,手指同时在那人名姓上轻叩一下,脑中便开始想,这人,颇有才情,追随者众,然孤高清傲若能收服,能为喉舌性情执拗,归顺后定忠心不渝钻营多年仍苦无出路,可以俏佳人大掌柜为饵相诱,必得之
另有弟妹三人俱是人才,若能一并招揽,如虎添翼
的手指下滑,又敲打在另一个人的名字上,脑中又想,这人,御膳房总管,目前看用处不大不过,……御膳房那地方可做的文章实在太多此人会是一枚很好的棋子,有用,但暂且不用,且先收着
唔,此人心有不足,总管之位仍是填补不了她的欲口,恐会心生异心然而,棋子总归只是枚棋子届时,用过弃了便是
的手指又来到了下一个,暗道,此人很规矩,家境颇为清贫,家中人口众多是为异族人,且合族饱受前朝战乱之苦,流落京城为生但因并非离国本国人,故而受人歧视,谋生极为艰难
等正缺人手,来得正好其家人均可聘为俏佳人或珠宝铺的小二以后若有其营生,也可用之全族都为所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碧落无声的笑了笑
这样老实憨厚之人,定要好生撅住她,令其身心都至死不渝的卖给秦王,还要甘之如饴
……
碧落的手指继续下移来到另一个名字处,脑中正要想这人又怎样怎样,却见那人姓柳
柳……
碧落愣了愣,然后便将名册放置一旁拿起狼毫,饱蘸墨汁,铺开一张宣纸,写了个大大的“柳”字
碧落微偏了头,端详着纸上那个字好一阵
然后,无比平静的自言自语道:“本来早已淡忘了这么一号人物了,可却老是不甘寂寞,自己凑上前来,又想要来挑衅了总这么跟过不去,实在不可饶恕”
说着,碧落提着毛笔就在纸上重重一点,然后利落的左右两把钢叉,画在那个“柳”字上毛笔拿来,再看那画面时,就仿若是在那柳姓人的脖子上,架了两把寒彻入骨的钢刀
下笔时极为用力,可说是力透纸背
于是,一个写得很是隽秀的“柳”字,因着这两笔,便毁得难以入目
“也不思量一下,如今的还是任人随意欺辱得了的吗?”
碧落冷冷一笑,正要将那纸张揉做一团,忽然听到了楼下大门被推开时,发出的吱嘎一声尔后,就是一阵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蹬,蹬,蹬,……
那人一下一下踩得甚轻、甚慢虽然已经刻意将腿脚低抬慢放,奈何身体的重量使得那脚步沉重得,依旧是将楼板踩得嘎吱嘎吱的响
所以,这脚步声的主人是熟悉的人
熟悉得可以想象出她此会儿那张圆脸上,肯定是一种懊恼无比的神色
如今的她,喜怒都表现在脸上,实在单纯得很所以,不难猜出她的心思
碧落便冷静的将那张纸支到油灯上点着,在一瞬不瞬的看着它化为了灰烬后,又将那份花名册折叠起来,并放置进一个抽屉里,上面用几本诗集妥帖的掩盖住然后,重新铺开一张宣纸,开始写《俏佳人》下一个月要用到的文章
才写好了十来个字,的余光便瞥见一样用大红锦缎包裹着的长方形物事,被人轻轻的搁在了的书桌边上
碧落并未理会,眼睛都没有抬高一分,继续写着的锦绣文章
身后有人轻轻咳了下
碧落的眼睫一眨,狠了狠心,还是未作理会
笔下未停,仍是在笔耕不辍看似未动声色,但是,那笔下生出的字迹却开始扭曲,如雨打芭蕉琵琶
显然,的心神不可控制的受到了影响
碧落急忙定了定神,笔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重复看了眼自己刚才所写,这才发现,已经不知所云的写了好几个不成句子的句子了
哎---,根本已不能妙笔生花
碧落暗自懊恼,轻轻叹气
正要重新来过,但是,身后那人却将手中的毛笔给扯了出来
接着,她帅气一扔,那笔便准确无误的飞进了笔筒里
然后,身后之人一双萝卜手搭上了的肩膀
她轻捏慢揉,温柔说道:“好人,别生气了不知道今天是的生辰看,一知晓,便带了这礼物来知道吗?这东西早就得手了,老早之前就想着要送给”
“可送人礼物又不能平白无故,总得需要理由吧?然而绞尽脑汁,却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顺理成章的将它送给但是,……嘿嘿,今晚终于给寻着了机会了”
用心听着,但一言不发的坐着未动,如老僧入定
离炎又道:“猜猜,送的是什么东西?呵呵,定然猜不到,凤鸣琴!最爱的凤鸣琴呢,没想到吧?生日快乐,碧落”
碧落终于忍无可忍!
将女人从自己身后一把拎了出来
在这过程中,微微讶异了一下,只因为竟然从不知晓自己的力气会这么大
都怪她,不知好歹的老要挑战忍耐的极限
碧落将离炎拎出来摔在书桌上,跟着的身子迅速压上去,就此便将离炎牢牢的压在了书桌上
一面热情的亲吻她,一面情-欲激荡的撩开了她的裙摆,手灵动的钻进去,抓着她的亵裤就想要一把扯掉!
离炎大骇,她慌忙挣扎,一双大象腿也不断摇摆扑腾着,意图摆脱衣裙下那只不安分的手,同时口中大叫:“住手!住手!”
碧落的唇死死抵着她的唇,暗哑着声音说道:“可以叫得更大声”
离炎一滞,只好转低声音求饶,几乎是已略带哭腔的说:“别这样好不好?这样很粗暴,不君子,知道不知道?”
碧落已经转战亲吻到她的耳垂处,听了这话,就索性含住了她的耳垂轻咬了口,跟着又轻轻吹了口气,说:“那当年对呢?都没有机会挣扎,任玩弄”
离炎被那暧昧的一口热气激得浑身一阵战栗,也再次被碧落那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碧落以为她被惊吓到了,暗自叹息了声,就放弃了去扯她裤子的冲动只整个上半身压在她身上,激烈的亲吻她
嘴唇、脖子、耳垂、脸蛋儿、眉眼儿……毫无章法的亲吻,显示了是多么的急切
亲吻已经不能满足身上某处不断传来的疼痛,索性张嘴开始啃咬起来
离炎也从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的爆发力是如此的强烈
她被压在桌子上根本起不来身,腰身九十度弯折着,双腿不能着地书桌旁那张椅子早被她蹬倒了除了双手,身子其部分根本就借不了力如此,她就没法推开身上的碧落
此会儿被碧落啃噬,她被咬得嘶嘶呼痛,急忙叫道:“啊,轻点轻点!每次都这样狠心弄,就不能温柔点吗?!老是弄得好痛!”
咳咳,她这话是蛮有歧义的
她想表达的意思是说,上次扎她针,这次直接用牙齿咬,都弄得她好痛
她只是这么个意思
但是碧落喜欢误解她的意思
碧落咬着她的嘴唇,嘶哑道:“还没有开始弄呢,怎么就弄痛了?”
离炎一听这话,气愤不已的威胁道:“信不信,也咬哦!”
“呵,试试”
如此激她,离炎忍不了了,张嘴就露出了满口獠牙她眼也不眨,牙齿重重一合,就咬住了碧落的唇
末了,这个狠心婆娘还咬着那柔嫩的肉使劲儿一扯!
于是,离炎成功的听见了碧落“嘶”的一声她终于满意的放开了的唇,碧落也痛得离开了她的身子
离炎趁此机会赶忙往旁边一滚
哪里知她没注意,结果这一滚就直接滚到地上坐着了,便老实巴交的狠狠吃了块坐墩肉
这一跤着实痛得她起不来,又不想让碧落发现自己的狼狈她便慌忙抬头向碧落看去,目光恰好瞧见那张橘红色的唇瓣上,已经溢出缕缕血丝
她就转移注意力,十分得意的笑道:“晓得痛了不?看还咬!”
碧落也看着离炎,的目光深邃难辨
听了离炎那话,抬手抹了下嘴唇瞧见鲜红的血色后,哼了一声,道:“就是要让知道有多痛!”
离炎愣了一愣
她咬,痛的人是,她是永远不可能知道有多痛的
不,是在暗示她,她有多狠心
而她有多狠心,那便就有多痛!
离炎脸上发烫,之前的愤怒便渐渐化为了绕指柔
她正要表示歉意,却听碧落又道:“还不知道痛呢,如何能行?”
“什么?”
离炎疑惑抬头,忽然一大片阴影笼罩下来她定睛一看,却见是碧落整个人罩了下来
“……,做什么?!”屁股还在痛,起身已经来不及
碧落长手长脚,全身都压在了她身上,将她笼得密不透风
且,还是将她压在地板上……
的情趣为何都这么特别?
书桌、地板、扎针、啃咬……喜欢虐恋情深这一款?这个闷骚男!
“要做什么?快放开!”
碧落简简单单的回道:“要”
“要什么要?!不要,碧落,不要!”
碧落的手在她身上急切的爱抚揉捏,处处点火,嘴唇还在她脸上煽风助势,似乎要焚烧了她
不,整个人就像个火球,很直接的抱紧了她,誓要与她同归于尽!
离炎的心砰砰跳得厉害,犹如战鼓,快要被擂破了
她这是……
她今晚会不会变成离国第一个被男人强要了的女人?她还是个王爷,王爷!
说出去一定会被整个离国人笑话死的
不,不好说人们该是会对她艳羡不已,美男投怀送抱呢她离炎又会多一桩风流韵事了
虽然,这件事情在她看来,吃亏的明明就是她!
这是不是因果轮回?碧落的第一次,是被叫做离炎的女人强要了去;然后,她的第一次,再被这个男人强要了去
可她已不是她
天哪,天下第一美人要强了女人啊
“们本就已经是夫妻,做这个事情不是理所当然吗?今日是的生辰,那琴并不是的最爱想要的礼物,想要自己索取,给便好”
“或者觉得地板太硬了,是不是磕得不舒服?那们就到阁楼上去,那里有为准备的大床”
低低一笑,说:“想来,准备那个房间和大床,就是为了今天吧想得很周到”
离炎:“……”
碧落一向冷情,可是要是热情起来,那火简直是直接能将她焚成灰烬!
离炎不住咽口水,理智也在跟着燃烧
她暗忖,不好在人家的生辰之日打击了,便委婉的说道:“们,们……还没有礼成”
有前朝皇帝的圣旨指婚,又有实质的*接触,更有三年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无论怎样,碧落那话似乎都找不出可以反驳的理由,简直无懈可击
古人都讲究从一而终吧
若不是自己心生退意,她若直接说不要,不喜欢,会不会搞上吊寻死,投河自尽那一套?
离炎心中思绪百转千回
听了离炎那话,碧落岂能容她今晚轻易逃脱?
早几天前就已经打算好趁着这天生辰,要与她坦然相对
无论是也好,还是她也好,都应该要明明白白的知道对方对自己的心思!
故而碧落追着问道:“那说,何时们补办一下成亲礼?”
似乎还有些开心,又道:“其实,不是很在乎那些虚礼的反正,都已经跟着这么多年了”
听了这话,离炎到了嘴边的话只好艰难的咽了回去
无论怎样,抛弃一个照顾了这个肉身三年的男人都是件很没良心的事情啊
她该怎么办?!
说话间,碧落压着离炎,一张冰冷的唇只顾着努力寻找着热源,没空去注意离炎脸上那为难之色
的身子长年有些阴冷,嘴唇也一样可是离炎却不一样
她为什么可以如此温暖呢?从未像今日这般觉得……
今夜并没有喝酒啊,可是现在已然沉醉不已
不,已经分不清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醉心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她明明还是叫做离炎的,为什么对她的感觉就变了呢?
将自己冰冷的嘴使劲儿摩挲着她火热的唇,还不够,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搅着她不断纠缠
是有多久没有与她这么亲近了?三年多了吧
那一晚,对于做这种亲吻的动作恶心至极可没有想到,这发乎情的亲昵举动,竟然是如此的甜腻诱人而且,竟然还是主动追着她,不断的索要她的吻
再做一次吧,做一次也能为她孕育一个孩子的
这么一想,碧落便用的下半身禁锢住身下乱动的离炎,则直起上半身,慢条斯理的脱了自己的外袍
离炎暗暗啐了一口,这美人连脱衣服都要这么美,好没天理!
渐渐褪去遮蔽之物的碧落,如艳鬼,如谪仙,看一眼便能让人*横生!
但,此时的离炎可没空欣赏,她真的有些怕了,连连找借口拒绝、讨饶
碧落已经没空理会她,情-欲占尽了的满心满眼,身上某处早已血脉偾张,怒发冲冠
然后,的一只手开始探进离炎的衣襟摸索揉捏,满怀渴望的说:“喜欢孩子,便给生一个就是了”
的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的扯开了离炎衣服上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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